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番外+无删减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番外+无删减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7-19 16:05: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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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男女主角岁岁贺淮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夏甜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吓人,岁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仅仅一秒,她就又鼓起勇气瞪了回去,张开小短胳膊护着贺景行,朝他龇着牙。

凶巴巴道:“不许欺负我小叔!”

一字一句,即便吓得腿都在抖了,但眼里却满是坚定。

跟那个蠢女人真的好像。

罗砚修脑海中冷不丁又闪过罗素的脸,今天已经想起她两次了。

他烦躁地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助理看到他脸上的水,吓了一跳,“罗总,您怎么了?”

罗砚修扯了下领带,“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知道他说的是谁,助理有些疑惑,“您不是说不用管她了吗?”

罗砚修神色一顿,他确实说过这话,在一个月前,那天……

想到了什么,他脸色更冷,声音里透着寒气:“不用管她,以后她的事都不用和我说。”

“是。”助理点头。

罗砚修却更烦躁了,忍不住踹了车一脚。

助理已经习惯他这样子了。

以前大小姐还在罗家的时候,还能管得住他,后来她离开罗家后,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了。

真搞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他以前和大小姐关系最好了,偏偏现在最差,每次见面都恶语相向,也不知道两人怎么会闹成这样子的。

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吧,到底不是亲生的。

包厢里,贺景行捏着岁岁的小揪揪,“怎么这么凶啊。”

话音刚落,岁岁就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呜呜呜好坏怕,那个大坏蛋刚才看着像是要掐死她的样子。

贺景行:“……”

不经夸!

他有些无语地把她提溜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一个万年老二,有什么可怕的。”

岁岁颤着声音纠正道:“小叔,是万年老五哦。”

贺景行都要气笑了,怕罗砚修也不怕他是吧。

她这小脑袋瓜是不是有点毛病。

赵正飞也是这么怀疑的,看着岁岁的眼神都有些崇拜了。

罗砚修脾气再差,那最多也就是条疯狗而已,贺景行才是真毒蛇啊。

嘴毒,做事更狠,绝不留后路。

她怎么就偏偏不怕他呢?

贺景行也纳闷这一点,忍不住问了出来。

岁岁听完,眨巴着眼睛,拧着小眉头,一脸的不高兴:“小叔哪里凶啦,小叔这么温柔。”

完了,这是个傻子,赶紧去医院看看眼睛吧!

晚上,贺景行刚躺到床上,一个小奶包就咕噜噜朝他滚了过来。

岁岁从被子里钻出来,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贺景行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干嘛。”

岁岁咬了咬唇,扯着他的衣角小声问道:“小叔,你跟今天那个大坏蛋是不是一起长大的呀?”

贺景行:“差不多,算是吧,一直在一个班,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跟我妈妈也认识?”

她知道,今天那个大坏蛋是她小舅舅,看上去和妈妈年纪差不多大的样子。

小叔要是和他熟的话,是不是也见过她妈妈呀?

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目光,贺景行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想问罗素的事。

实际上,他跟罗素并不熟。

罗素和罗砚修是双胞胎,只不过罗素是被抱错的。

罗素学习并不好,他们所在的学校又是按成绩分的,所以他和罗素的教室离得很远。

对罗素的印象,也只是个漂亮没脑子的花瓶而已。

一天到晚追在傅一尘屁股后面,也不在乎他的冷脸。

她和罗砚修的关系倒是还不错,打打闹闹的,罗砚修那狗脾气,在她面前竟有难得的乖巧。
"


这样就不会吵到他了呜呜呜呜。

说着小姑娘就要下去,贺景行心一紧,赶忙抱住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是担心你。”

“你一句话也没说就上山了,我的腿又走不了路,找不了你,只能干等着。”

“我是怕你出事,你要是出了事的话,我也没法跟家里人交代。”

他声音闷闷的,也来不及组织语言,完全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岁岁想着他的话,小表情一点点缓和下来,压着上扬的嘴角小声问道:“所以,小叔凶我,其实是担心我嘛?”

“对。”贺景行点头承认了。

岁岁嘴角一下子就翘了起来,一把抱住他,小脸在他心口蹭了蹭,软乎乎道:“可是为了小叔,我愿意呀。”

“只要小叔开心,让我做什么我都行的呀。”

为了他,连死都不怕了吗?

贺景行眼眶有些发红,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怀里的小姑娘,下巴贴在她头上轻轻蹭了蹭。

他觉得,老天爷对他还是很好的。

虽然拿走了他的腿,但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小姑娘。

他何德何能啊。

叔侄俩就这么靠在一起,气氛一下子变得温馨了起来。

想到了什么,岁岁忽然拱了拱,小脑袋抬了起来,为自己小声辩驳:“小叔,我没有一句话没说就走哦,我让虫草哥哥帮我跟你们说我上山了的呀。”

让虫草带话???

贺景行一头黑线,“你觉得我们能听得懂虫草说话吗?”

他们又不是她。

听到这话,岁岁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哦。

她忘记了。

岁岁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把头埋在了他怀里,小手捂着脸。

好丢脸哦。

“对不起。”贺景行忽然开口道。

岁岁抬起小脑袋,茫然地看着他,“小叔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呀?”

贺景行目光直视着她,认真做着检讨,“之前我说话不好听,伤你心了,对不起。”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他那么说的时候,岁岁真的很伤心,还有些委屈,还很有出息地决定今天都不和小叔说话了。

今天一整天哦,可长啦。

但现在听他和她说对不起,她决定大方地原谅他了。

“没关系哒。”

她把老人参递给他,“小叔,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贺景行静静看着她,缓慢而认真地点了下头,“我会的。”

他不会辜负她的好意的。

从这天开始,贺景行心里的生念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做治疗也配合了许多。

白老看着他的变化,满意地点着头。

过去的一年他的治疗方案并没有错,只是贺景行自己不想活了,没有生念,所以效果也大打折扣。

如今他想要好起来,进步也是一日千里。

贺景行摸着腿,上面居然传来了痛感。

他摸着腿,有些不敢置信,“我有感觉了!”

白老瞥了他一眼,“哼,你要是早配合,哪儿还有这些事。”

贺景行难得没有怼回去,要是他和岁岁见面的时候腿就已经好了的话,也用不着小姑娘冒险去山上给他找人参了。

“岁岁呢?”他问道。

白老说:“在外面晒太阳呢。”

他唠唠叨叨道:“岁岁这次可真吃苦了,刚调养好的身体又变差了,还有冻伤,得养好些日子了。”

闻言,贺景行面露歉疚。

就在这时,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岁岁被贺淮川抱着,小身子探进来,手上拿着一支腊梅,笑得一脸灿烂,“小叔,这个花花送你哦。”

贺景行忍不住看了眼一旁插在花瓶里的花,唇角微勾。


赵正飞看得眼睛也有些酸,默不作声地把贺景行抱了起来,入手的重量让他怔了下。

怎么这么轻。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的腿上,眼底闪过痛意。

岁岁赶忙捡起毯子给贺景行盖上。

罗砚修抱臂嘲讽道:“废物就该躺在家里,少出来丢人现眼了。”

岁岁气恼地抓起地上的雪就朝他砸了过去。

大坏蛋,不许说她小叔!

罗砚修被砸,脸色阴沉地看着岁岁,“臭丫头,别以为我不打小孩。”

他本来就打小孩的呀。

岁岁摸着被他踢中的地方,默不作声地抱起更大一块雪朝他扔了过去。

这死丫头!

罗砚修气得挽袖子,赵正飞赶忙把她抱起来,推着轮椅飞快走了。

小祖宗哎,这脾气怎么一个比一个爆啊。

把人送到贺家,他看了眼贺景行,见他不愿意搭理他,叹了口气,正要离开,腿上忽然多了个挂件。

岁岁抱着他的腿,有些倔强道:“叔叔,我小叔是好人,他没收钱。”

“嗯,我知道。”

赵正飞毫不犹豫道,贺景行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他平时抠门了点儿,但他记得,在他最穷的时候,是他接济的他,给了他买泡面的钱,让他不至于饿死。

虽然那些泡面都是临期的。

但那怎么了,又没过期,吃不坏。

再说了,以他的脾性,想挣钱那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根本用不着去受贿。

他一直都是相信他的。

岁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说谎,这才松开了他,看他的表情也不像之前那么凶了。

还给他倒了杯水,“叔叔坐呀。”

变脸可真快。

赵正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扫了眼贺景行,这可是他侄女让他坐的啊,不能再赶他走了。

贺景行的神色也恢复了几分,没理他。

赵正飞快速道:“虽然余斌承认了是他杀的人,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老贺,你愿不愿意跟我去现场再看一遍?”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举着小手手帮他说了:“愿意哒。”

贺景行瞥了她一眼,她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岁岁讨好地朝他笑了一下,小叔肯定很在意这件事,不然刚才也不会是那个反应了。

她也不想让小叔被冤枉。

无奈,贺景行拗不过她,只好去了。

岁岁也迈着小短腿坐在车上,她要陪着小叔。

很快他们就到了现场,因为案子没破,这里还保持着原样。

看着地上的血,岁岁有些害怕地躲在贺景行身后。

贺景行轻哼一声,刚才撺掇他来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这么想着,手上却很诚实地把她推到门外,“在外面玩。”

岁岁乖巧地坐在台阶上,等他们出来,听着他们在里面的讨论,全是专业术语,听不懂耶。

就在她眼神放空的时候,忽然听到一旁的大树说:“哎呦这不上次那个法医嘛,怎么坐上轮椅了?警察来了好多次了,都以为是夏平杀的余斌,只有这法医看出来余斌是自杀的,有点本事啊。”

闻言,岁岁眼睛一亮,立马跑过去,“大树爷爷,你知道那个叫余斌是怎么自杀的吗?”

大树有些诧异,这小姑娘居然能听懂它说话啊。

它有些欢喜地晃了晃树枝,有些得意道:“我当然知道啦,这方圆十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岁岁捧着小脸,一脸崇拜,“哇,好厉害呀!”

大树被夸得飘飘然,噼里啪啦把它看到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说完,他拍了下手,很快,就有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走了进来。

五官还有些眼熟。

岁岁眨巴着眼睛,看了眼旁边的镜子,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

和她长得好像!

是胖乎乎的她耶。

她忍不住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

贺淮川摸了下她的小脸,继续开口道:“这就是我们新研究出来的机器人,名叫年年,意为祝愿大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岁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哇和她名字很像耶!

贺淮川捏着她的头发把玩着,“至于功能,除了最基础的体检,把脉,开药,家庭护理监测数据这些功能外,主要功能为远程手术和优化癌症靶向治疗。”

“总结来说,集预防、诊断、治疗、康复于一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罗砚修他们。

他刚才说的这些“基础功能”,可都是盛豪新推出的机器人的主要功能了。

这是要打起来啊。

罗砚修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扫了眼管一鸣,怎么回事。

管一鸣握着拳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贺总说笑了,我也是从贺氏出来的话,这么短的时间内,贺总怎么能研究出来这么厉害的机器人来,该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贺淮川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逗你玩?”

管一鸣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里也冒着火。

欺人太甚!

岁岁见了,不甘示弱地悄悄瞪了回去,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跟年年更像了。

贺淮川眼底闪过笑意,很快便敛去了。

“多说无益,直接展示吧。”

话落,他在年年身上按了下,年年圆溜溜的脑袋转了一圈,最后目标锁定在一个人身上,朝他走了过去。

“开启扫描。”带着几分软萌的机械音响起。

岁岁惊喜地捂住小嘴,是她的声音耶!

贺淮川轻哼一声,贺景行这死直男,没看出来啊,还挺会哄小姑娘开心的。

不过三秒,年年就扫描结束了,圆滚滚的肚子张开,吐出一份体检报告来。

被它扫描的人叫常毅,有些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眼,看到最后,他的眉头忽然就皱了起来,看向贺淮川的眼神也有些不满。

“贺总,您是在耍我玩吧,这里面居然说我得了脑癌,我才刚用盛豪的机器人也检查过,明明没事。”

听到他的质问,贺淮川也不生气,“不如常总先去做个检查。”

“检查就检查。”常毅也是个急性子,他开了一家医院器械公司,在盛豪定了一百台机器人,很看好盛豪,才不相信贺淮川用半个月时间做出来的东西。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等着结果,还有好事者不辞辛苦地跟了上去。

吃瓜嘛,人性本能。

贺淮川看了眼坐得稳稳当当的岁岁,问道:“你去看吗?”

岁岁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去呀,爸爸和小叔做的年年,肯定特别厉害,不会出错哒。”

她还是留下来继续吃吧,多吃一口,大坏蛋就能多穷一点。

嗷呜——

她小嘴张到最大,伤了蛋糕一个小角。

贺淮川低低笑了起来,看着岁岁的眼神也温柔了几分。

他闺女怎么这么可爱。

离他们不远的傅一尘也把这话尽收耳底,心又是一沉,莫名还有些酸酸的。

像是,吃醋?

可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傅一尘皱着眉,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

没多久,常毅就回来了,直奔贺淮川而去,双手握住他的手,激动道:“贺总,你救了我一条命啊!”
"


只见岁岁骑在傅灵身上,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在她身上掐着。

傅灵趴在地上,跟个死鱼一样扑腾着,根本翻不过来,只能张着嘴大哭。

这跟他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啊。

贺淮川摸着下巴,欣赏了好一会儿,见罗远洲来了,这才走上前,把岁岁拉开。

感觉到有人在拉她,岁岁凶巴巴地扭头,看到是贺淮川,表情一滞,瞬间乖巧起来,乖乖站在他旁边,看了眼手上的头发,她有些心虚地眼睛转了两下,手背在身后,偷偷把头发扔了。

她两只手攥在一起,微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如果不是傅灵头上秃了一块的话。

罗远洲心疼地把傅灵抱了起来,“怎么回事?”

傅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他,哭得更大声了,指着岁岁就告状道:“二舅舅,她欺负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来,罗远洲一眼便看到了岁岁。

看到她那张脸时,他微微恍惚了下。

这小孩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还不等他想清楚在哪里见过,贺昭就爬了起来,呸了傅灵一口,“谁欺负谁啊,我都看见了,是你们先打我妹妹的!”

“没错。”贺野趁机又踢了罗煜一脚,“不要脸,三个人欺负我妹妹一个!”

罗煜罗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傅灵头上的伤,他们又来劲了。

“那也是你妹妹先欺负我妹妹的,看她把我妹妹打的。”

贺野哼了声,走到岁岁跟前挡住她,“那是她菜,打不过我妹妹,还告状,羞羞羞。”

傅灵被他说得更气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哭。

贺昭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又看看乖巧的岁岁,眉头舒展。

还是他家妹妹好,安安静静的,不像这个傅灵,总是哭,跟她那个妈一样,晦气!

罗远洲听着他们的对话,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他眸光微动,看着傅灵头上的伤,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看着岁岁,有些讥讽道:“贺总这是哪里找来的野孩子,跟泼妇打架一样。”

又揪头发又掐人的,一看就是市井路数。

听到这话,岁岁耳朵动了下,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她记得他的声音,是那个让她去死的舅舅。

她又忍不住看了眼贺淮川,怕他也嫌弃她。

贺淮川也没想到岁岁居然还会这招,他勾了勾嘴角,看着不安的小姑娘,忽然开口道:“做得不错。”

岁岁眼睛一亮,蹭的抬起小脑袋看向他。

贺淮川顺手又在她脸上捏了下,“以后就这样,谁敢打你,打回去就行了,至于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岁岁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脊背都不自觉挺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罗远洲心里莫名不爽。

他将之归结于不喜欢贺淮川的育儿方式上,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你来处理?据我所知,贺氏股票大跌,半年的努力白费,钱全都打水漂了,贺氏都这样了,贺总还有时间管小孩打架的事?”

听他提起这事,贺淮川的眼神冷了几分,扫了他一眼,凉凉道:“我的确不像是你罗家脸皮厚,窃取商业机密,还这么理直气壮。”

盛豪科技,正是罗家的产业,医用机器人项目现在是罗远洲的三弟罗砚修在管理。

听他这么说,罗远洲眉头皱了起来,“什么窃取商业机密?这可是犯法的,贺总不要污蔑人。”

“有没有污蔑,你回去问问你那好弟弟就知道了。”


爸爸,奶奶,小叔,二伯母,还有其他人,都对她很好。

她也是有家的小朋友了。

贺老夫人摸着她的小脸,“乖宝,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岁岁眼睛通红,却摇了摇头,仰着小脸说:“不哭,岁岁有家了,要笑。”

说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又乖又软,惹得贺老夫人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等岁岁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又带着两个哥哥出门捡破烂挣钱了。

贺景行拿着“工资”,干上了007的工作。

就算是以前他腿好着的时候,也没干过这种活啊!

这父女俩真是他的克星啊。

贺景行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飞快敲着键盘,把自己写好的第九个版本的程序发给贺淮川。

半个月一过,贺淮川恢复上班,盛豪科技也在今天举办庆功会。

贺淮川勾了勾嘴角,捏了下岁岁的小脸。

“带你看戏,去吗?”

半小时后,五星级酒店门口,贺淮川抱着岁岁走了下来。

盛豪科技的庆功会就是在这里办,还给他发了请柬,意思不言而喻。

挑衅他?呵,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岁岁环着他的脖子,好奇地打量这里,目光落在精美的食物上,凑到贺淮川耳边小声问:“爸爸,这里吃饭很贵吧?”

贺淮川轻笑一声,说:“没事,今天有人请客,使劲吃。”

说话间,岁岁就看到管一鸣走了过来,他一身西装,举起酒杯朝贺淮川说:“贺总,多谢你赏脸能来,毕竟,我今日的成功,离不开你的帮助。”

贺淮川看也不看他一眼。

倒是岁岁拧着小眉头看着他,问贺淮川:“爸爸,今天是他请客吗?”

“嗯。”

见他点头,岁岁奶凶奶凶地瞪了眼管一鸣,拉着贺淮川去了自助餐区。

她小嘴一张,挥舞着小短胳膊,志气满满道:“爸爸,吃!”

把大坏蛋吃穷!

让他再欺负爸爸。

哼!

贺淮川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闺女怎么这么可爱啊。

父女俩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见那活阎王居然对着个小姑娘笑得这么开心,那小姑娘还叫他爸爸,心里犯嘀咕,他什么时候结婚有孩子了,没听说过啊。

傅一尘也看到了。

见岁岁和傅一尘那么亲近,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他也不知道这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思索间,罗砚修也出来了。

他环视一周,笑眯眯道:“多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盛豪科技的庆功会,以后还有很多需要大家照顾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帮助,我们互惠互利。”

底下的人也都顺着他的话说,毕竟最近盛豪风头正盛,单子都已经排到后年了,股票也大涨。

他们不说吃肉,能喝点汤也能赚不少了。

一时间,罗砚修、傅一尘和管一鸣也都成了香饽饽。

众人围着他们,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管一鸣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又往贺淮川的方向看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贺淮川正在喂岁岁吃东西,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看得管一鸣暗暗咬了下后槽牙。

他就不信他真的这么淡定!

他眸光微动,忽然说:“听说贺总之前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众人也都朝着贺淮川看去。

贺淮川不紧不慢地帮岁岁擦了擦嘴角的奶油,这才抬眸看了过来,唇角微勾。

“巧了,今天我们贺氏也发布新品,正好大家都在,我就借贵宝地来介绍一下了。”
"


谁都知道,白老最护短了。

此时,罗家也收到了请帖。

罗书扶着罗母笑眯眯道:“等见了白老,让他好好给妈调理一下身体。”

罗母满意地看着她,轻轻拍着她的手,一脸欣慰:“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和方可医生关系好,我们可拿不到请帖。”

罗家虽然还不错,但还入不了白老的眼。

这请帖,是方可给罗书的。

方可是白老师侄的徒孙,年纪轻轻就医术了得,很得青睐。

罗书和他交好,也是个好事。

不光是为他,更因为他的身份,他可是杏林门的人。

杏林门传承多年,如今门主是白老的师弟,门中之人全是医学奇才,门槛极高。

能认识里面的人,便是和杏林门搭上了线。

哪怕方可只是刚入门,最末等的存在,也多的是人想要攀上他。

多亏了罗书之前救过他,这才认识了他。

被她夸了,罗书面上保持着微笑,看上去不卑不亢,实际上心里很是得意。

因为罗家收到了请帖,也有不少其他没收到的人求上门来,好多还是比罗家更厉害的。

他们放下姿态,对罗家人说着好话,求转赠请帖,被拒绝后也不恼,只求帮着牵个线,让他们也和杏林门认识一下,条件他们随便开。

一时间,罗家的生意都好了起来,罗家人对罗书也更加满意。

果然,这才是他们罗家的孩子,不是罗素那个花瓶能比得上的。

外面的动静,岁岁并不知道,这会儿她正捧着书,坐在小板凳上,晃着小脑袋背着本草纲目。

每背一个,白老就带着她认识一种草药,还让她尝,仔细记住每种草药的味道。

然后白老就发现,岁岁记性极好,过耳不忘,对草药分辨更好,长得很像的药也能认出来。

嗯,可能也是因为她能和植物说话。

有这特殊的本事在,她认草药,几乎是如鱼得水。

白老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小药农,这会儿却是真的开始接受小徒弟了,教得也更加用心。

贺景行坐在一旁看着,心下欣慰。

他就知道,他家岁岁最聪明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家?

他什么时候接纳岁岁了?

或许是岁岁在雪地里捡了一天的瓶子,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捧着卖破烂的钱问他开不开心的时候吧。

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被她软化了。

他看着岁岁的目光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很快大半个月过去了,岁岁被药膳养得面色红润,原本干枯发黄的头发都乌黑顺滑了不少。

她已经把本草纲目背完了,开始背千金方了。

这天,白老给贺景行泡完药浴,摆弄药草的时候,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要是能有三百年以上的人参就好了,这种药效最好了,贺景行的腿最后肯定是要经历断骨重接的,那痛苦常人很难忍受,要是有人参吊着,成功率也能高一些。”

只可惜,人参能买得到,但药效好的人参却很少。

就连他们杏林门年份最久的人参,也不过是百年而已。

岁岁在旁边听着,这时,忽然听到一旁的款冬花说:“我知道一株老人参,都不止三百年了,今年都五百多岁了呢。”

五百岁!

岁岁眼睛一亮,小叔有救了!

当天,趁着白老进房间的功夫,岁岁抱着款冬花就往外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和虫草说:“帮我跟师父说一声,我去山上给小叔找人参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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