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保姆也恨恨指认我。
“夫人啊,家里监控不是被你弄坏了吗?原来你早就预谋想要伤害纪柔小姐。”
保姆的话让傅南州更加怒不可遏。
“没有?柔儿弹琴,最是护琴爱琴,这钢琴还是我早年送她的成 人礼,难道是她自己毁掉的不成?”
“燕明月,既然你这么恶毒,专门挑人软肋,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姨,去把夫人画室里还有行李箱的画全部给我拿过来。”
我惊恐的盯着他,浑身都在颤抖。
“傅南州,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毁了我的画,那是我多年的心血啊,更何况当初傅家艰难时也是我的画扭转的危机....”
傅南州却冷笑着,根本不听。
见状,我急忙跑去阻止保姆秦姨,没想到却被傅南州一把拉住。
我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姨从二楼将我打包好准备邮寄的画全部一股脑的扔在冰冷的地面。
接着傅南州把我双手捆住交给秦姨。
而他自己则当着我的面一张张撕着那些我留存多年的画。
他逼着我给纪柔道歉。
“明月,你做的太过分了,但只要你肯认错,给柔儿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了。”
泪水从眼眶里不停滑落,我哽着声音求他。
“傅南州,我没错,钢琴不是我破坏的,我愿意成全你和纪柔,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他皱眉看着我,又看看一旁还在抽噎的纪柔,又拿起了一幅画。
可突然,他看着画愣住了。
我顾不上被绑住的手,疯了一样想抢回画。
那是一幅孩童的想象图,是我和傅南州曾经依偎在花园里一起期待的孩子的模样。
可现在,傅南州嘴边勾起嘲讽。
“呵,还想跟我生孩子?痴心妄想。”
“秦姨,既然夫人不肯认错,那就打开大门,把她和这些画都扔去门外,好好反省。”
他说趁着今日雨大,恰好能洗干净我身上的不堪,也能让我清醒清醒。
狂风 暴雨中,我出门便摔到在地,卷起的风雨使劲拍打着我。
而傅南州与纪柔在那温暖的光晕里深情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