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知臣的长姐和姐夫犯了什么错?”
唐袖月冷笑一声。
“他们送来的千年灵芝,可真是好东西啊。”
“朕赏给贵君补身子,他只喝一口汤,就险些丧命,如今要在养几年才能再让朕有子嗣!”
傅砚卿抬起血红的眼:“长姐绝不会这么做,江羽的本就不育,怎么能怪到灵芝头上?”
唐袖月勃然大怒:“你到现在还敢狡辩,看来让你去湖里捞簪子,还是罚得太轻了!”
“那灵芝本是献给朕的,你姐难道是想弑君吗?”
傅砚卿瞬间明白了唐袖月肯让他和长姐见面的原因。
他愤怒质问:“到底是长姐想杀了你,还是你想杀她?”
“你不过是知道了,长姐在查母亲的死因,所以才要寻个由头,杀人灭口!”
“你放肆!”
傅砚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下一下地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
“陛下,都是臣侍的错,长姐和姐夫什么都不知道。”
“您要臣做什么都行,只求您放过姐夫和怀着孕的长姐。”
唐袖月漠然地看着地上的人。
“意图弑君,罪无可赦,杀!”
“不要!”
傅砚卿转身试图拦下侍卫们手中的刀。
然而刀先一步插进了长姐和姐夫的腹中,温热血液溅在他身上。
傅砚卿僵在那里,眼看着他们倒在自己的眼前,没了气息。
唐袖月看着他颤抖的身影,下意识想去搀扶,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时,还是收了手。
“看在你的面子上,朕给他们留了全尸,也会全了他们死后的颜面。”
傅砚卿猛地转过身。
“啪!”
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唐袖月脸上。
唐袖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傅砚卿,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听着脑海中系统提醒任务完成的声音,傅砚卿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好啊,我早就想死了。”
“那你就去死啊!”
唐凌彻不知何时跑了出来,一把抓过侍卫手中带血的刀,扔在他脚前,满眼恶毒。
“就和他们一样去死,别跟一年前一样,说话不算话!”
“够了彻儿,”唐袖月脸色铁青,“傅砚卿,看在你刚丧亲的份上,朕再饶你这一次,日后你给朕……”
她的话还没说完。
傅砚卿已经捡起了地上的刀,猛地横剑一抹。
鲜血溅了唐袖月和唐凌彻满脸。
他们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