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嗯,他很喜欢喝酒,但他只喝集庆老酒坊出的富春酒。”
“富春酒卖得并不是太贵,远没有帝京的千里醉出名,但他说富春酒比千里醉好太多,只是富春酒藏在民间,千里醉进了宫廷而已。”
“富春酒易醉,千里醉带着个醉字却偏偏没那么容易醉。所以女皇陛下更喜欢千里醉,便将千里醉纳入了皇室贡品,令千里醉的名声更大,价钱自然也就更高。”
陈小富明白了,应该就是富春酒度数比千里醉要高一些。
以后弄个酒坊?
反正自己有那么多的田地有那么多的粮食,酿酒赚银子似乎是许多穿越者必干的事。
就在陈小富如此想的时候,翠红走了进来:
“少爷,老太爷没在东院,听大管家说老太爷今日下午便出去了,说是受钱老所邀去庆园下棋……估摸着也快要回来了。”
陈小富一怔:“钱老是谁?”
老黄微微一叹:
“前朝两朝元老钱士林……官至内阁首辅。长乐皇帝驾崩时候,他以头抢地,若不是女皇陛下动作快,他坟头的草都比人高了。”
“女皇陛下登基之后,本欲再拜他为相,与他在御书房谈了足足两个时辰,最终……他没有留下。”
“他从集庆回到了临安,那时他已五十六岁。”
“转眼十六年过去,他已七十二岁了,膝下倒是儿孙满堂,却只有一个孙子留在身边。”
“他的长子钱国,曾任大周户部侍郎,听说去岁也告老。”
“按照大周律,户籍不在帝京者,告老必须离开帝京,钱国并没有回临安,而是去了集庆。”
“钱老的另外三个儿子都在集庆,却并没有入朝为官,而是在集庆经商。”
“他的孙子曾孙辈也极少来临安,许是对当年他没有接受女皇陛下的恩赐所抱的怨念吧。”
老黄颇为感慨。
陈小富也觉得这老人的晚年挺凄苦。
这便是人性,就算是亲人也有不理解的时候。
就在这时,二狗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少爷,门外有两个老人求见!”
“一个叫徐子州,另一个是少爷曾经的先生江老夫子。”
陈小富一愣,这两老头天都黑了跑来做甚?
他站了起来:“走走走,少爷得亲自前去迎接!”
南院后花园的凉亭中挂起了灯笼。
凉亭的石桌上煮上了一壶茶。
江老夫子颇为惊诧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安小薇,他没有问。"
阿来:“……那个傻子?”
师傅当场就将罄锤敲在了他的头上。
那一次,师傅极为认真的说:“你记住,他不是傻子!”
“他是你的……主子!”
阿来不明白那家伙怎么就成了自己的主子。
他见过花溪别院的那位老太太,也听说过陈小富的那些事。
迫于师傅的淫威他下了山,他绕了一大圈才来到了花溪别院。
昨晚见到了陈小富,看起来似乎不傻。
昨晚他真睡着了,并没有听到凉亭里陈小富与徐子州和江老夫子的对话。
此刻马车行走在街巷上,他听到的竟然全是关于这位主子的事!
阿来这就有些纳闷了,心想……你在别院里呆着好好的,咱哪也不去这不是挺好么?
有那偌大的花溪别院,有别院外的千顷良田,陈小富这辈子就这么躺着也能舒舒服服的过啊!
你跑去挑战临安书院的学子们干啥呢?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就算挑战,你选择武斗不比文斗更好么?
他看了一早上陈小富锻炼。
这样的锻炼对于他这样的江湖高手而言实在不值一提,但他觉得这位主子要动手打赢那些文弱的书生还是比较容易的。
当然得一个一个的上。
至于文斗……
连向来不苟言笑的阿来都笑了。
他觉得这位主子的脑子还是有问题。
回去之后得给他把把脉,弄点草药熬了给他喝下去。
就这么想着,马车驶入了青鱼巷子。
这个时候的青鱼巷子向来安静,但今儿个却一反常态,青鱼巷子里竟然也有不少的人!
多是姑娘。
还是花枝招展的姑娘!
这地方,阿来熟悉。
临安城他来的时候不少,毕竟不是太远,无极观师徒二人太懒,没种地,连菜都没种,这就需要来临安城采买生活的必需品了。
阿来不仅仅来过青鱼巷子,他还去过映月岛,还上过赏月楼。
当然,他并没有进去,因为要进赏月楼的门票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