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奶奶,小叔,二伯母,还有其他人,都对她很好。
她也是有家的小朋友了。
贺老夫人摸着她的小脸,“乖宝,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岁岁眼睛通红,却摇了摇头,仰着小脸说:“不哭,岁岁有家了,要笑。”
说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又乖又软,惹得贺老夫人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等岁岁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又带着两个哥哥出门捡破烂挣钱了。
贺景行拿着“工资”,干上了007的工作。
就算是以前他腿好着的时候,也没干过这种活啊!
这父女俩真是他的克星啊。
贺景行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飞快敲着键盘,把自己写好的第九个版本的程序发给贺淮川。
半个月一过,贺淮川恢复上班,盛豪科技也在今天举办庆功会。
贺淮川勾了勾嘴角,捏了下岁岁的小脸。
“带你看戏,去吗?”
半小时后,五星级酒店门口,贺淮川抱着岁岁走了下来。
盛豪科技的庆功会就是在这里办,还给他发了请柬,意思不言而喻。
挑衅他?呵,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岁岁环着他的脖子,好奇地打量这里,目光落在精美的食物上,凑到贺淮川耳边小声问:“爸爸,这里吃饭很贵吧?”
贺淮川轻笑一声,说:“没事,今天有人请客,使劲吃。”
说话间,岁岁就看到管一鸣走了过来,他一身西装,举起酒杯朝贺淮川说:“贺总,多谢你赏脸能来,毕竟,我今日的成功,离不开你的帮助。”
贺淮川看也不看他一眼。
倒是岁岁拧着小眉头看着他,问贺淮川:“爸爸,今天是他请客吗?”
“嗯。”
见他点头,岁岁奶凶奶凶地瞪了眼管一鸣,拉着贺淮川去了自助餐区。
她小嘴一张,挥舞着小短胳膊,志气满满道:“爸爸,吃!”
把大坏蛋吃穷!
让他再欺负爸爸。
哼!
贺淮川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闺女怎么这么可爱啊。
父女俩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见那活阎王居然对着个小姑娘笑得这么开心,那小姑娘还叫他爸爸,心里犯嘀咕,他什么时候结婚有孩子了,没听说过啊。
傅一尘也看到了。
见岁岁和傅一尘那么亲近,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他也不知道这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思索间,罗砚修也出来了。
他环视一周,笑眯眯道:“多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盛豪科技的庆功会,以后还有很多需要大家照顾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帮助,我们互惠互利。”
底下的人也都顺着他的话说,毕竟最近盛豪风头正盛,单子都已经排到后年了,股票也大涨。
他们不说吃肉,能喝点汤也能赚不少了。
一时间,罗砚修、傅一尘和管一鸣也都成了香饽饽。
众人围着他们,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管一鸣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又往贺淮川的方向看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贺淮川正在喂岁岁吃东西,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看得管一鸣暗暗咬了下后槽牙。
他就不信他真的这么淡定!
他眸光微动,忽然说:“听说贺总之前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众人也都朝着贺淮川看去。
贺淮川不紧不慢地帮岁岁擦了擦嘴角的奶油,这才抬眸看了过来,唇角微勾。
“巧了,今天我们贺氏也发布新品,正好大家都在,我就借贵宝地来介绍一下了。”
岁岁抱着罗素骨灰盒的手微微紧了些,有些不舍,“爸爸,我不能和妈妈在一起了吗?”
贺淮川解释道:“你妈妈应该去她该去的地方,你抱着她,要是撒了怎么办,她多疼啊。”
“给她买一个房子,以后你想她了,也可以看到她。”
“落叶归根,你妈妈应该也是这么希望的。”
或许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岁岁,她的表情松动了些,开始认真看起墓地来。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那个墓地修得像公园一样,旁边还有大片的白玫瑰。
她眼睛一亮,说:“妈妈最喜欢白玫瑰了。”
贺淮川点了下头,带着岁岁就去了,路过一个花店,他停了下来,扭头问岁岁:“要不要买点花?”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要!”
她妈妈最喜欢好看的花花了。
她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走得小心翼翼。
贺淮川正好有个电话要接,就没跟过去。
“怎么又是你。”岁岁正在仔细挑花,就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扭头看去,就看到了傅灵,旁边还有傅一尘和罗书,小眉头皱了下,她移开头,不想和他们说话。
见她敢不理她,傅灵眼底闪过怒气。
看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瓶子,看上去很宝贝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抹恶意,在岁岁选好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伸脚绊了她一下。
“咣”的一下,岁岁一下子摔倒在地,手上的瓶子也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里面的白色骨灰散落一地。
岁岁怔了下,脸色大变,顾不得疼,爬起来就朝骨灰盒跑了过去,想要把骨灰重新装好。
一阵风吹过,将骨灰吹起,她惊慌地张开胳膊想要抱住。
妈妈,别走……
见她这样,傅灵眼里闪过快意,她故意走过去,把骨灰踹飞。
见状,岁岁气得手都在抖,抬手就推了她一下,“不许动我妈妈!”
她凶道。
傅灵被她一把推倒,哇的一下就哭了。
傅一尘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走过来,想也不想就踢了岁岁一脚,冷声道:“谁让你推我女儿的?”
这一脚正好踢在岁岁心窝的位置,她小脸霎时间疼得煞白,躺在地上喘不上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傅一尘的脚。
他的脚下,正踩着罗素的骨灰。
岁岁的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朝他的脚爬了过去,小手使劲推着他。
“别踩我妈妈。”
“妈妈疼。”
“妈妈……”
贺淮川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他大步上前,把岁岁扶了起来。
看着她心窝处的脚印,他抿着唇,对着傅一尘就是一拳。
傅一尘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回过神来,也打了回去。
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岁岁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妈妈,妈妈……”
贺淮川使劲给了傅一尘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他冷冷看着他,“傅一尘,你个畜生!”
知不知道他踢的人是谁,知不知道他踩的是什么,那是他的亲生女儿,是罗素的骨灰啊!
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傅一尘听着他的话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岁岁,目光顺势落在地上的白色粉末上。
那是……
他瞳孔微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样。
好疼。
就在这时,傅灵哭得更大声了,“爸爸!你敢打我爸爸,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闭嘴。”贺淮川猛地扭头看向她,“再说一句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他后悔了,接什么电话,他就该陪着岁岁过来的。
"
贺老夫人得到灵感,用这照片连夜做了个抱枕,等岁岁醒来的时候,已经摆在她床上了。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是做梦还没醒。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推开门,就见岁岁抱着抱枕不撒手,还时不时亲一口,忍不住笑了起来。
“喜欢吗?”
岁岁眨巴着眼睛,“奶奶做的吗?”
“奶奶可没这手艺,是你二伯母做的。”
她是设计师。
岁岁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温柔的面容,欢喜得不行,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喜欢喜欢,特别喜欢!”
就像是妈妈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一样。
而且妈妈在的时候,也不会抱她。
现在却可以抱着了。
岁岁看着抱枕,忍不住眼圈又有些红,扑到贺老夫人怀里,“奶奶,谢谢你们。”
爸爸,奶奶,小叔,二伯母,还有其他人,都对她很好。
她也是有家的小朋友了。
贺老夫人摸着她的小脸,“乖宝,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岁岁眼睛通红,却摇了摇头,仰着小脸说:“不哭,岁岁有家了,要笑。”
说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又乖又软,惹得贺老夫人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等岁岁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又带着两个哥哥出门捡破烂挣钱了。
贺景行拿着“工资”,干上了007的工作。
就算是以前他腿好着的时候,也没干过这种活啊!
这父女俩真是他的克星啊。
贺景行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飞快敲着键盘,把自己写好的第九个版本的程序发给贺淮川。
半个月一过,贺淮川恢复上班,盛豪科技也在今天举办庆功会。
贺淮川勾了勾嘴角,捏了下岁岁的小脸。
“带你看戏,去吗?”
半小时后,五星级酒店门口,贺淮川抱着岁岁走了下来。
盛豪科技的庆功会就是在这里办,还给他发了请柬,意思不言而喻。
挑衅他?呵,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岁岁环着他的脖子,好奇地打量这里,目光落在精美的食物上,凑到贺淮川耳边小声问:“爸爸,这里吃饭很贵吧?”"
说完,他拍了下手,很快,就有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走了进来。
五官还有些眼熟。
岁岁眨巴着眼睛,看了眼旁边的镜子,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
和她长得好像!
是胖乎乎的她耶。
她忍不住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
贺淮川摸了下她的小脸,继续开口道:“这就是我们新研究出来的机器人,名叫年年,意为祝愿大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岁岁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哇和她名字很像耶!
贺淮川捏着她的头发把玩着,“至于功能,除了最基础的体检,把脉,开药,家庭护理监测数据这些功能外,主要功能为远程手术和优化癌症靶向治疗。”
“总结来说,集预防、诊断、治疗、康复于一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罗砚修他们。
他刚才说的这些“基础功能”,可都是盛豪新推出的机器人的主要功能了。
这是要打起来啊。
罗砚修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扫了眼管一鸣,怎么回事。
管一鸣握着拳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贺总说笑了,我也是从贺氏出来的话,这么短的时间内,贺总怎么能研究出来这么厉害的机器人来,该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贺淮川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逗你玩?”
管一鸣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里也冒着火。
欺人太甚!
岁岁见了,不甘示弱地悄悄瞪了回去,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跟年年更像了。
贺淮川眼底闪过笑意,很快便敛去了。
“多说无益,直接展示吧。”
话落,他在年年身上按了下,年年圆溜溜的脑袋转了一圈,最后目标锁定在一个人身上,朝他走了过去。
“开启扫描。”带着几分软萌的机械音响起。
岁岁惊喜地捂住小嘴,是她的声音耶!
贺淮川轻哼一声,贺景行这死直男,没看出来啊,还挺会哄小姑娘开心的。
不过三秒,年年就扫描结束了,圆滚滚的肚子张开,吐出一份体检报告来。
被它扫描的人叫常毅,有些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眼,看到最后,他的眉头忽然就皱了起来,看向贺淮川的眼神也有些不满。
“贺总,您是在耍我玩吧,这里面居然说我得了脑癌,我才刚用盛豪的机器人也检查过,明明没事。”
听到他的质问,贺淮川也不生气,“不如常总先去做个检查。”
“检查就检查。”常毅也是个急性子,他开了一家医院器械公司,在盛豪定了一百台机器人,很看好盛豪,才不相信贺淮川用半个月时间做出来的东西。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等着结果,还有好事者不辞辛苦地跟了上去。
吃瓜嘛,人性本能。
贺淮川看了眼坐得稳稳当当的岁岁,问道:“你去看吗?”
岁岁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去呀,爸爸和小叔做的年年,肯定特别厉害,不会出错哒。”
她还是留下来继续吃吧,多吃一口,大坏蛋就能多穷一点。
嗷呜——
她小嘴张到最大,伤了蛋糕一个小角。
贺淮川低低笑了起来,看着岁岁的眼神也温柔了几分。
他闺女怎么这么可爱。
离他们不远的傅一尘也把这话尽收耳底,心又是一沉,莫名还有些酸酸的。
像是,吃醋?
可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傅一尘皱着眉,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
没多久,常毅就回来了,直奔贺淮川而去,双手握住他的手,激动道:“贺总,你救了我一条命啊!”
"
虫草晃了晃,知道了知道了,它肯定转达。
岁岁放心地走了。
本来她也想跟师父说一声的,但之前师父采药的时候都不肯带着她,这次肯定也不答应,她还是自己去吧。
一人一花,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朝着后山而去,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小身影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两个小时后,岁岁敲着酸痛的小短腿,问道:“花花,怎么还没到呀。”
款冬花晃着黄色的花瓣,“早着呢,那可是五百年的人参啊,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话,不就早就没了嘛。”
有道理哦。
岁岁捏了捏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为了小叔,冲鸭!
她重新振作起来,顺着款冬花指的路继续往山上走着。
这一走,天都快黑了。
贺景行一天没见小丫头了,到了晚饭时间,还没看到她,疑惑道:“岁岁人呢?”
白老也有些诧异,“她不是陪着你的吗?”
他也一天没看到她了,还当她是去陪他了呢。
听到这话,贺景行脸色一变。
白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赶忙找了一圈,脸都白了。
完了,岁岁不见了……
此时,山上的岁岁瑟瑟发抖,冻得小脸都白了。
她啃着冻得硬邦邦的馒头,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还没到呀?”
幸好她之前跟着罗素的时候饿怕了,习惯往包里塞点吃的,不然她今天就要完了。
她以为很快就能找到了,没想到居然爬了一天都没找到。
她的腿都快断了。
款冬花:“你等等,我问问啊,我都跟老头下山有一年了,记不太清了,但你放心,肯定就是在这附近,不会走错的。”
说着,她晃着花瓣,问地上的其他植物。
很快,它兴奋道:“找到了!就在前面五百米!岁岁冲鸭!”
岁岁也一下子来了精神,只觉身上都不冷了,立刻朝着它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她总算是看到了师父带她认过的人参,但要比那个大得多。
不愧是五百年的老参啊。
岁岁赶忙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
老参比她的腿都长,岁岁轻手轻脚地抱着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太好啦,小叔有救啦。
虽然小叔坐着也能陪她玩,但之前那个大坏蛋用小叔的腿笑话他来着,小叔明显不开心了。
他要是能站起来,肯定会高兴的。
想到这里,她就干劲十足,想赶紧回去把他的腿治好。
结果,刚走几步,她脚下一滑,忽的往下滚去。
疼,好疼。
岁岁被地上的石头磕得全身都疼,但怀里还紧紧抱着人参。
“岁岁!”款冬花也吓了一跳。
一直滚了不知道多久,岁岁才终于被一棵树挡住了身形。
但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了下,只觉眼前晕乎乎的,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任凭款冬花怎么喊都喊不醒。
贺家。
贺淮川本来还在开会,忽然接到贺景行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他说岁岁不见了,他脸色一沉,蹭的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他这是怎么了?
贺淮川一路飙车,将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看到他来,贺景行一脸愧疚,“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淮川强压下火气,“一会儿再说这个,岁岁人呢?”
“应该是上山了。”贺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我们发现了地上的脚印,看痕迹,是往山上去的。”
这也是他喊他来的原因。
"
“妈妈……”
贺淮川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他大步上前,把岁岁扶了起来。
看着她心窝处的脚印,他抿着唇,对着傅一尘就是一拳。
傅一尘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回过神来,也打了回去。
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岁岁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妈妈,妈妈……”
贺淮川使劲给了傅一尘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他冷冷看着他,“傅一尘,你个畜生!”
知不知道他踢的人是谁,知不知道他踩的是什么,那是他的亲生女儿,是罗素的骨灰啊!
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傅一尘听着他的话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岁岁,目光顺势落在地上的白色粉末上。
那是……
他瞳孔微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样。
好疼。
就在这时,傅灵哭得更大声了,“爸爸!你敢打我爸爸,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闭嘴。”贺淮川猛地扭头看向她,“再说一句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他后悔了,接什么电话,他就该陪着岁岁过来的。
但凡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风越来越大了。
他顾不得和他们纠缠,脱下外套,挡住风,帮岁岁一起收拾着地上的骨灰。
岁岁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落在骨灰里,她慌忙抹掉眼泪,不想弄脏罗素,但偏偏眼泪越擦越多。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的手要去拿骨灰盒碎片,贺淮川赶忙拉住了她,“小心手。”
他帮着拿了起来,将混着雪水的骨灰全都包在他的外套里。
重新去买了个骨灰盒装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一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喃喃道:“那是谁的骨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罗书眸光微闪,给傅灵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