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最让俞汉卿欣赏的是特属于这个年代的物价。
涂红药水只要五分钱,如果你想奢靡的涂紫药水,那就得要一毛!
听着似乎不贵,但对于周围大部分居民来说,这一点费用也是能省就省。
一点小伤弄点口水就行,只有家里小屁孩儿伤了,才过来涂个红药水。
俞汉卿财大气粗,让女医生给他两手两腿都涂成紫色,也不怕把自己整成活脱脱一个紫薯精。
社区这一排平房利用率相当高,医务室紧挨着就是派出所的两间房。
一间办公室,一间拘留室。
俞汉卿呲牙咧嘴被涂紫药水的时候还能清晰的听到隔壁派出所老陈和小陈的争吵声。
“昨儿你是故意把我派出去的是吧?”
“姓曹的招呼都打到你这儿了,你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
“这姓曹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一个孤女他都下得了手让人去打!”
陈涛的嗓门大的吓人,差点把屋顶给掀翻,医务室里医生和护士都互相挤眉弄眼,努力竖起耳朵憋着笑。
“你小子懂个屁!”
老陈从来不惯着自己儿子,听着像是直接踢了一脚。
“咱们二里岗这一片是整个县城最偏的地方,但人家棉纺厂是什么地方?”
“县里心头上的金疙瘩!”
“人家是棉纺厂采购科的副科长,人面广的厉害。”
“想让他闺女和未来女婿出口气,只是打一顿,这还是对方留手了的。”
“出事之前他就给县局李科长打好了招呼,我要是不把你支出去,以你小子的性格非得认人市场管理的干起来!”
“但凡你以后还想在这个岗位上进步,李科长那边是能得罪的?”
“再有一点,你如今和小唐没有任何关系,别咋咋呼呼的,给人家姑娘名声惹黑。”
“老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