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爽文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24 16:04: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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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岁岁贺淮川,由作者“夏甜宝”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爽文》精彩片段


岁岁眼睛一亮,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大片空地,等他躺下,她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小手自以为动作隐蔽地朝他伸了过去。

贺淮川眉头皱了下。

他还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小孩要是让他抱她的话,他怕是会忍不住把她打飞。

就在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时,岁岁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仅仅是一个小角,她却像是抓住了一片星辰一般,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很规矩,贺淮川盯了她一个小时,也没见她动一下。

睡的时候缩在一起,又瘦瘦小小的,看着跟个小猫一样。

有点可怜。

贺淮川微微垂眸,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贺淮川眼睛还没睁开,就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眼睛蹭的睁开,眼底的冷意还未散去,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见他醒了,岁岁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爸爸早呀!”

贺淮川神情微滞,这才想起来他昨天从外面捡了个小孩回来。

他扫了眼岁岁,她的小手依旧抓着他的衣角,和他之间还保持着昨天睡前的距离,没有蹭过来,很不错。

很有边界感的小孩。

他淡淡点了下头,坐了起来,岁岁也赶忙爬了起来,不用麻烦他,自己就乖乖穿好了衣服。

还行,挺独立。

贺淮川更满意了。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抬头看来,就见贺淮川居然从岁岁房间里走了出来,而岁岁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也没看到他驱赶她。

她眼珠子转了转,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来。

不错,还算他有点责任心。

岁岁乖巧地一个个问好,奶呼呼的声音听得大家心里都软软的。

见她手上还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贺老夫人想了想,问道:“乖宝,你妈妈还有什么东西吗?”

骨灰肯定是要下葬的,人已经不在了,能给她留点什么东西做纪念也挺好。

听她这么问,岁岁眼睛一亮,悄悄看着她,见她表情很温和,这才鼓足勇气说:“有的,都在我们原来的家里,奶奶,我可以去取吗?”

说完,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嫌她麻烦,把她扔掉。

看出她的紧张,贺老夫人点了下头,岁岁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贺老夫人看向贺淮川,“你陪乖宝去。”

贺淮川皱了下眉,但见岁岁屏着呼吸看着他,一副他不点头就把自己憋死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点头。

“行。”

见他答应下来,岁岁脸上的惊喜更多,“谢谢爸爸,您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

餐桌上众人神色各异,她说的大好人,该不会是恶名传南城,恶鬼都退让的贺淮川吧?

贺淮川本人倒是表情依旧。

还是小孩子心明眼亮。

他早就说了他是好人了,偏偏没一个人信。

众人眼神鄙视地看着他,不要脸!

吃完饭,岁岁就跟着贺淮川出门了。

她们住在城中村里,到处都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地上也凹凸不平,还有不少垃圾,鱼龙混杂,什么地痞无赖都有。

贺淮川一身高定出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啦。”岁岁带着他走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前。

刚上三楼,岁岁就听到了一道恶劣的声音,还有东西被扔出来的动静,有件裙子就落在了他们脚边。


贺淮川都要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和他抢闺女是吧。

“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贺景行一点儿也不怕,还挑衅道:“可以啊,那岁岁就一辈子都放心不下我,围着我转,也不错。”

小丫头心软,这是谁都能看得见的事。

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呗,也不是没好处的。

贺淮川捏了捏拳头,好想揍他啊。

最后,贺淮川一甩袖子走了。

贺景行轻笑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他没问手术结果,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腿比之前更疼了。

比起之前毫无感觉,他希望再疼一点。

至少,这说明他的知觉也在恢复。

晚上的药是岁岁送进来的。

她拿着勺子,给他一口一口喂着。

虽然这样会更苦一点,但贺景行甘之如饴。

贺淮川看他这不要脸的样子就来气,看了一会儿就走了,眼不见为净。

在他脚即将踏出门的时候,贺景行叹了口气,“好苦啊,要是有朵岁岁花就不苦了。”

贺淮川脚步一顿,却没说话,而是继续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手上还拿了个超小的勺子,递给岁岁,“岁岁,用这个,大的太苦了,一次少喝一点就好了。”

对哦!

“爸爸好聪明呀。”岁岁傻憨憨地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口,几乎就是一滴水的量,递到贺景行嘴边,眼巴巴问道,“小叔,这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贺景行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苦得心都麻了。

偏偏他又舍不得岁岁的照顾,只能咬牙咽下去了。

贺淮川眉头舒展,让他作。

等好不容易喂完药,贺景行苦得都失去味觉了。

岁岁给了他一颗糖,“甜吗?”

“甜。”贺景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甜。

岁岁还以为他是觉得糖甜,眉眼弯弯,她也觉得这个糖甜甜哒。

养了几天,在拜师大典举行的前三天,白老让他们先回去了,宴席定在酒店,他也要去给岁岁准备点拜师礼。

回去那天,贺老夫人时不时往外张望着。

等了许久,总算是听到了车声,她赶忙跑了出去,先看了眼贺景行的腿,心疼得直掉眼泪。

“妈。”贺景行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贺老夫人擦了擦眼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惊喜地发现他的状态也好多了,不像之前,总是一副不想活的样子,让她时刻担心他会不会又想不开。

她忍不住问道:“你想通了?”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贺景行看向岁岁,捏了下她的小手,眉眼柔和下来,“我不会再轻生了。”

他这条命是用岁岁的命换来的,他不会辜负她的努力的。

就在这时,年年滑了出来,走到岁岁跟前,对着她扫描了一下,软萌的机械音响起:检测到多处冻伤,建议尽快治疗哦

什么?冻伤?还多处?

贺老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向两个儿子,“说,怎么回事。”

见她很生气的样子,岁岁刚想替贺淮川和贺景行说话,年年就把她拉回房间了。

危险,撤退!

然后“啪”把门关上,将危险隔绝在外。

贺景行:“……”

不是,她到底分不分得清谁是她爹?

是他造的她啊!

最后,两人还是说了实话。

贺老夫人听着,气得眼睛都红了,怒道:“你们给我待在外面,别回来!”

贺老夫人回到房间,紧紧抱住岁岁,又检查了下她身上的冻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一想到差点儿就失去她了,她就难受得不行。


岁岁每天都会给他送一朵花,他这里都快成花店了。

贺淮川有些吃醋,“我没有?”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贺景行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心虚的赵正飞,冷声道:“什么意思。”

赵正飞轻咳一声,搓了搓手,“咳咳,那什么,队里最近和罗总有合作,所以就请他一起吃饭了,你不介意吧?”

他像是不介意的样子吗?

贺景行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岁岁也吭哧吭哧继续推轮椅。

她也不要和大坏蛋一起吃饭呢。

就在这时,罗砚修忽然开口道:“这顿我请。”

岁岁脚步一顿,看了眼贺景行,继续推着他往前走。

这下子轮到贺景行诧异了,偏头看向她:“免费的饭都不吃?”

她那天在酒宴上说要吃穷他的架势呢?

岁岁摇了摇小脑袋,嘟着嘴不高兴道:“他欺负小叔,小叔看到他会不开心。”

还是小叔更重要一点。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贺景行怔了下,随即嘴角上扬,轻笑出声。

他在电动轮椅上按了下,掉头,带着岁岁往包厢而去。

“走,免费的饭,干嘛不吃。”

岁岁眨巴着眼睛,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罗砚修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多看了岁岁一眼,又看向贺景行,直接道:“恭喜啊,你又赢了我一次,那个年年机器人,让我直接损失了三十几亿,我这个万年老二,到底还是输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咬牙切齿。

他和贺景行是同龄人,从小,他是第一,他是永远的第二。

圈子里的人都叫他万年老二。

本以为贺景行当了法医,他选择了从商,他们就再也没有交集了,没想到,他一个外行人,随随便便写的一个程序,让他这个专业人士输得一塌糊涂。

订单被取消,先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他们堆积的原材料和新建的工厂全都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成了笑话。

“万年老二?”贺景行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你怎么会是万年老二?我大哥二哥三哥不都比你强?你该是万年老……”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下,一副算不明白的样子。

岁岁连忙举着小手手说:“万年老五!”

说完,她仰着小脸喜滋滋看向贺景行,眼睛亮晶晶的,等夸夸!

贺景行一下子就笑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真聪明。”

岁岁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罗砚修脸黑了。

赵正飞差点儿喷出来,尴尬地打圆场:“吃饭吃饭,休息时间不谈工作啊。”

没人搭理他。

岁岁还悄悄瞪他。

本来都要原谅他了,结果他带着大坏蛋和小叔一起吃饭,哼!

赵正飞:他冤枉啊!

他本来没打算请罗砚修的,是刚才遇上罗砚修,他得知他要请贺景行岁岁吃饭,就非要留下来。

他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就是不知道罗砚修干嘛非要来。

当然是来嘲笑贺景行的。

他扫了眼贺景行,忽然笑了:“贺总有没有用年年帮你看看腿啊,白老治不好的,说不定你发明的年年能治好。”

闻言,赵正飞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从出车祸后,腿就是贺景行的逆鳞。

他说的白老,是当今公认医术最好的国手,也是贺景行的主治医生,但一直没什么起色。

年年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白老去。

他这分明就是在说贺景行要当一辈子的残废了。

正想着怎么打圆场,就见岁岁忽然端起杯子就朝罗砚修泼了过去。

水滴从脸上滑落,罗砚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舔了舔嘴角,嘴角挂着冷厉的弧度,目光紧紧盯着岁岁,声音幽冷。

“小丫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贺景行和白老在山脚下焦急地等着,眼看着贺淮川带着岁岁回来了,这才猛地松了口气。

白老几步上前,给岁岁把了个脉,待感觉到微弱的跳动时,他这才彻长舒了口气,“快进去,还有救。”

幸好老天爷没把他的乖乖小徒弟收走,不然他可要闹了!

岁岁被贺淮川用体温暖着,身上已经软了许多,唯独手一直抓着人参。

白老刚想拿走,她的小手就抱得更紧了,眉头不安地皱着,嘴上喊着“小叔”,龇着小米牙,小表情有些凶。

这是给她小叔的,谁也不许拿走!

贺景行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岁岁是为了这株人参,才上山的。

白老也想起来了,当时就是他念叨了一句,小丫头就不见了的。

想来,是听到了他的话。

多好的孩子啊。

更想抢了怎么办。

怎么就不是他的亲孙女呢。

好在是亲徒弟,也行了。

他医术高超,等天亮的时候,岁岁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只是这会儿还昏迷着没醒。

他说:“岁岁估计还要睡一会儿,你俩也去休息吧。”

兄弟俩一个也没动,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岁岁,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见他们这样,他也没多说,跟他们一起在旁边看着岁岁。

他好不容易收的徒弟,可不能让她有事。

到了中午喂药的时候,岁岁终于被苦醒了。

她皱着小脸,缓缓睁开眼睛,“爸爸。”

贺淮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一脸心疼地把小闺女抱起来,看着她依旧虚弱的模样,更心疼了。

一旁的贺景行一脸愧疚,“岁岁……”

岁岁扭头看向他,想到了什么,赶忙低头看了眼,见老人参还在,顿时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老人参捧过去递给他。

“小叔,你看,五百年的人参哦,你马上就能站起来啦,开不开心呀?”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贺景行只觉心头酸胀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了一样。

想到她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偏开头,声音有些冷硬道:“谁让你一个人上山的?”

听着他质问的口吻,岁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无措地抱着老人参,忐忑地问道:“小叔,你不开心吗?”

“不开心。”贺景行的语气更冷。

她的小命都差点儿没了,他还有什么可开心的。

岁岁没再说话了,失落地耷拉着小脑袋。

等贺景行没忍住看过去,就见她眼泪一滴滴掉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更内疚了,有些懊恼,他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他就是不想让她涉险。

正在他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贺淮川一脚踢了过来,嫌弃道:“矫情什么,岁岁吃了那么多的苦,给你找到的药,你要是真心疼她,就好好谢谢她,然后好好做康复。”

他把岁岁塞到他怀里,“你惹哭的,自己哄。”

说完他就拉着白老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岁岁小声啜泣的声音。

都到这种时候了,她还自己捂着嘴,不发出声音来。

因为之前他嫌烦,她不敢打扰他养成的习惯。

想到这里,贺景行就恨不得给过去的自己一巴掌。

当然现在的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他看着她,干巴巴道:“别哭了。”

他努力让声音温柔一点,但还是有些冷硬,听着像是在凶她一样。

岁岁眼泪掉得更狠了,“那我出去哭。”
"


他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警惕道:“白老,您有话直说。”

这话说的,好像他要干什么坏事一样。

虽然也差不多吧。

他轻咳一声,“来,我给你把个脉。”

把完脉后,他居然没有像平时一样骂他不好好喝药,反而对他嘘寒问暖的。

“你这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可得好好调理啊。”

“你得先把身体调好了,不然我也不敢给你下猛药,你这腿就真没法好了。”

“这样,在你身体恢复之前,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听到这话,贺景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更不喜欢人打扰,居然会主动让他住在这里,事出反常必有妖。

岁岁听到他们的对话,扔下手上的花花就跑了过来,兴奋道:“小叔的身体真的能好吗?”

白老瞥了她一眼,捻了捻胡子,“没错,就是吧,这时间会长一点。”

岁岁赶忙说:“没事哒,能治好就行啦,多久都可以,小叔你别怕,我陪着你哦。”

贺景行发现,白老的眼睛亮了一下。

原来他对他突然这么好,是冲着岁岁来的。

为什么?

他眸光扫过药田的方向,看着明显比刚来时长高了不少的草药,心下了然。

他妈就总说,岁岁养过的花,长得都特别好。

这能力,大概放在养草药这里也通用。

原来他是想留岁岁当小药农啊。

他轻笑一声,牵着岁岁的手说:“乖啊,咱们回家住,在家里住得舒服,身体恢复得更快。”

岁岁显然很好糊弄的样子,听他这么说,立刻点着小脑袋,“好呀好呀,那小叔咱们回家。”

“不行!”白老急了,立马出声阻止,正好对上贺景行“果然如此”的目光,他暗暗咬牙,还是被这臭小子给发现了。

他冷哼一声,开门见山道:“说吧,有什么条件。”

贺景行也没跟他客气,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第一,要发工资。”

可不能让岁岁白干活。

财迷。

白老翻了个白眼,“行。”

他最不差的就是钱了。

“第二。”贺景行看着岁岁,说,“给她的身体也调理一下,不能喝苦药。”

她之前已经吃过很多苦了。

白老心中暗骂,药哪有不苦的。

不过他看小丫头挺顺眼,长得可爱,人又乖,重要的是这神奇的药农体质,他也就忍了。

想了下他说:“那我开几个食补的方子,给小丫头补补。”

说着他就给岁岁把了下脉,立刻眉头一竖就开始骂人了:“脾胃虚,肺气也不足,还营养不良,你们是怎么养孩子的,不会养就给我!”

他是真的心疼岁岁,贺景行也就没跟他犟。

还是岁岁轻轻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老爷爷你别骂我小叔,不关我小叔的事,小叔也是才开始养我。”

之前她都是跟着妈妈的。

但也不怪妈妈,妈妈生活得也很辛苦,能把她养大,已经很好了。

小姑娘怯生生的,还一个劲儿地护着贺景行,白老也不好再骂,立刻让人去做药膳了,还给贺景行熬了药,用的都是最苦的药。

臭小子,苦不死他,看他以后嘴还敢不敢那么毒。

结果没苦到贺景行,先把岁岁给苦得打了个哆嗦,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白爷爷,这药怎么这么苦啊。”

不是,她怎么还帮贺景行试药啊。

贺景行倒是都喝习惯了,端着一口闷了,岁岁在一旁看着,小脸皱得更紧,仿佛喝药的人是她一样。

她心疼坏了,等贺景行一喝完,立刻给他端来水漱口,又拿糖给他吃,连糖纸都帮他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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