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
冷着脸看向田恬,不再包庇:“他们是两情相悦,逾白你别被她骗了。”
“你住口!”
江逾白吼了她一声。
眼里的怒火像是淬了毒,说:“苏绾柔你怎么这么卑鄙,你说没有干嘛鬼鬼祟祟地守在门外,一见到我就关上门。”
苏绾柔瞬间恍然大悟。
她又掉进田恬的陷阱了,恐怕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吧,可尽管如此,她也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我就是路过碰巧看见了,并没有鬼鬼祟祟,更没有给她下药。”
“你还狡辩?!”
江逾白捏紧发白的指节。
将外套脱下披在田恬的身上,然后走进去拿起桌上的酒杯,果然酒杯的沿边还沾着少许白粉,俨然就是下药了。
顿时,他立马黑下脸。
走到苏绾柔面前,“你说你没下药,那你敢喝了它证明你没干吗?”
话音一落,苏绾柔垂下眸。
果然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她不禁勾起唇角,明明很想笑可仰起头却尝到了咸涩,悲戚地看着他:“我没干就是没干,不需要自证。”
说完,她扭头想走,可转身的刹那,手却江逾白钳住。
人狠厉地说:“欺负完就想走?苏绾柔,恬恬是好脾气但我不是!”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捏住,杯中的酒尽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苏绾柔难受得呛了起来。
可还没缓过来,又一把被江逾白推进了包厢里,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看戏的男人开了口,江逾白瞥了他一眼,冷言丢下一句:“送你了。”
然后抱起田恬决绝地离开了。
苏绾柔颤了下,不可置信地抬头,可留给她的又是一抹无情的背影,眼眶里的泪水陡然落下。
她再次被江逾白抛下了......
“这身段这脸蛋,可一点都不比田恬那骚 货差,我今天艳福不浅啊。”
头顶传来男人的猥琐笑声。"
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过四天她就可以离开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随后,还是一起去了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以慈善为主,拍下的金额都会捐给山区的小孩,这是艺术圈里定时回馈社会,以此博一美名的常举。
拍卖会上,江逾白接连拍下数件。
一共花了几千万,依旧像以往一样全部以苏绾柔的名义捐了出去。
现场的人纷纷称赞他爱妻。
苏绾柔笑而不语,现在只觉得他此举是在逢场作戏,可田恬却气得不行,眼神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目光。
她觉得无趣,正想离开之时。
台上推出一个一米高的人 体雕塑,红布揭开的刹那,现场一片惊呼。
少女叉腿蹲坐在地,一手扯着身上的薄纱含羞垂眸,薄纱下的玉 峰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想深 入探究的冲动。
而那张脸长得极像田恬!
现场一堆男人朝她看去。
目光中皆是最原始的欲 望,一个个喉结滚动,争相举起手中的牌。
“五百万!”
“我出一千万!”
竞拍数额以翻倍的趋势飘升,现场更是携起了热议。
“这是谁捐的作品?这么露骨。”
“肯定是江太太,你没看前两天的画展热搜吗?她这是在以牙还牙呢。”
“不愧是正宫娘娘,够霸气!”
闻言,苏绾柔皱起了眉。
这不是她干的,可没来得及解释,田恬便站起身,咬着唇朝她说了一句:“这下你解气了吧。”
然后红着眼地看向江逾白:“逾白,我不怪绾柔,但你还是让我走吧,我没有实在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
说完,人转身就想走。
下一秒江逾白牵住她的手,将人搂紧在怀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他冷着脸,做出了‘点天灯’的手势。
霸气将雕塑买了下来后,又转过身一脸愤然地怒视着苏绾柔。
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人。
苏绾柔颤了下,直言:“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