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国威猛掐人中,“说话能不能有点顾忌,你咒你自己干什么?”
路杳杳凉薄地笑了一声。
温凌见父女俩说话越来越缓和,路国威看得出的嘴硬心软,眼神暗了暗,对着路父比了个口型。
“扫墓。”
路国威猛然想起另一个目的,咳了咳道:“杳杳啊,你姨妈的忌日快到了,没忘记吧,后天记得早点过来。”
按照惯例,他们会先在家里集合,准备好礼品然后一起去墓园。
路杳杳声音绷得很紧:“我知道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路国威听着被挂断的盲音,发了会愣。
温凌满脸歉疚,“抱歉爸爸,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只是秦璋一直昏迷,医生说他伤得很重我才担心出什么事。”
路国威摇摇头,“跟你无关,你也是为了家里好。”
“那秦家……”
“哼!那混账东西调戏杳杳,我们都没去找秦家算账,他们哪来的脸不平?”
说完又自言自语,“算了,那丫头一向嘴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没事,等会还是让她妈再问一遍。”
温凌看着他急匆匆地去找温裕和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打翻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