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不会在酝酿什么大招吧?
好友说:“当初你们俩真是可惜了,本以为要参加你们的婚礼喝上喜酒。”
“是啊,谁知道陈南熙横插一脚,她真是打不死的苍蝇一样。”
“这么多年慕旬也没和她办婚礼领证,恰好雪词你又回来了,不如慕旬你就跟陈南熙说清楚,让她离开慕家,和雪词重新开始。”
他们几个是从高中就相识的,所以说话直接没那么多避讳,慕旬脸色冷冰冰的看似没什么变化,但双眼却幽深的看着顾雪词。
顾雪词却不看他,摆摆手笑着说:“都过去了,老朋友聚在一起,老说这些事干什么。”
“我几年没回来,对你们的现状很感兴趣,对了,听说你家投了新能源一笔?”顾雪词三言两语把话题的风向转换。
都是成年人,这又是顾雪词的主场,好友们也识趣不再提起他们的感情事迹。
只是其中有一个女人总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看着慕旬。
在慕旬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悄然跟上去说:“雪词脸皮薄,他们这样说她肯定不会接话的,你不要伤心,她并不是忘了你。”
这话可能说到慕旬心坎上,他冰冷的神色也稍稍回暖,甚至还顺手给女人拿了一杯鸡尾酒。
女人受宠若惊,她在圈子里一向是个隐形人,性格乏陈可善,长相也中规中矩,怀着一腔恋慕之意但不敢表白,这次也是鼓足勇气才敢上来安慰慕旬。
她知道慕旬一直都爱顾雪词,她也不奢望能得到他,只要看到他幸福就好了。
他们错过了这么多年,她也很心痛。
这个时候,我拉着顾小修的手晃悠到他们身旁,我抬头喊:“爸爸,你在这啊,这个阿姨是谁?”
“叔叔阿姨好。”顾小修礼貌的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