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位爷的十两银子的门票贵多了。
由此可见喜欢诗词的人还是没有喜欢姑娘的人多。
他在赏月楼的楼顶上听过里面的姑娘唱曲,也扒开过屋顶的瓦片看过里面的姑娘们……喘息。
回到无极观问过师傅,师傅说,以后别去看了。
阿来问为啥,不是很好看的么?
师傅说,看多了伤身,会坏了你的童子功!
从那之后阿来再也没去过。
因为师傅说他是无极观这么多年来唯一练成了童子功的人!
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是无极观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弟子!
马车里的陈小富也没料到连青楼里的姐儿们都惊动了。
撩开车帘的一角,他不仅看见了青鱼巷子里的那些莺莺燕燕的姑娘们,当马车驶出了青鱼巷子,他还看见了西子湖里划来的几艘画舫!
如此说来,就连映月岛上的姑娘们也来了?
自己的魅力还真有点大啊!
幸亏今儿个早上走得早。
当陈小富一行抵达临安书院的时候,那条书香路上还只有寥寥几个人。
临安书院显然为今日之事做了万全的准备,大抵也是估计到会有不少人前来,今日的赛场放在了广场上。
靠近教学楼的那一头竟然搭建了一个颇大的台子。
台子上还铺上了大红的地毯。
当陈小富走入书院大门的时候,这门前已经站着不少的学子。
这些学子怀里都抱着一个箱子,应该是负责收银子的。
当那些学子们看见陈小富的时候他们非但没有紧张,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院正大人天不亮就弄出了如此大的阵仗,他们很担心会吓着了陈小富。
倘若陈小富缩在花溪别院不出来……
他肯定是不在乎丢不丢脸的,但临安书院的脸就丢定了!
临安城的街坊们反正也都知道陈小富大字不识几个,反而会嘲笑书院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一个白痴,你们竟然真要与他比斗诗词!
他傻也就算了,你们这些读书人却也这般傻……这读书人的脸面往哪搁去?
还好,现在他来了。
那些学子们看向陈小富的目光里竟然没有丝毫嘲讽之色,反而一个个都极为欢喜。
"
安小薇心想你这理由真牵强。
但这样似乎、似乎很舒服。
少女羞涩垂头,有晚风入窗,吹起了少女的几丝长发拂在了陈小富的脸上。
痒酥酥。
还带着浅浅的兰花香。
那是少女的发香,也是少女的体香。
陈小富深深的嗅了一口:
“小薇,”
“嗯?”
“这面巾,我们二人相处的时候,或者是没有别的男人在旁边的时候你才取下来。”
安小薇:“……江南的天气比帝京热一些,捂着不是很舒服。”
陈小富极为霸道的说道:“我给你摇扇……对了,我给你制冰,反正你不能在别的男人面前露脸!”
若是别人这般说,有着极强主见的安小薇断然是不会同意的。
但陈小富这样说她的心里却比吃了蜜还要甜——
这样的霸道说明他极为在乎自己!
唯有在乎,才怕失去。
她轻咬朱唇,声若蚊蝇:“好!”
她抬起了头,扭头看向了陈小富:
“你刚才说制冰?冰还能制么?”
“当然能了,这两天我让下人去收集一些材料,到时候为夫就制一大盆的冰,可不能将我娇滴滴的妻子给热坏了!”
陈小富这厮口不择言,偏偏安小薇就喜欢。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说尚未成婚,她依旧看着陈小富的那张漂亮的脸和那张脸上的清澈的眼。
她也没有去问陈小富如何能制出冰来。
“即安,原本我真以为你是没多少才学的,但我依旧来了。”
“我想着……这辈子既然你我已经注定要成为夫妻,那我便要接受你的所有。”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才女。”
“也从来不认为长得漂亮就是值得骄傲的本钱。”
“我就是一个寻常的女子,我所渴望的就是与所爱的人白头偕老一辈子。”
“荣华富贵也好,粗茶淡饭也罢,能相携相守一辈子就是最好的。”
“写给你的那封里多少还是有几分不甘,但那封信寄出之后我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