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
银枪抬手抵住了斩马刀。
生死存亡之时,我再也无法顾及弹幕。
只是心中越发对顾游宴愤恨。
恨他自以为是的爱,竟是对我和我的哥哥赶尽杀绝。
领将谢溯星一声令下:“冲入敌军——”
我抬手缰绳,一马当先。
这两个月来。
我的大腿与掌心硬生生磨出了茧子。
也只敢晚上偷偷擦药。
每次上阵,我都冲在了最前方。
那些弹幕也不是除了气我,也不是没有其他用处。
我从他们所言中得知。
原本这一反攻战打得极好。
短短半年,燕云十六州,便打回了燕云十州。
可领将谢溯星遭阉党下毒暗害。
阉党又将谢家军挡在城外,不派兵援救。
竟眼睁睁看着这支精锐之师,被金兵屠尽。
他们以为没有了谢溯星、没有了谢家军能守好那十城。
可笑之极的是,不过十日,金兵便连破两城。
余下的守将弃甲丢盔。
竟贪生怕死至将先前浴血奋战打下的八城,拱手相让。
转眼第二年,铁骑长驱直入,竟一路打到了长江北岸。
既然预先得知了,我便打翻了那杯毒酒。
谢溯星立刻明白了,控制住了那阉狗。
此后,我便成为了他的亲卫。
跟随在他身边征战。
此刻得我满脑只有——
如果我战死了,他们是否会放过哥哥一码?
我战至力竭之前。
看到了翻滚的弹幕。
女主,男主后悔了!天呐!高岭之花竟主动低头来找女主!磕死我了!
男主的嫂嫂得知男主想来找你,竟直接跑到了知县面前说他们两有了肌肤之亲。
男主快气疯了,好在知县劝住了男主,让他先去往京城科考。哥哥也没有受到惩罚……
我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