——俺晕倒后还是小陈同志救的,可不得好好谢谢?
……
“阿良,明天开始其他几个菜市的货就不要再送了,”杭叔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得厉害,“这几天的风声不太对,有些陌生人在这一片转,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你的消息,小心一点啊。”
如今的俞汉卿对于城中村之外的港岛还相当陌生,他当即把杭叔的警告记在了心里。
警惕起来的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城中村,尤其是不太熟悉的面孔上。
却刚好灯下黑的忽视了小教堂的主人——安德烈神父。
头上包着绷带的神父慈祥的拦住了再次来到教堂的年轻人。
“迷途的羔羊,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几乎每天都会来到教堂。”
“所以,你是准备皈依主的怀抱,成为我的兄弟么?”
俞汉卿顿时一头冷汗。
“神父同志,啊,先生,其实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才需要每天来你的教堂几次。”
神父点点头。
“心灵和信仰当然重要,你的虔诚着实让我钦佩。”
“要知道就算是在罗马,也很少有每天都来这里聆听主教诲的信徒。”
“来、来、来,”唯一信徒已经不翼而飞的安德烈神父紧紧的抓住了俞汉卿的手腕,“亲爱的兄弟,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诶,神父,你轻点拖,聊什么聊啊?”
“羔羊,”安德烈先生的手劲很大,他压低了声音,“我们来聊聊你天天来教堂忏悔的内因。”
“相信我,”他满脸的热诚,“世上没有比一个神父更嘴严的人。”
“所以,我的兄弟,你来这里是因为......。”
“呃,真的要说实话吗?”
“当然,我的兄弟......。”
“我是为了赚钱......。”
安德烈拖着俞汉卿的手顿时微微松了一下,他略微显得有些尴尬。
“亲爱的,你可能有些误会,与你们东方有点不一样,我们的神没有专门的财富神职......。”
“不过不要紧,主会庇佑每个信仰他的羔羊的!”
安德烈神父显然习惯了这样,旋即又变得热忱起来。
“要不要试下受洗的感觉?”
俞汉卿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告解室,只能委婉的拒绝。
“我最近可能有点感冒,怕是不能淋水。”
“没关系,仪式只是仪式,”神父的心态好到不行,“要不,你也可以先取一个教名。”
“教名?”
“对,没有别的意思,教名只是为了让我们兄弟姐妹间更加亲切一些,算是一种格外亲切的昵称。”
俞汉卿摇摇头。
“不用了,我们华人也有这东西。”
“哦?为什么我没有听过。”
“乳名,您知道吗?”
神父露出一丝疑惑。
“抱歉,我的兄弟,能解释下什么是乳名么?”
“确切来说,依照字面的意思,”俞汉卿终于有些不太耐烦了,但还是解释起来,“就是我们还在吃NAI的时候被人称呼的名字。”
“原来如此!”
十万个为什么之安德烈一脸好奇的看向俞汉卿。
“那么,我的兄弟,你在吃NAI的时候被叫什么?”
俞汉卿恶形恶状的搂住了神父的脖子,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可别告诉别人!”
“她叫我......死-鬼。”
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