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犹记得老夫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沉默了许久。

那天阳光正好。

老夫人看着在榕树下斗蛐蛐的少爷看了很久。

一笑。

一叹。

也说了一句话:‘是啊,小富即安,如此般快乐长大,懵懵懂懂活一辈子……也挺好!’

就这样,老夫人再也没有给少爷请过先生,少爷又快乐了五年。

直到三个月前。

在帝京翰林院任职的老太爷告老返乡回到了临安。

听说老太爷在翰林院担任伺读一职,学富五车,几与大周朝的五位大儒齐名……那学问肯定是极高的。

见这孙子——就算是私生子那也是孙子——已是舞象之年却整日游手好闲,老太爷心里自然不太倘然。

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老太爷有如此之高的才学,当然是希望少爷多少也能有几分文气的。

“没有不可雕的朽木!”

“何况他未必就是朽木!”

“他以后许会进京,绝不能如现在这般粗鄙,那会被帝京的那些人笑话的!”

大抵就是这样了。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