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恬敲她的房门。
苏绾柔一打开门,就见人穿着一身红色鱼尾裙,倚在门框边笑得明媚:“绾柔,今天有个艺术品拍卖会,一起去呗~”
她怔了两秒,冷冷道:“不去。”
说完正打算合上门,谁知田恬亲昵地牵起她的手,一脸委屈地说:“你还在为画展的事生我的气吗?”
提到画展,耻辱感瞬间上头。
“是。”苏绾柔直言不讳,抽出自己的手冷漠地盯着她问:“怎么,你是要道歉,还是拿你的艳 照也给我做艺术创作?”
话音刚落,田恬立马瘪下嘴。
而江逾白不知何时上来的,人就站在她们身后眼神冷得可怕。
他几步上前,将田恬拉到身后。
愠怒地说:“你别太过分了,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恬恬若心软真答应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闻言,苏绾柔心被刺了下。
原来他也知道啊,可他却还是将她私 密照贡献了出来。
“那我呢?”
她一声冷笑,自嘲问:“你将那些照片给她时,有没有一刻为我考虑过,我以后该如何出去见人?”
江逾白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理所当然地说:“你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那么矫情。行了,今天的拍卖会很重要,别再耽误时间了。”
矫情?
他竟然是这么想的。
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刀,毫不留情地扎在苏绾柔的心上,疼得她血肉模糊。
她垂眸嗤笑,不再说什么。
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过四天她就可以离开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随后,还是一起去了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以慈善为主,拍下的金额都会捐给山区的小孩,这是艺术圈里定时回馈社会,以此博一美名的常举。
拍卖会上,江逾白接连拍下数件。
一共花了几千万,依旧像以往一样全部以苏绾柔的名义捐了出去。
现场的人纷纷称赞他爱妻。
苏绾柔笑而不语,现在只觉得他此举是在逢场作戏,可田恬却气得不行,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目光。
她觉得无趣,正想离开之时。
台上推出一个一米高的人 体雕塑,红布揭开的刹那,现场一片惊呼。
少女叉腿蹲坐在地,一手扯着身上的薄纱含羞垂眸,薄纱下的玉 峰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想深 入探究的冲动。
而那张脸长得极像田恬!
现场一堆男人朝她看去。
目光中皆是最原始的欲 望,一个个喉结滚动,争相举起手中的牌。
“五百万!”
“我出一千万!”
竞拍数额以翻倍的趋势飘升,现场更是携起了热议。
“这是谁捐的作品?这么露骨。”
“肯定是江太太,你没看前两天的画展热搜吗?她这是在以牙还牙呢。”
“不愧是正宫娘娘,够霸气!”
闻言,苏绾柔皱起了眉。
这不是她干的,可没来得及解释,田恬便站起身,咬着唇朝她说了一句:“这下你解气了吧。”
然后红着眼地看向江逾白:“逾白,我不怪绾柔,但你还是让我走吧,我没有实在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
说完,人转身就想走。
下一秒江逾白牵住她的手,将人搂紧在怀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他冷着脸,做出了‘点天灯’的手势。
霸气将雕塑买了下来后,又转过身一脸愤然地怒视着苏绾柔。
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人。
苏绾柔颤了下,直言:“不是我…”
“啪!”
话没说完,一个巴掌便干脆有力地落在她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
一滴热泪也随之抖落。
"
江逾白被吓愣住了脚步。
等回过了神,立马跑过去将田恬扶了起来,而看到那只鲜血涌流的手,脸瞬间被吓白了一度,急喊:“快叫医生过来!”
苏绾柔同样被吓到了。
她看着地上一大片的血,突然觉得田恬太疯狂,疯狂到有点瘆人。
没一会,家庭医生跑了进来。
他简单地给止住了血,然后说:“还是得去医院再处理下,伤口太深了而且估计伤到了筋骨,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听到这,田恬瞬间泪流满面。
哭着追问:“什么叫做会有后遗症,那我以后还能画画吗?”
医生没有作答,沉默住了。
她立马将头埋进江逾白的怀里,哭着喊着说:“逾白…我该怎么办?”
江逾白很心疼,搂紧了怀里的人。
安慰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怀里的人又猛地抬起头,看向苏绾柔:“绾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什么?!
江逾白才发现苏绾柔也在。
内心突然猜到了什么,问她:“你怎么出来了?”
人还没出声,田恬就先哭诉:“是我不忍心叫人放她出来的,可是…我没想到她还记恨着我,把我往刀上推呜呜呜。”
说完,人哭得差点喘不过气。
“我没有推她。”
苏绾柔淡淡地开口,她太累了,本不想理睬的,可不解释不行:“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
只要一查,真相就能大白。
可江逾白却继续充耳不闻。
他沉着脸,眼神阴鸷地说:“你的意思是恬恬为了陷害你,不惜搭上一只手甚至自己的前途?你当我是傻的吗!”
“苏绾柔,你太恶毒了!!”
果然,他还是不信她。
苏绾柔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仰起头轻笑一声,然后含泪问:“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么样?”
江逾白一听,瞬间咬紧后槽牙。
厉着眼重重地说:“当然是按照你最喜欢的方式来,以牙还牙,既然你毁了恬恬一只手,那就拿你的一只手来还。”
说完,便喊了几名保镖进来。
他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两人将苏绾柔的右手禁锢在地上,另外一人拿着一根铁锤站在旁边等候着命令。
苏绾柔眼一红,拼命挣扎着。
但右手却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无助地看着江逾白:“江逾白,我没有推她!你去查监控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可江逾白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接抱起田恬越过她,走出大门前冷冷地留下一句:“不用查,我信她。”
话毕,那根铁锤无情地砸下。
手骨发出一声‘咔嚓’的闷响。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座别墅。
苏绾柔五官皱成一团,一股强烈的痛感从手背直窜到心脏,视线变得模糊,冷汗也浸透了后背。
好痛,也好冷。
她绝望地盯着门口,直到那个背影渐行渐远,视线也跟着黑了过去。
一行滚烫的泪随之滑落。
江逾白,我后悔了。
后悔认识了你,更后悔爱上了你。
"
苏绾柔一惊,哐地合上了门。
红着脸不知如何作答,江逾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正打算要问什么时,里面传出了一句:“逾白,救我!”
江逾白眸色一暗,推开了她。
才刚推开门,田恬香软的身子就撞进他的怀里,人哭得梨花带雨。
身后的男人餍足地伸着腰。
江逾白虽猜到了大概,但内心还是不敢相信,咬着后槽牙问:“怎么回事?”
“是…是绾柔。”
田恬哽咽了一下,啜泣道:“她刚才给了我一杯酒,我喝完之后就迷糊了,然后就被这个男人给…呜呜…”
轰——!
苏绾柔瞬间错愕住了。
“我没有!”
她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
冷着脸看向田恬,不再包庇:“他们是两情相悦,逾白你别被她骗了。”
“你住口!”
江逾白吼了她一声。
眼里的怒火像是淬了毒,说:“苏绾柔你怎么这么卑鄙,你说没有干嘛鬼鬼祟祟地守在门外,一见到我就关上门。”
苏绾柔瞬间恍然大悟。
她又掉进田恬的陷阱了,恐怕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吧,可尽管如此,她也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我就是路过碰巧看见了,并没有鬼鬼祟祟,更没有给她下药。”
“你还狡辩?!”
江逾白捏紧发白的指节。
将外套脱下披在田恬的身上,然后走进去拿起桌上的酒杯,果然酒杯的沿边还沾着少许白粉,俨然就是下药了。
顿时,他立马黑下脸。
走到苏绾柔面前,“你说你没下药,那你敢喝了它证明你没干吗?”
话音一落,苏绾柔垂下眸。
果然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她不禁勾起唇角,明明很想笑可仰起头却尝到了咸涩,悲戚地看着他:“我没干就是没干,不需要自证。”
说完,她扭头想走,可转身的刹那,手却江逾白钳住。
人狠厉地说:“欺负完就想走?苏绾柔,恬恬是好脾气但我不是!”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捏住,杯中的酒尽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苏绾柔难受得呛了起来。
可还没缓过来,又一把被江逾白推进了包厢里,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看戏的男人开了口,江逾白瞥了他一眼,冷言丢下一句:“送你了。”
然后抱起田恬决绝地离开了。
苏绾柔颤了下,不可置信地抬头,可留给她的又是一抹无情的背影,眼眶里的泪水陡然落下。
她再次被江逾白抛下了......
“这身段这脸蛋,可一点都不比田恬那骚 货差,我今天艳福不浅啊。”
头顶传来男人的猥琐笑声。
苏绾柔吓得一激灵,身子不停地往后挪动,可这时体内却涌起一股燥热,慢慢地在吞噬着她的理智。
“你别过来!”
“别挣扎了,这药很猛的,哥哥保证一定会让你欲仙 欲死。”
话毕,男人欺身而上。
一手钳住了她的脖子,一手撕碎了她的衣服,整个人趴在苏绾柔身上,狂热 地掠夺着她的清白。
屈辱,恐惧,还有绝望。
苏绾柔哭哑了嗓子,可房门紧紧地关闭着,没有任何一人来救她,脑海里闪过与江逾白的美好回忆。
却在这一刻全被撕 裂碾碎。
男人准备长驱直入时,她摸到了一旁的瓷器,立马抄起往他头上砸去。
“啊——!”
男人捂着头撕喊着。
为了唤回理智,她又拿起锋利的碎瓷片往自己的大腿上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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