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债电话都打到我那了我能不回来吗?你不是说钱都还完了吗?
憋了一路的话,到嘴边,看见母亲没有血色的脆弱脸色,无声咽了下去。
“先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别花那钱,”林风眠扒拉开她的手,“就是眩晕症犯了。”
这也是老毛病了。
姜来看了看林风眠的脸色,还是不放心,问她:“几天了?”
林风眠说:“第三天,吃药了,今儿都好挺多了。”
客厅桌上确实放着药箱,姜来走过去检查她的药,回来时,手上拿着杯温水:“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林风眠接过水杯,漱完口,往兜里一摸:“应该是忘在班上了。”
“你这种情况还去上班?”姜来语气有些急。
林风眠摇头:“没事,我自己知道小心。麻将馆这几天人多,请不了假,你好好上班,不用惦记我。”
她收拾好自己就往厨房走。
“我不饿,你躺着吧。”
“你岳叔叔回来也得吃饭,顺手的事。”
姜来看着林风眠背影弯曲的脊椎,心口闷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