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结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09 16:07: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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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岁岁贺淮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夏甜宝”,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完结》精彩片段


赵正飞看得眼睛也有些酸,默不作声地把贺景行抱了起来,入手的重量让他怔了下。

怎么这么轻。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的腿上,眼底闪过痛意。

岁岁赶忙捡起毯子给贺景行盖上。

罗砚修抱臂嘲讽道:“废物就该躺在家里,少出来丢人现眼了。”

岁岁气恼地抓起地上的雪就朝他砸了过去。

大坏蛋,不许说她小叔!

罗砚修被砸,脸色阴沉地看着岁岁,“臭丫头,别以为我不打小孩。”

他本来就打小孩的呀。

岁岁摸着被他踢中的地方,默不作声地抱起更大一块雪朝他扔了过去。

这死丫头!

罗砚修气得挽袖子,赵正飞赶忙把她抱起来,推着轮椅飞快走了。

小祖宗哎,这脾气怎么一个比一个爆啊。

把人送到贺家,他看了眼贺景行,见他不愿意搭理他,叹了口气,正要离开,腿上忽然多了个挂件。

岁岁抱着他的腿,有些倔强道:“叔叔,我小叔是好人,他没收钱。”

“嗯,我知道。”

赵正飞毫不犹豫道,贺景行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他平时抠门了点儿,但他记得,在他最穷的时候,是他接济的他,给了他买泡面的钱,让他不至于饿死。

虽然那些泡面都是临期的。

但那怎么了,又没过期,吃不坏。

再说了,以他的脾性,想挣钱那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根本用不着去受贿。

他一直都是相信他的。

岁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说谎,这才松开了他,看他的表情也不像之前那么凶了。

还给他倒了杯水,“叔叔坐呀。”

变脸可真快。

赵正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扫了眼贺景行,这可是他侄女让他坐的啊,不能再赶他走了。

贺景行的神色也恢复了几分,没理他。

赵正飞快速道:“虽然余斌承认了是他杀的人,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老贺,你愿不愿意跟我去现场再看一遍?”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举着小手手帮他说了:“愿意哒。”

贺景行瞥了她一眼,她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岁岁讨好地朝他笑了一下,小叔肯定很在意这件事,不然刚才也不会是那个反应了。

她也不想让小叔被冤枉。

无奈,贺景行拗不过她,只好去了。

岁岁也迈着小短腿坐在车上,她要陪着小叔。

很快他们就到了现场,因为案子没破,这里还保持着原样。

看着地上的血,岁岁有些害怕地躲在贺景行身后。

贺景行轻哼一声,刚才撺掇他来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这么想着,手上却很诚实地把她推到门外,“在外面玩。”

岁岁乖巧地坐在台阶上,等他们出来,听着他们在里面的讨论,全是专业术语,听不懂耶。

就在她眼神放空的时候,忽然听到一旁的大树说:“哎呦这不上次那个法医嘛,怎么坐上轮椅了?警察来了好多次了,都以为是夏平杀的余斌,只有这法医看出来余斌是自杀的,有点本事啊。”

闻言,岁岁眼睛一亮,立马跑过去,“大树爷爷,你知道那个叫余斌是怎么自杀的吗?”

大树有些诧异,这小姑娘居然能听懂它说话啊。

它有些欢喜地晃了晃树枝,有些得意道:“我当然知道啦,这方圆十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岁岁捧着小脸,一脸崇拜,“哇,好厉害呀!”

大树被夸得飘飘然,噼里啪啦把它看到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吓人,岁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仅仅一秒,她就又鼓起勇气瞪了回去,张开小短胳膊护着贺景行,朝他龇着牙。

凶巴巴道:“不许欺负我小叔!”

一字一句,即便吓得腿都在抖了,但眼里却满是坚定。

跟那个蠢女人真的好像。

罗砚修脑海中冷不丁又闪过罗素的脸,今天已经想起她两次了。

他烦躁地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助理看到他脸上的水,吓了一跳,“罗总,您怎么了?”

罗砚修扯了下领带,“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知道他说的是谁,助理有些疑惑,“您不是说不用管她了吗?”

罗砚修神色一顿,他确实说过这话,在一个月前,那天……

想到了什么,他脸色更冷,声音里透着寒气:“不用管她,以后她的事都不用和我说。”

“是。”助理点头。

罗砚修却更烦躁了,忍不住踹了车一脚。

助理已经习惯他这样子了。

以前大小姐还在罗家的时候,还能管得住他,后来她离开罗家后,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了。

真搞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他以前和大小姐关系最好了,偏偏现在最差,每次见面都恶语相向,也不知道两人怎么会闹成这样子的。

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吧,到底不是亲生的。

包厢里,贺景行捏着岁岁的小揪揪,“怎么这么凶啊。”

话音刚落,岁岁就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呜呜呜好坏怕,那个大坏蛋刚才看着像是要掐死她的样子。

贺景行:“……”

不经夸!

他有些无语地把她提溜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一个万年老二,有什么可怕的。”

岁岁颤着声音纠正道:“小叔,是万年老五哦。”

贺景行都要气笑了,怕罗砚修也不怕他是吧。

她这小脑袋瓜是不是有点毛病。

赵正飞也是这么怀疑的,看着岁岁的眼神都有些崇拜了。

罗砚修脾气再差,那最多也就是条疯狗而已,贺景行才是真毒蛇啊。

嘴毒,做事更狠,绝不留后路。

她怎么就偏偏不怕他呢?

贺景行也纳闷这一点,忍不住问了出来。

岁岁听完,眨巴着眼睛,拧着小眉头,一脸的不高兴:“小叔哪里凶啦,小叔这么温柔。”

完了,这是个傻子,赶紧去医院看看眼睛吧!

晚上,贺景行刚躺到床上,一个小奶包就咕噜噜朝他滚了过来。

岁岁从被子里钻出来,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贺景行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干嘛。”

岁岁咬了咬唇,扯着他的衣角小声问道:“小叔,你跟今天那个大坏蛋是不是一起长大的呀?”

贺景行:“差不多,算是吧,一直在一个班,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跟我妈妈也认识?”

她知道,今天那个大坏蛋是她小舅舅,看上去和妈妈年纪差不多大的样子。

小叔要是和他熟的话,是不是也见过她妈妈呀?

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目光,贺景行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想问罗素的事。

实际上,他跟罗素并不熟。

罗素和罗砚修是双胞胎,只不过罗素是被抱错的。

罗素学习并不好,他们所在的学校又是按成绩分的,所以他和罗素的教室离得很远。

对罗素的印象,也只是个漂亮没脑子的花瓶而已。

一天到晚追在傅一尘屁股后面,也不在乎他的冷脸。

她和罗砚修的关系倒是还不错,打打闹闹的,罗砚修那狗脾气,在她面前竟有难得的乖巧。

不愧是五百年的老参啊。
岁岁赶忙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
老参比她的腿都长,岁岁轻手轻脚地抱着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太好啦,小叔有救啦。
虽然小叔坐着也能陪她玩,但之前那个大坏蛋用小叔的腿笑话他来着,小叔明显不开心了。
他要是能站起来,肯定会高兴的。
想到这里,她就干劲十足,想赶紧回去把他的腿治好。
结果,刚走几步,她脚下一滑,忽的往下滚去。
疼,好疼。
岁岁被地上的石头磕得全身都疼,但怀里还紧紧抱着人参。
“岁岁!”款冬花也吓了一跳。
一直滚了不知道多久,岁岁才终于被一棵树挡住了身形。
但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了下,只觉眼前晕乎乎的,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任凭款冬花怎么喊都喊不醒。
贺家。
贺淮川本来还在开会,忽然接到贺景行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他说岁岁不见了,他脸色一沉,蹭的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他这是怎么了?
贺淮川一路飙车,将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看到他来,贺景行一脸愧疚,“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淮川强压下火气,“一会儿再说这个,岁岁人呢?”
“应该是上山了。”贺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我们发现了地上的脚印,看痕迹,是往山上去的。”
这也是他喊他来的原因。
要不是他的腿不行,他就自己去上山找了。
他声音艰涩道:“我查了天气预报,今晚有暴雪。”
本来山上的气温就低,又是寒冬腊月,再遇上暴雪,岁岁她……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贺淮川显然也想到了,脸色更冷。
他不再废话,立刻拔腿就往山上而去。
与此同时,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帮个忙……”
二十分钟后,一架直升机来到这里。"


小姑娘抱着粉嘟嘟的电话手表,一个个打着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就连贺昭贺野也都说了。

贺家,贺老夫人得知手术顺利,喜极而泣。

她的小儿子,总算是能好起来了。

贺老爷子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眼里也满是欢喜。

眼看着岁岁还要和花房里的花分享这件事,贺淮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微微用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岁岁小朋友,你先和我解释一件事。”

“岁岁花不是都给我了吗?怎么还能给贺景行?”

呀。

岁岁轻呼一声,眼睛心虚地转来转去。

完啦,爸爸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呀。

岁岁假装看向药田的方向,“呀,师父在喊我啦。”

说完她就要跑。

贺淮川冷笑一声,单手拎住她抱了起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跑。”

岁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小手捏在一起,底气不足道:“送给小叔的是另一朵岁岁花嘛,跟爸爸那个不一样哒。”

又不是同一天开的岁岁花呀。

这么想着,岁岁又理直气壮起来。

很好,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哲学中的诡辩了。

贺淮川冷哼一声,“那你之后是不是还打算给别人送岁岁花啊?”

岁岁连忙摇头,“不会啦不会啦,只送给你们哦。”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和哥哥们除外啦。

他们又不是别人。

岁岁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贺淮川,又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小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软乎乎地撒娇。

“爸爸你别生气嘛,小叔是病人呀,我们要对他好一点。”

行吧。

贺淮川被哄好了。

“那再送我一朵岁岁花。”

岁岁连忙小手托着小脸蛋,冲他笑得灿烂,“送给爸爸哦。”

贺淮川眉头舒展,他有两朵了,还是他赢。

见他总算是笑了,岁岁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在心里吐槽爸爸好幼稚哦,怎么比小朋友还幼稚呀。

好难带哦。

贺景行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一醒来,就见贺淮川举起两根手指头,说:“我有两朵岁岁花了。”

贺景行:“???”

岁岁:“……”

她暗觉不好,把腿就要跑,然后就听贺景行语气失落道:“我只有一朵,岁岁不爱我了是不是,我知道,我一个废物,肯定是比不上健康的贺淮川的。”

岁岁脚下像是被502黏住了一样,再也走不动一步了。

她赶忙看向贺景行,说:“岁岁爱小叔的,小叔不是废物,小叔和爸爸一样厉害。”

贺景行垂着眼眸,“可是你爸爸有两朵岁岁花,我只有一朵。”

贺淮川也看向岁岁,没说话,只这么静静看着。

岁岁有种预感,她要是再当着爸爸的面送小叔岁岁花的话,爸爸也要伤心了。

可是要是不送的话,小叔也会难过的。

一头是爸爸,一头是小叔。

小姑娘进退两难,急得都快哭了。

最后还是白老进来了,一人骂了一句,“有毛病啊,幼不幼稚,别吓唬岁岁了。”

哼,就会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别理他们。”他牵着岁岁就走了出去。

毛病,男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幼稚。

他们一走,贺淮川和贺景行对视一眼,贺景行抬起眼眸,周身的虚弱气质瞬间散去。

即便是躺着,和贺淮川的气场也不相上下。

贺淮川瞥了他一眼,“不装了?”

“岁岁都出去了,还装什么。”贺景行漫不经心道,“看来还是爸爸更重要一点啊,等我好了,就把岁岁转到我名下吧。”


他猛地偏开头,反应过来什么,忽然瞪了她一眼,“谁说我是财迷了?出去!”

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叫墨兰的,败坏他名声。

他再次赶她出去,岁岁脸上的表情一僵,眼底闪过失落。

就连原本雀跃的声音都降低了许多,沉默地往外走去。

贺景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懊恼。

贺淮川一晚上都在加班,天亮时,手机里忽然多了一份邮件,居然是一个程序,程序的内容是他正在优化的医用机器人,几乎达到完美的程度。

看清发送的人是谁时,他更加诧异,发了条消息出去。

“什么意思?”

贺景行不耐烦道:“回礼,不欠你们父女的。”

他们父女?跟岁岁有关系?

他摸了摸下巴,吃完早饭后,见岁岁拉着贺昭贺野出门了,没有多问,只跟在后面默默看着。

然后就看到三个小屁孩在捡破烂,甚至贺昭贺野还叫了小伙伴,没多久,捡破烂的队伍就越来越大了,发展成了十几个人。

他们要干嘛?

贺淮川没忍住走上前,把为了捡瓶子差点儿翻到垃圾桶里的小闺女单手提溜了起来。

身子忽然腾空,岁岁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见是贺淮川,小脸上立刻露出了乖巧的笑容,“爸爸!”

贺淮川随意点了下头,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岁岁说:“捡破烂卖呀。”

贺淮川一张俊脸险些皲裂,“捡破烂?”

岁岁重重点了下头,“对呀对呀,墨兰姐姐说,小叔喜欢钱,我就想挣点钱,让小叔开心一下。”

“但是昨天我给小叔钱,小叔看着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耷拉着小脑袋,吸了吸小鼻子,鼻子在寒风中吹得有些红,看上去怪可怜的。

但很快她就又扬起了小脸,“肯定是我挣的太少啦,等我多挣点,小叔就能笑啦。”

“就为了这个?”贺淮川眼神复杂。

岁岁点头,乌溜溜的眼神很是清澈,“是呀,小叔要是能开心点,就不会伤害自己啦。”

她问了玫瑰姐姐什么叫抑郁症,她说就是人不开心,不想活了。

妈妈也总是这样,她很少见她笑,她最后也是因为不想活了才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

她已经失去妈妈了,要是能留下小叔就好了。

贺淮川静静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把岁岁放在了地上,把脖子上 暖和的围巾围在她头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你小叔没有不开心,他刚才给了我回礼。”

“真的吗?”岁岁眼中一下子就亮得像个小灯泡一样,小脸上也满是惊喜。

贺淮川被她的情绪感染,轻笑着点了点头,“真的。”

岁岁眼睛笑成了小月牙,“那就好!爸爸我走了哦,我要继续干活啦,让小叔更开心一点!”

“好,去吧。”

说完,贺淮川扫了眼贺昭贺野,“照顾好妹妹。”

原本在旁边当鹌鹑,还以为要挨揍的双胞胎对视一眼,眼睛齐齐一亮,“嗯!”

感觉妹妹来了之后,三叔都变温柔了呀。

然后,他们就看到贺淮川走到贺景行房间外面,对着墙使劲踢了一脚,像是要把墙踢倒一样。

“别装了,想看出来看。”

正在看监控的贺景行:“……”

目瞪口呆的贺昭&贺野:“……”

温柔个屁!三叔最凶了!

“贺昭贺野,这是你们妹妹?”

小伙伴们看着岁岁,有些奇怪,“你妹妹是哪里来的呀?怎么突然就有妹妹啦?”

贺昭贺野也不知道,就知道三叔出门一趟,然后就带回来了一个妹妹。
"


贺淮川也等着,等她刚要追上的时候,他又按着按钮,窜出去好几米。

这么玩了几次之后,岁岁憋得小脸通红,没劲了,可怜兮兮地大口喘着气,一脸质疑地看着自己的腿,轻轻敲了敲。

不是说小叔的腿坏了不能走路嘛,怎么还骑那么快呀。

她的腿腿是不是也坏了呀?

贺景行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眉眼中闪过笑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欺负小孩子是件可耻的事情。

一大一小正玩得开心,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冷嗤声。

罗砚修冷声道:“你倒是玩得开心,不知道你收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贺景行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岁岁也扭头看去,只见罗砚修双手插兜,一脸讥讽,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看着贺景行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旁的松树晃了晃。

“呀呀呀又能看好戏啦,那个警察可是贺景行最好的朋友了,但现在和他的死对头罗砚修一起玩,热闹喽。”

什么?!

岁岁看着赵正飞,眼神也一下子凶了起来。

坏蛋!

小姑娘张开小胖胳膊挡在贺景行面前,跟个护着小鸡崽子的小母鸡一样。

但明明她自己才是崽崽。

见她瞪着他,赵正飞有些懵,他有的罪过她吗?她怎么这么对他。

罗砚修扫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是贺淮川的女儿,冷哼一声,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酒店的人说,他走后,他们父女俩居然还打包了饭菜,不光如此,还要他出这个钱。

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景行原本还有些紧绷,看到岁岁这样,忽然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扯了下她的小揪揪,“走了,回家了。”

眼看着两人要走了,赵正飞等不及了,几步上前拦住贺景行的去路。

“老贺,罗总恢复了被夏平删掉的监控视频,余斌死的那天,夏平确实去过他家,还和他发生了强烈的争执,指纹上也提取到了他的指纹,证据链很完整。”

闻言,贺景行顿了下,淡淡道:“我的鉴定结果是,余斌是自杀的。”

怎么这么犟啊。

赵正飞有些抓狂,“可是就连夏平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杀的余斌,不然他毁监控视频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心虚嘛。”

贺景行依旧表情不变,“我是法医,我只从尸体看结果。”

罗砚修冷嗤一声,“是啊,不过嘛,只要钱到位,结果那还不就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余斌刚拿下一个十亿的单子,这时候自杀,脑子有病?做戏也不做得真一点,呵。”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忽然冲上去蹦跶着想捂他的嘴,不许说她小叔坏话!

然后发现自己够不到,索性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腿。

罗砚修吃痛,下意识一脚把岁岁踢开,厌恶道:“滚!”

眼看岁岁被他踢倒在地,贺景行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他滑着轮椅过去,吃力地朝岁岁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结果他非但没把岁岁抱起来,自己还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岁岁见了,强撑着爬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小叔,你没事吧?”

贺景行看着自己的腿,一脸死寂,他再次体会到,他就是个废物。

他之前还骂贺淮川保护不了岁岁,结果到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岁被欺负。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岁岁小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拽动一点儿,感觉到他身上低沉的气息,她心一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地喊着“小叔”。


“不喜欢啊,那海棠呢?”

“杜鹃?”

“菊花?”

没多大一会儿,贺景行手上就抱满了花。

贺老夫人走过来瞪了他一眼,把花都抢走了,“少折腾岁岁,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说着,她牵着岁岁,“走,别搭理他。”

岁岁却不肯走,还板着小脸认真道:“要哄小叔开心哦,不能不理小叔哒。”

贺老夫人忍不住看了眼贺景行,不是,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魅力啊。

贺景行靠在椅背上,嗯,大概是人格魅力吧。

猜出他的想法,贺老夫人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岁岁的额头,“你就惯着他吧。”

岁岁傻憨憨地笑,抱着她的腿软乎乎道:“也惯着奶奶哦。”

一句话,把贺老夫人一下子哄开心了。

贺景行脸上也难得有了笑意,朝岁岁勾了勾手,“过来,你今天说的那些,都是大树告诉你的?”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是呀是呀。”

“你能听到它说话?”

“对哦,除了大树爷爷,我还能听到玫瑰姐姐,墨兰姐姐,茶花姐姐……”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着。

贺景行大概听懂了,只要是植物说话,她都能听懂。

好神奇。

岁岁的说话声忽然小了下去,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紧张道:“小,小叔,怎么啦?”

小叔的眼神好奇怪哦,让她觉得心里慌慌的。

贺景行努力克制住想把小姑娘带去研究的心思,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没事,老赵说明天要请你吃饭,去吗?”

“吃饭?”岁岁重重点了下小脑袋,“去!”

第二天早饭,见岁岁不吃饭,只喝水,贺老夫人担忧道:“乖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岁岁连连摇头,悄悄看了眼贺景行,摸着肚子小声说:“小叔说,赵叔叔要请吃饭。”

所以呢?他们约的是晚饭,和早饭有什么关系?

见她没懂,岁岁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早上少吃一点,晚上就能多吃一点啦。”

以前住的城中村有人摆流水席,大家都是这么做哒。

“噗——”贺老夫人一下子笑了出来,捏着岁岁的小脸,“哎呦呦乖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突然被夸,岁岁有些懵,小脸红扑扑的,跟着她傻乎乎地笑。

贺淮川看着小闺女,嘴角也勾起了笑容,他瞥了眼贺景行,有些嫌弃,“什么朋友,请客也不把一天的饭都请了。”

果然抠包的朋友也是抠包。

贺景行白了他一眼,给岁岁拿了块面包:“吃,饿过头了吃的更少。”

这样的嘛?

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叔说的肯定是真的啦。

她抱着面包嗷呜嗷呜就吃了起来。

临出门前,她又塞了几个干净的袋子在随身的小包包里。

吃不完的饭可以打包回来。

嗯,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很有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了。

贺景行看了眼,没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赵正飞约见的地方,岁岁吭哧吭哧在后面推着轮椅,累得小脸都红了。

反观贺景行,他跟大爷一样靠在椅背上,也没提醒小姑娘他这是电动轮椅,还时不时回头催一句“用力点”,活脱脱一个周扒皮。

赵正飞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无语。

包厢内,罗砚修也看到了,他看着岁岁傻憨憨的样子,脑海中莫名闪过罗素的脸。

她曾经也这么蠢的……

岁岁一抬头,见他也在,小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不喜。

跟罗素更像了。

罗砚修的心情忽然就差了起来,拿着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压下心头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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