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爆火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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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6-26 07:21: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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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超级好看的小说推荐,主角是岁岁贺淮川,是著名作者“夏甜宝”打造的,故事梗概: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爆火全网》精彩片段


“那天……”

岁岁仔细听着,小脸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房间内,赵正飞说:“余斌身上的伤口确实符合自杀的痕迹,但他为什么要自杀,夏平又为什么承认是他杀的人。”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跑了进来,举着小手手说:“我知道哦,因为那个叔叔得了很严重的病,治不好了,他还在那个叔叔喝的酒里加了东西哦,让他以为是他杀的人。”

至于是什么东西,大树爷爷也不懂。

闻言,贺景行眸光微动,那天夏平也确实喝了酒,但是,“你怎么知道?”

岁岁指着大树说:“大树爷爷说的呀。”

树还会说话?

贺景行不解。

但如果余斌真的得了很严重的病的话,那他自杀,嫁祸给夏平,而夏平又被下了药,以为是他杀的人,倒也符合逻辑了。

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死对头,自从出了这事后,夏家股票大跌,已经开始做破产清算了。

贺景行看向一旁的酒架,据说,那天是余斌邀请夏平来吃饭,本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夏平酒后冲动,杀了余斌。

那瓶加了东西的酒,应该也在这里了。

“是哪一瓶呢?”

窗外的大树又晃了下,岁岁立刻小手一指,“小叔,这个,最里面红色的那个。”

赵正飞立刻拿了下来,贺景行闻了下,眼神一变,立刻盖了起来,“这味道不对。”

什么?

赵正飞闻了下,“不一样的嘛?”

贺景行没有废话,直接道:“去查。”

他二哥最爱收藏酒,这个红酒正好也有,不是这个味道的。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赵正飞立刻去查了。

一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激动道:“酒里真的加了东西!是LSD致幻剂。”

贺景行淡淡“嗯”了声,只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和贺老夫人在种花的岁岁,眸色略深,居然真的让小姑娘说对了。

他手指点了下,发了一份资料给赵正飞。

这是他查到的余斌胰腺癌晚期的确诊记录,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遗嘱,立在三个月前,正是他确诊的日子。

赵正飞看到资料后,立刻提审了余斌的儿子,把资料往他面前一甩,他再也扛不住,总算是说了实话。

为了不影响余氏的股票,余斌选择了隐瞒病情,又弄了这么一出戏码,除去死对头夏家。

夏平本来就有精神分裂,这些天他周围人都在说是他杀的人,再加上致幻剂,那晚的情形让他的记忆错乱,所以真以为是他杀的,情急之下还让人删了监控,更坐实了他杀人的事。

而所谓的贺景行受贿,也是他不想真相被戳穿,有意做的局。

赵正飞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转述给了贺景行,末了他说:“老贺,你的清白终于能洗清了,你可以回队里了!”

贺景行沉默地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回去?

他怎么回去?

“小叔!”岁岁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株向日葵,甜甜道,“送你呀。”

贺景行唇角微勾,低头一看,脸忽然黑了,“里面的葵花籽呢?”

岁岁有些心虚地抹了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呀。

生瓜子香香哒。

贺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什么东西,也拿来糊弄他?

岁岁赶忙又拿来一朵玫瑰花,讨好地看着他,“小叔,这个也送你哦。”

这下该开心了吧。

没想到贺景行还是拉着一张脸。

岁岁苦着小脸,又去搬花了,“小叔,栀子花你喜欢吗?”


闻言,众人面露诧异。

贺老夫人忽然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件事。

听说,罗家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罗素其实是被抱错的,按理来说,罗素也是无辜受害者,所以罗家也没说什么,继续养着她,只是要将她原本的未婚夫傅一尘给他们真正的女儿。

但罗素不愿意,闹了很多事,最后给傅一尘下药,还叫了记者,试图逼婚,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傅一尘和罗家。

傅一尘当场退婚,罗家也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和罗素断绝关系。

罗素被赶出家门,之后就再也没她的消息了。

那件事当年闹得很大,贺家人都知道。

要这孩子真是罗素的孩子的话,那罗家和傅家怕是不会要。

“那罗素呢?”

“小孩怀里抱着呢。”

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众人沉默下来。

贺老爷子缓缓开口道:“那你把这孩子带回来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表情依旧淡定,“傅一尘和罗远洲不要,我要了,妈也有了心心念念的小孙女,有什么问题?”

这话说得……

贺老爷子正要骂他,就见贺老夫人一拍大腿,“没问题!太好了!”

没错,她儿子的“闺女”,那不就是她孙女嘛,捡来的怎么啦,能被他们捡到,那就是缘分啊。

贺老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转而一脸欣慰地看着他,说:“做得不错。”

贺二哥贺旭之凑过来,撞了下贺淮川的胳膊,戏谑道:“你老实说,你把傅一尘的孩子抢回来,是不是在报复他抢走了南郊的项目?”

提起傅一尘,贺淮川的脸色冷了下来,冷笑一声,“那是我不想要了。”

不然的话,就凭他,抢得走?

贺大哥贺靖之推了下眼镜,淡声道:“既然带回来了,就要对她负责。”

贺老夫人重重点了下头,“没错!带回来那就是你闺女,我孙女,敢欺负她,谁敢欺负她,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说完,她环视一周,目光所到之处,父子四个老实得跟鹌鹑一样,她这才满意地点头,下楼。

客厅里,岁岁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贺二夫人翁雪凝刚给她洗完澡,但岁岁还是下意识怕弄脏沙发,只敢坐在边边上,脚趾忐忑地抠在一起,见他们下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小手攥在一起,一脸紧张。

见她这样,贺奶奶心疼得不行,快步上前,轻轻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宝,不怕啊,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我是你奶奶。”

说着,她摸着岁岁的小手,小孩子正该是肉乎乎的年纪,她却摸到一把骨头,顿时更心疼了。

“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岁岁看着她的眼神,心缓缓放了下来,小声说:“都可以。”

她不挑食哒。

贺老夫人立刻让家里的阿姨去做饭,不到半小时,一桌满满当当的菜就做好了。

“想吃什么,随便吃。”贺老夫人热情地给岁岁夹着菜。

岁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贺老夫人摸了下她的小脑袋,“快吃吧。”

岁岁试探地夹了一口离她最近的菜,放到嘴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次!”她惊叹道,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但其实那只是一盘普普通通的炒青菜而已。

贺老夫人看得心酸,一个劲儿地给她夹着菜,“好吃就多吃点。”

这是岁岁吃得最好吃最饱的一顿饭,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她顿时小脸涨红,小手紧张地捂着嘴,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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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啊,那海棠呢?”

“杜鹃?”

“菊花?”

没多大一会儿,贺景行手上就抱满了花。

贺老夫人走过来瞪了他一眼,把花都抢走了,“少折腾岁岁,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说着,她牵着岁岁,“走,别搭理他。”

岁岁却不肯走,还板着小脸认真道:“要哄小叔开心哦,不能不理小叔哒。”

贺老夫人忍不住看了眼贺景行,不是,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魅力啊。

贺景行靠在椅背上,嗯,大概是人格魅力吧。

猜出他的想法,贺老夫人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岁岁的额头,“你就惯着他吧。”

岁岁傻憨憨地笑,抱着她的腿软乎乎道:“也惯着奶奶哦。”

一句话,把贺老夫人一下子哄开心了。

贺景行脸上也难得有了笑意,朝岁岁勾了勾手,“过来,你今天说的那些,都是大树告诉你的?”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是呀是呀。”

“你能听到它说话?”

“对哦,除了大树爷爷,我还能听到玫瑰姐姐,墨兰姐姐,茶花姐姐……”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着。

贺景行大概听懂了,只要是植物说话,她都能听懂。

好神奇。

岁岁的说话声忽然小了下去,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紧张道:“小,小叔,怎么啦?”

小叔的眼神好奇怪哦,让她觉得心里慌慌的。

贺景行努力克制住想把小姑娘带去研究的心思,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没事,老赵说明天要请你吃饭,去吗?”

“吃饭?”岁岁重重点了下小脑袋,“去!”

第二天早饭,见岁岁不吃饭,只喝水,贺老夫人担忧道:“乖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岁岁连连摇头,悄悄看了眼贺景行,摸着肚子小声说:“小叔说,赵叔叔要请吃饭。”

所以呢?他们约的是晚饭,和早饭有什么关系?

见她没懂,岁岁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早上少吃一点,晚上就能多吃一点啦。”

以前住的城中村有人摆流水席,大家都是这么做哒。

“噗——”贺老夫人一下子笑了出来,捏着岁岁的小脸,“哎呦呦乖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突然被夸,岁岁有些懵,小脸红扑扑的,跟着她傻乎乎地笑。

贺淮川看着小闺女,嘴角也勾起了笑容,他瞥了眼贺景行,有些嫌弃,“什么朋友,请客也不把一天的饭都请了。”

果然抠包的朋友也是抠包。

贺景行白了他一眼,给岁岁拿了块面包:“吃,饿过头了吃的更少。”

这样的嘛?

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叔说的肯定是真的啦。

她抱着面包嗷呜嗷呜就吃了起来。

临出门前,她又塞了几个干净的袋子在随身的小包包里。

吃不完的饭可以打包回来。

嗯,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很有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了。

贺景行看了眼,没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赵正飞约见的地方,岁岁吭哧吭哧在后面推着轮椅,累得小脸都红了。

反观贺景行,他跟大爷一样靠在椅背上,也没提醒小姑娘他这是电动轮椅,还时不时回头催一句“用力点”,活脱脱一个周扒皮。

赵正飞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无语。

包厢内,罗砚修也看到了,他看着岁岁傻憨憨的样子,脑海中莫名闪过罗素的脸。

她曾经也这么蠢的……

岁岁一抬头,见他也在,小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不喜。

跟罗素更像了。

罗砚修的心情忽然就差了起来,拿着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压下心头的烦躁。


说着,她凑过去,鼓着腮帮子,轻轻帮他吹着,小眉头拧成了疙瘩,仿佛受伤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温热的气息洒在肌肤上,贺景行的心却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

他偏开头,随即又有些嫌弃地把岁岁单手拎到一旁。

“我没事了,你们都出去吧。”

贺老夫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不想走。

她不放心他。

但这话说出来,肯定会让他更厌烦。

她不敢说,有的是人帮她说。

岁岁咕噜一下滚到他身边,抱住他那条好的胳膊,“不走。”

贺景行拎起拳头,“不走打你。”

他看上去有些凶。

岁岁下意识害怕地缩了下脖子,但还是没动一下,执拗道:“打也不走。”

要是她之前一直陪着妈妈的话,妈妈就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岁岁眼泪掉得更凶了。

贺淮川皱眉道:“你多大了,还欺负小孩,要不要脸,你惹哭的,你自己哄。”

说完,他拎着岁岁就放到了他怀里,随即拉着贺老夫人他们就走了,任凭贺景行怎么喊也没回头。

贺景行低头看着小丫头,咬牙切齿道:“小孩,你讹上我了是吧。”

岁岁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一脸无辜。

贺景行冷笑一声,“你们父女俩就欺负我吧。”

他气得不行,知道赶不走岁岁,自己眼睛一闭,眼不见为净,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翌日,他眼睛一睁开,就对上了一双泛红的眼睛。

他愣了下,问道:“你一晚上没睡?”

岁岁使劲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不困。”

贺景行看了眼她的胳膊,上面已经被掐出不少印子了,他本来想笑话她几句,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小孩怎么比贺淮川还难缠。

贺老夫人在外面敲门了,喊他们去吃饭。

贺景行:“不吃。”

话还没说完,岁岁就跳下床,拉开门,没多久,就轻手轻脚地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了,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她见房间里黑乎乎的,小手拉着窗帘。

看到她的动作,贺景行脸色一变,“住手!”

然而为时已晚,岁岁已经“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她扭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随即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的腿上,那里,因为肌肉萎缩已经变成皮包骨了,看上去很是骇人。

墙角还放着个轮椅。

贺景行的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砰”的一下就将牛奶杯砸在地上,碎片散落一地,他低吼道:“滚!”

岁岁像是吓傻了,看着地上的碎片,再看看他,低头走了出去。

贺景行看着手上的纱布,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

他都已经是个废人了,还救他做什么。

这时,门忽然又开了,他一抬头,就看见岁岁拿着笤帚和簸箕,熟练地清理着地上的碎片,甚至还不忘角落里,检查得干干净净,一点碎渣都没有。

扫完之后,就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以前妈妈喝醉摔瓶子的时候也是这样,这种情况下她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看到她。

小叔应该也是这样。

门口,贺老夫人接过她手上的笤帚簸箕,轻叹了口气,“乖宝,辛苦你了,快去睡觉吧。”

岁岁朝她笑了下,“奶奶你别怕哦,小叔有事我会知道哒。”

她刚刚偷偷在他床边偷偷放了一支玫瑰花,有什么事的话,它会喊她的。

贺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

岁岁没睡觉,抱着房间里的墨兰问道:“墨兰姐姐,小叔的腿是怎么回事啊?”

墨兰也是贺家的老人了,听到这话,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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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风越来越大了。

他顾不得和他们纠缠,脱下外套,挡住风,帮岁岁一起收拾着地上的骨灰。

岁岁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落在骨灰里,她慌忙抹掉眼泪,不想弄脏罗素,但偏偏眼泪越擦越多。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的手要去拿骨灰盒碎片,贺淮川赶忙拉住了她,“小心手。”

他帮着拿了起来,将混着雪水的骨灰全都包在他的外套里。

重新去买了个骨灰盒装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一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喃喃道:“那是谁的骨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罗书眸光微闪,给傅灵递了个眼神。

傅灵立刻哭了起来,把手递给她,“爸爸,我好疼啊。”

她的手被地上的石头咯了下,有个红印子。

傅一尘本该心疼的,但视线却忽然看到地上有一丝血迹。

那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

贺淮川也发现岁岁流血了。

是被傅灵绊的那一下摔的。

手和膝盖上都流血了。

他帮她清理着伤口。

岁岁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地流泪。

等把罗素的骨灰下葬,石板盖住的那一刻,岁岁忽然放声痛哭,小身子也扑了过去。

“妈妈!你别走,别离开我。”

“妈妈,对不起,岁岁没用。”

“妈妈……”

小姑娘哭得歇斯底里,贺淮川在一旁听得也很不是滋味儿。

他正要说话,就见岁岁忽然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贺淮川脸色一变,“岁岁!”

他赶忙接住她,才发现她身子抖得厉害。

岁岁整个人蜷缩着,疼得嘴唇都在颤抖,眼睛紧闭,嘴里还喃喃道:“妈妈,对不起……”

得知岁岁来了医院,贺老爷子贺老夫人连忙开车赶了过来,就连贺景行也上了车。

“怎么回事?乖宝怎么会吐血?”贺老夫人急忙问道。

贺淮川站在手术室门外,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把事情说了一遍。

“医生说是心脏受到重击,毛细血管破裂,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会吐血的……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老夫人没忍住踢了他两脚,“什么电话那么重要,你非得那时候接!”

贺老爷子眉头也紧紧皱着,多大仇多大怨,傅一尘下手居然那么狠。

贺景行的拳头紧紧握着,眼底尽是寒意。

傅一尘,很好。

过了一会儿,医生总算是出来了,贺老夫人第一个冲过去,“乖宝?医生,我家乖宝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蹙眉看着他们,很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照顾的,怎么还打孩子。”

看着岁岁心口处的淤青,贺老夫人气得想把傅一尘的心剖出来。

贺淮川内疚地低下了头,第一次这么无措。

贺老夫人也想骂他,但这会儿她更关心岁岁。

“医生,乖宝她还好吗?”

见她脸上的着急不像是作假,医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没什么大事,但得好好养着,也不能让孩子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心下疑惑,小姑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能刺激成这样。

他不知道,贺老夫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几人狠狠咬了咬牙,看着脸色苍白的岁岁,心里把傅一尘祖宗十八辈都痛骂了一遍。

到了晚上的时候,岁岁又开始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着白,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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