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红抬头,陈小富正负手而立,正望着东方屋顶上刚刚冒出的那艳红的朝阳。她又惊呆了!少爷一身白衣胜雪。一头长发垂肩。昔日里似乎从来没有站直的腰,这一刻竟然比抄手回廊的那柱子还要笔直。比后山山顶那处道观前的那颗青松还要挺拔!少爷他……死而复生,似乎变了!莫非是他看透了生死,接受了那私生子的身份,能够坦然面对?曾经陪同老夫人去那道观许愿。老夫人说只求少爷一生平安。那老道士说……他又不叫陈平安。他叫陈小富,若皆坦然,他小富即能安!若皆放心上,他……命运多舛!翠红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