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前文+后续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前文+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7-27 06:10: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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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是作者大大“夏甜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岁岁贺淮川。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他呼吸一滞。

岁岁摇着小脑袋,“不冷哒,小叔开心最重要啦。”

说完,岁岁跑到贺景行身边,仰着小脸拉着他的手,“小叔,你也要多休息哦,不要太累,我去捡破烂啦,你在家乖乖吃饭,开开心心的,一会儿我再来找你玩哦。”

话落,小姑娘就拎着麻袋,牵着两个哥哥跑了出去。

刚出院子,她脚下一滑,“duang”的一下摔在地上,懵了几秒,她麻溜地自己爬了起来,懂事地说:“不疼哦。”

然后继续坚定地往前走了。

贺景行抿了抿唇,几秒后,他操控着轮椅回了房间,掏出电脑,手指在上面敲出了残影。

贺淮川嘴角勾起,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他了?

贺老夫人见他笑得贱嗖嗖的,问了下是怎么回事,得知真相后,眼圈又红了。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小儿子这个样子了。

从他车祸以来,他不让他们靠近,辞了工作,整天就躺在那里。

没想到岁岁的到来让他有了改变。

她擦了擦眼睛,忽的站起来,冲着厨房走了过去,“我要给乖宝做点好吃的感谢她。”

正坐在旁边看报纸的贺老爷子虎躯一震。

贺淮川手一抖,嘴角抽了抽,“妈,能不能别恩将仇报。”

这说的什么话!

贺老夫人有些心虚,又挽尊道:“我就在旁边看着,指挥。”

臭小子,怎么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

还是软乎乎的小孙女好!

一个小时后,贺淮川就把岁岁喊了回来,免得小闺女真的冻坏了。

贺景行也把程序写完了。

他长舒一口气,心中也反应过来这是贺淮川的苦肉计。

他打定主意,之后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晚上,岁岁捧着钱送到他跟前,眼圈有些红,像是哭过的样子。

贺景行见了,随口问道:“哭什么?”

岁岁揉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有个箱子我们先看到了,但是有个老奶奶跑得比我们快,抢走了。”

“小叔,我今天挣的钱不多,你是不是就不开心了?”

岁岁垂着脑袋,一脸愧疚。

她好没用。

贺景行怔了下,看着岁岁,眼神复杂。

过了几秒,他偏开头,“不会。”

“真的吗?”岁岁有些惊喜地抬起头,眼里的光晃得贺景行眼热。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开头,没再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到她手里,“回礼,你可以出去了。”

岁岁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是冻疮药,爸爸给她涂过,跟这个样子很像。

她心里的忐忑彻底散去,朝他粲然一笑,“谢谢小叔。”

晚上,贺淮川正在看贺景行发来的程序,突然就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贺景行:就这点儿功能你就满足了?把个脉,扫个描,开个药,呵,我随便去一家医院也能做到了,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贺淮川:那你有什么想法?

贺景行:加个远程做手术吧,省得病人来回跑了,更省时间。

看着这行字,贺淮川的眼睛越来越亮。

贺淮川:行,你先写个程序,明早发我。

贺景行:滚!

他就是神,也不可能一晚上就写完啊。

而且,他一个病人,天天让他熬夜,合适吗?

做个人吧!

书房里,贺淮川满意地勾着嘴角。

早说这招管用啊,他早就开始压榨他了。

伸了个懒腰,他轻手轻脚走到岁岁房间,就看到岁岁抱着罗素的骨灰盒睡得正香。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是时候给罗素下葬了,总抱在怀里也不是个事。

第二天,他把这事和岁岁说了,又拿出几个墓地照片给她看。


好疼呀。

贺淮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地把她提溜了回来。

小丫头片子。

心里是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目光落在管一鸣身上时,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根据岁岁说的,查了他,没想到,他还真是卧底。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拉着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管一鸣跪在地上,一脸狼狈,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他,说:“因为盛豪说了,只要我把核心技术卖给他们,他们就让我当总裁。”

“贺淮川,我不比你差,给你打工也是打工,我要自己当老板。”

贺淮川一下子就笑了,“你说的当老板,是拿我的东西,去挣钱?”

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的脸皮是城墙吗?真够厚的。”

岁岁默默点头,是呀是呀,她的手手都快打烂啦。

贺淮川本来一肚子火,余光看到小丫头点头如捣蒜,傻兮兮的,忽然火就发不出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着,忽然说道:“行啊,当老板是吧,那就去吧。”

什么?

管一鸣一愣,没想到他就这么放过他了。

岁岁也没想到,她眨巴着眼睛,看吧,她就说,她爸爸可善良啦,是大好人。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滚吧。”

管一鸣爬了起来,努力挺直腰板,说:“贺淮川,我会比你更厉害的。”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牵起岁岁有些发红的手,不满道:“什么都碰,也不怕脏了手。”

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管一鸣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哼了声,大步离开。

今天的羞辱,他记下了!

助理急匆匆走了进来,问道:“贺总,这下我们怎么办?”

如今正是AI大热的时候,他们公司做了一个医疗方面的机器人,只需要一扫描,就能知道人的身体各处有什么问题,还能把脉,开药,中西结合。

然而这一核心技术,却被管一鸣卖给了盛豪科技。

他们抢先发行,声势浩大,还砸了不少钱做营销,如今已经有很多人订购了,订单都排到了明年。

贺淮川却不疾不徐,“通知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给大家带薪放假半个月。”

什么?

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贺淮川却抬眸说:“还不去?那留下来继续加班。”

助理二话不说就跑了。

贺淮川看着岁岁的手,“还疼吗?”

岁岁懂事地摇头,“不疼啦。”

她仰着小脑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爸爸,你真是个大好人!”

贺淮川挑眉。

他也这么觉得。

就比如管一鸣虽然背叛了他,但他还是已经替他把埋哪里都想好了。

世上再从哪儿能找到比他还善良的人啊。

再也没了吧。

那天只记得给岁岁买衣服,忘了买鞋了。

看着小姑娘脚上穿着侄子的男款鞋,贺淮川索性带着她直接去了商场。

岁岁看了眼价格,吓得立马放下了,拉着贺淮川就往外走。

“不喜欢?”

岁岁偷偷看了眼店员,没说话。

贺淮川也没多问,又换了几家,岁岁都连试都不愿意试,等贺淮川再问的时候,她才红着脸小声说:“爸爸,这里的东西太贵了。”

最便宜的都要好几千,这也太吓人了。

几千都能够她和妈妈生活好几个月了。

贺淮川:“……”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知道我一分钟能挣多少钱吗?”

岁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贺淮川说:“我的时间,可比这些东西贵多了。”

说着,他直接带着岁岁进了一家店,往沙发上一坐,“把她能穿的都拿过来。”


他猛地偏开头,反应过来什么,忽然瞪了她一眼,“谁说我是财迷了?出去!”

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叫墨兰的,败坏他名声。

他再次赶她出去,岁岁脸上的表情一僵,眼底闪过失落。

就连原本雀跃的声音都降低了许多,沉默地往外走去。

贺景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懊恼。

贺淮川一晚上都在加班,天亮时,手机里忽然多了一份邮件,居然是一个程序,程序的内容是他正在优化的医用机器人,几乎达到完美的程度。

看清发送的人是谁时,他更加诧异,发了条消息出去。

“什么意思?”

贺景行不耐烦道:“回礼,不欠你们父女的。”

他们父女?跟岁岁有关系?

他摸了摸下巴,吃完早饭后,见岁岁拉着贺昭贺野出门了,没有多问,只跟在后面默默看着。

然后就看到三个小屁孩在捡破烂,甚至贺昭贺野还叫了小伙伴,没多久,捡破烂的队伍就越来越大了,发展成了十几个人。

他们要干嘛?

贺淮川没忍住走上前,把为了捡瓶子差点儿翻到垃圾桶里的小闺女单手提溜了起来。

身子忽然腾空,岁岁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是贺淮川,小脸上立刻露出了乖巧的笑容,“爸爸!”

贺淮川随意点了下头,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岁岁说:“捡破烂卖呀。”

贺淮川一张俊脸险些皲裂,“捡破烂?”

岁岁重重点了下头,“对呀对呀,墨兰姐姐说,小叔喜欢钱,我就想挣点钱,让小叔开心一下。”

“但是昨天我给小叔钱,小叔看着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耷拉着小脑袋,吸了吸小鼻子,鼻子在寒风中吹得有些红,看上去怪可怜的。

但很快她就又扬起了小脸,“肯定是我挣的太少啦,等我多挣点,小叔就能笑啦。”

“就为了这个?”贺淮川眼神复杂。

岁岁点头,乌溜溜的眼神很是清澈,“是呀,小叔要是能开心点,就不会伤害自己啦。”

她问了玫瑰姐姐什么叫抑郁症,她说就是人不开心,不想活了。

妈妈也总是这样,她很少见她笑,她最后也是因为不想活了才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

她已经失去妈妈了,要是能留下小叔就好了。

贺淮川静静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把岁岁放在了地上,把脖子上 暖和的围巾围在她头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你小叔没有不开心,他刚才给了我回礼。”

“真的吗?”岁岁眼中一下子就亮得像个小灯泡一样,小脸上也满是惊喜。

贺淮川被她的情绪感染,轻笑着点了点头,“真的。”

岁岁眼睛笑成了小月牙,“那就好!爸爸我走了哦,我要继续干活啦,让小叔更开心一点!”

“好,去吧。”

说完,贺淮川扫了眼贺昭贺野,“照顾好妹妹。”

原本在旁边当鹌鹑,还以为要挨揍的双胞胎对视一眼,眼睛齐齐一亮,“嗯!”

感觉妹妹来了之后,三叔都变温柔了呀。

然后,他们就看到贺淮川走到贺景行房间外面,对着墙使劲踢了一脚,像是要把墙踢倒一样。

“别装了,想看出来看。”

正在看监控的贺景行:“……”

目瞪口呆的贺昭&贺野:“……”

温柔个屁!三叔最凶了!

“贺昭贺野,这是你们妹妹?”

小伙伴们看着岁岁,有些奇怪,“你妹妹是哪里来的呀?怎么突然就有妹妹啦?”

贺昭贺野也不知道,就知道三叔出门一趟,然后就带回来了一个妹妹。
"


直到会议室的方向传来“砰”的响声,岁岁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看去。

其他人也听到了,对视一眼,整个公司噤若寒蝉。

岁岁怕贺淮川出事,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他,就听窗台上的君子兰晃了晃叶子,说:

“哎,公司加班大半年做出的项目,没想到混进来一个卧底,把他们的核心技术全都透露出去了,对方抢先上市,白花花的银子都要打水漂喽。”

“想不到吧,卧底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什么?爸爸公司有卧底!

岁岁耳朵一动,走到窗边,轻轻给它浇着水,君子兰叶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呀。”

岁岁弯了弯嘴角,“兰花姐姐也好看。”

听到这话,君子兰叶子一顿,紧接着疯狂摇晃起来,“小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

岁岁轻轻点了下头,凑到它跟前,小声问道:“兰花姐姐,爸爸公司有坏蛋?”

“是呀是呀,可坏了!”第一次遇到一个能和它说话的人,君子兰高兴坏了,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了。

“坏蛋就是……”

贺淮川一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抱着一盆兰花叽叽咕咕,小脸上似乎还有些愤慨,小拳头凶巴巴地攥着。

他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走过来捏了下她的小脸,“谁惹你生气了?”

见他来了,岁岁赶忙拉着他坐下,板着小脸认真道:“爸爸,我要跟你说件事哦,你公司有坏蛋。”

贺淮川微微挑眉,“谁?”

岁岁:“叫管一鸣。”

那是他最信任的助理,也是他的大学同学,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关系最好。

贺淮川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眯了眯眼,“谁告诉你的?”

君子兰晃着叶子说:“崽崽别说,小心他把你抓起来做实验。”

人类可坏了,面前这个人类更是凶残。

下一秒,岁岁脆生生的声音就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兰花姐姐告诉我的呀。”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贺淮川眉头皱了皱,“你说这个兰花?”

岁岁重重点了点小脑袋,还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爸爸真聪明。”

“爸爸,我跟你说哦,那个坏蛋来你办公室偷东西,把你的东西全都卖给生蚝公司啦。”

“生蚝?”贺淮川想了下,“盛豪?”

啊对,是这个名!

岁岁一拍脑袋,“就是这个!爸爸,快把他抓起来!”

这一次的中标公司,的确就是盛豪。

还是贺氏的死对头。

贺淮川看看岁岁,又看看一旁拢着叶子安静如鸡的君子兰,忽然起身抬步走了出去。

他一走,君子兰长舒一口气,叶子重新舒展开来,说:“崽啊,你怎么全都告诉他了呀,以后离他远点儿,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就见岁岁凶巴巴地瞪着它。

岁岁双手叉腰,“我爸爸可好啦,我爸爸是大好人,我不跟你玩啦。”

话落,小丫头气鼓鼓跺着脚,跑了。

不是,刚才还说跟它天下第一好的人是谁?

是不是瞎,贺淮川是好人?那是没见他把人扔到海里喂鱼啊。

它也不跟小傻子玩,哼!

岁岁跟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环视一周,找到贺淮川之后就朝他跑了过去。

刚一推开门,就见他一脚踹在一个人的膝盖上,那人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君子兰晃着叶子说:“那就是管一鸣,看到了吧,你爸爸可凶了。”

原来他就是大坏蛋啊。

岁岁恍然大悟,挥着小拳头“呀呀呀”地就冲了过去,“让你欺负我爸爸,让你气我爸爸,打你!”

她突然出现,咣咣咣打了几拳,又打又踢,损敌一点,自损八百,皱着小脸呼着红通通的小手,可怜兮兮地扁着嘴,泪花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想到贺老夫人说过的话,贺野说:“三叔穿越了,然后生了妹妹。”

小伙伴们:“!”

哇这么酷!

太厉害了吧!

当天,小伙伴们回到家,纷纷闹着让他们爸爸穿越,给他们也生个软乎乎的小妹妹。

结果可想而知,被他们爹拎着就是一顿胖揍。

然后一则谣言悄悄传开了。

有人说,贺淮川正在研究时空穿越机。

也有人说,贺淮川研究的是人造子宫,男性生子。

等这话传到贺淮川耳朵里时,他:“……”

他低头看着两个侄子,恨不得揍他们一顿。

看到他的眼神,贺昭贺野机灵地跳到岁岁身后。

岁岁仰着小脑袋看着贺淮川,掏出一朵花递给他,“爸爸,花花送你。”

贺淮川的火气一下子就散了。

没看两个糟心侄子,他看着小闺女,眉头皱了下,“怎么衣服湿了?”

岁岁有些不好意思地攥着两只小手手,小声说:“我不小心滑倒了,掉到雪堆里了。”

贺淮川看了眼她的小短腿,眼底流露出笑意来。

贺老夫人心疼地带她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乖宝,明天不出门了啊,太冷了。”

岁岁却摇头,“不行呀,要给小叔挣钱哒。”

贺淮川早就把岁岁之前的话和贺老夫人说了,贺老夫人听完红着眼睛,这会儿更是把岁岁抱在怀里一个劲儿地亲。

“好乖宝,辛苦你了,晚上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听到这话,贺昭一脸惊恐道:“奶奶,你想毒死妹妹吗!”

贺老夫人脸色一僵,瞪了他一眼,面露嫌弃,她就说孙子没用吧,话都不会说。

岁岁软乎乎道:“都可以呀,我不挑食哒,谢谢奶奶。”

还是小孙女乖。

贺老夫人抱着岁岁又亲了一口,哼着歌去了厨房。

贺昭贺野看着岁岁,深深叹了口气,“你会后悔的。”

岁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直到坐在餐桌上,看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岁岁迟疑地眨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贺老夫人。

这真的能吃吗?会不会吃坏肚子呀。

但看着她期待的目光,岁岁小小吸了口气,视死如归地伸出筷子。

筷子还没夹到黑炭,贺淮川就把她抱走了。

“走了,带你出去吃。”

“妈,岁岁还小,你以后少做饭了。”

这是什么话!

贺老夫人生气地哼了声,不服气地夹了块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菜,塞到嘴里。

下一秒,她面无表情地吐了出来,漱了下口,佯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今天去五味居吃吧,老头子,你打电话定个包厢。”

贺老爷子淡定道:“已经订好了,走吧。”

在她说要下厨的那一刻,他就订好了。

毕竟她的厨艺,众所周知。

到了车上,岁岁偷偷看了眼贺老夫人,怕她难过,小身子凑过去抱着她声音软糯道:“奶奶,等我长大了做饭给你吃哦。”

看出她的不安,贺老夫人在她脸上吧唧就是一口,轻轻捏着她的小手,“好,奶奶等着。”

见她没生气,岁岁也松了口气,靠在她怀里,有些眷恋她身上的温度。

爸爸真好,奶奶也好。

她喜欢这里。

原本热闹的房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贺景行躺在床上,忽然有些不爽,也不知道在不爽什么。

直到他们吃完饭回来,房子里重新热闹起来,他的不爽又加剧了几分。

他静静等着,自己也说不明白在等什么。

在各自回房间,家里一点点安静下来后,他的心也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

感觉到掌心里的温度,贺淮川身形一顿,扫了眼岁岁,没说什么,牵着她往里走去。
刚进办公室,助理就一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正要开口,贺淮川抬手打住了他的话。
他低头看着正好奇打量着周围的小姑娘,叫来秘书,和岁岁说:“你先跟着她玩,别乱跑。”
“好,爸爸你快去忙吧。”岁岁乖乖点了点头,松开小手手,朝他挥了下,像个小招财猫一样。
手心一空,贺淮川下意识捻了下指尖,竟还有些不大适应。
他看向助理,眼神莫名有些凉,“走吧。”
助理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赶忙快步跟上。
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岁岁。
爸爸?怎么一天不见,贺总就有了个三岁大的小闺女啊,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连夜生的?
不愧是卷王,生孩子都连夜生。
而连夜长到三岁的“小卷王”正被公司女同事们包围着。
“哇居然是贺总的孩子,长得好好看啊。”
“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姐姐,我叫岁岁。”
“啊啊啊声音也好听!好软啊,能不能捏一下小脸啊。”
听到这话,岁岁眨巴眨眼睛,主动把小脸递到她手边,抬头看着她。
呐,捏吧。
这一动作,差点儿把前台小姐姐萌晕过去,一个个掏出自己自带的零食给她吃。
岁岁一一道谢,坐在沙发上吃着,不哭不闹,也没有乱跑,看上去乖得不行。
直到会议室的方向传来“砰”的响声,岁岁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看去。
其他人也听到了,对视一眼,整个公司噤若寒蝉。
岁岁怕贺淮川出事,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他,就听窗台上的君子兰晃了晃叶子,说:
“哎,公司加班大半年做出的项目,没想到混进来一个卧底,把他们的核心技术全都透露出去了,对方抢先上市,白花花的银子都要打水漂喽。”
“想不到吧,卧底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什么?爸爸公司有卧底!
岁岁耳朵一动,走到窗边,轻轻给它浇着水,君子兰叶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呀。”
岁岁弯了弯嘴角,“兰花姐姐也好看。”
听到这话,君子兰叶子一顿,紧接着疯狂摇晃起来,“小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
岁岁轻轻点了下头,凑到它跟前,小声问道:“兰花姐姐,爸爸公司有坏蛋?”"

赵正飞有些抓狂,“可是就连夏平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杀的余斌,不然他毁监控视频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心虚嘛。”
贺景行依旧表情不变,“我是法医,我只从尸体看结果。”
罗砚修冷嗤一声,“是啊,不过嘛,只要钱到位,结果那还不就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余斌刚拿下一个十亿的单子,这时候自杀,脑子有病?做戏也不做得真一点,呵。”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忽然冲上去蹦跶着想捂他的嘴,不许说她小叔坏话!
然后发现自己够不到,索性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腿。
罗砚修吃痛,下意识一脚把岁岁踢开,厌恶道:“滚!”
眼看岁岁被他踢倒在地,贺景行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他滑着轮椅过去,吃力地朝岁岁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结果他非但没把岁岁抱起来,自己还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岁岁见了,强撑着爬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小叔,你没事吧?”
贺景行看着自己的腿,一脸死寂,他再次体会到,他就是个废物。
他之前还骂贺淮川保护不了岁岁,结果到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岁被欺负。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岁岁小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拽动一点儿,感觉到他身上低沉的气息,她心一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地喊着“小叔”。
赵正飞看得眼睛也有些酸,默不作声地把贺景行抱了起来,入手的重量让他怔了下。
怎么这么轻。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的腿上,眼底闪过痛意。
岁岁赶忙捡起毯子给贺景行盖上。
罗砚修抱臂嘲讽道:“废物就该躺在家里,少出来丢人现眼了。”
岁岁气恼地抓起地上的雪就朝他砸了过去。
大坏蛋,不许说她小叔!
罗砚修被砸,脸色阴沉地看着岁岁,“臭丫头,别以为我不打小孩。”
他本来就打小孩的呀。
岁岁摸着被他踢中的地方,默不作声地抱起更大一块雪朝他扔了过去。
这死丫头!
罗砚修气得挽袖子,赵正飞赶忙把她抱起来,推着轮椅飞快走了。
小祖宗哎,这脾气怎么一个比一个爆啊。
把人送到贺家,他看了眼贺景行,见他不愿意搭理他,叹了口气,正要离开,腿上忽然多了个挂件。
岁岁抱着他的腿,有些倔强道:“叔叔,我小叔是好人,他没收钱。”"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吓人,岁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仅仅一秒,她就又鼓起勇气瞪了回去,张开小短胳膊护着贺景行,朝他龇着牙。

凶巴巴道:“不许欺负我小叔!”

一字一句,即便吓得腿都在抖了,但眼里却满是坚定。

跟那个蠢女人真的好像。

罗砚修脑海中冷不丁又闪过罗素的脸,今天已经想起她两次了。

他烦躁地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助理看到他脸上的水,吓了一跳,“罗总,您怎么了?”

罗砚修扯了下领带,“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知道他说的是谁,助理有些疑惑,“您不是说不用管她了吗?”

罗砚修神色一顿,他确实说过这话,在一个月前,那天……

想到了什么,他脸色更冷,声音里透着寒气:“不用管她,以后她的事都不用和我说。”

“是。”助理点头。

罗砚修却更烦躁了,忍不住踹了车一脚。

助理已经习惯他这样子了。

以前大小姐还在罗家的时候,还能管得住他,后来她离开罗家后,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了。

真搞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他以前和大小姐关系最好了,偏偏现在最差,每次见面都恶语相向,也不知道两人怎么会闹成这样子的。

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吧,到底不是亲生的。

包厢里,贺景行捏着岁岁的小揪揪,“怎么这么凶啊。”

话音刚落,岁岁就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呜呜呜好坏怕,那个大坏蛋刚才看着像是要掐死她的样子。

贺景行:“……”

不经夸!

他有些无语地把她提溜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一个万年老二,有什么可怕的。”

岁岁颤着声音纠正道:“小叔,是万年老五哦。”

贺景行都要气笑了,怕罗砚修也不怕他是吧。

她这小脑袋瓜是不是有点毛病。

赵正飞也是这么怀疑的,看着岁岁的眼神都有些崇拜了。

罗砚修脾气再差,那最多也就是条疯狗而已,贺景行才是真毒蛇啊。

嘴毒,做事更狠,绝不留后路。

她怎么就偏偏不怕他呢?

贺景行也纳闷这一点,忍不住问了出来。

岁岁听完,眨巴着眼睛,拧着小眉头,一脸的不高兴:“小叔哪里凶啦,小叔这么温柔。”

完了,这是个傻子,赶紧去医院看看眼睛吧!

晚上,贺景行刚躺到床上,一个小奶包就咕噜噜朝他滚了过来。

岁岁从被子里钻出来,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贺景行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干嘛。”

岁岁咬了咬唇,扯着他的衣角小声问道:“小叔,你跟今天那个大坏蛋是不是一起长大的呀?”

贺景行:“差不多,算是吧,一直在一个班,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跟我妈妈也认识?”

她知道,今天那个大坏蛋是她小舅舅,看上去和妈妈年纪差不多大的样子。

小叔要是和他熟的话,是不是也见过她妈妈呀?

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目光,贺景行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想问罗素的事。

实际上,他跟罗素并不熟。

罗素和罗砚修是双胞胎,只不过罗素是被抱错的。

罗素学习并不好,他们所在的学校又是按成绩分的,所以他和罗素的教室离得很远。

对罗素的印象,也只是个漂亮没脑子的花瓶而已。

一天到晚追在傅一尘屁股后面,也不在乎他的冷脸。

她和罗砚修的关系倒是还不错,打打闹闹的,罗砚修那狗脾气,在她面前竟有难得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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