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章节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7-14 16:06: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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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夏甜宝”大大的完结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小说推荐,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岁岁贺淮川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章节》精彩片段


只见岁岁骑在傅灵身上,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在她身上掐着。

傅灵趴在地上,跟个死鱼一样扑腾着,根本翻不过来,只能张着嘴大哭。

这跟他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啊。

贺淮川摸着下巴,欣赏了好一会儿,见罗远洲来了,这才走上前,把岁岁拉开。

感觉到有人在拉她,岁岁凶巴巴地扭头,看到是贺淮川,表情一滞,瞬间乖巧起来,乖乖站在他旁边,看了眼手上的头发,她有些心虚地眼睛转了两下,手背在身后,偷偷把头发扔了。

她两只手攥在一起,微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如果不是傅灵头上秃了一块的话。

罗远洲心疼地把傅灵抱了起来,“怎么回事?”

傅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他,哭得更大声了,指着岁岁就告状道:“二舅舅,她欺负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来,罗远洲一眼便看到了岁岁。

看到她那张脸时,他微微恍惚了下。

这小孩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还不等他想清楚在哪里见过,贺昭就爬了起来,呸了傅灵一口,“谁欺负谁啊,我都看见了,是你们先打我妹妹的!”

“没错。”贺野趁机又踢了罗煜一脚,“不要脸,三个人欺负我妹妹一个!”

罗煜罗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傅灵头上的伤,他们又来劲了。

“那也是你妹妹先欺负我妹妹的,看她把我妹妹打的。”

贺野哼了声,走到岁岁跟前挡住她,“那是她菜,打不过我妹妹,还告状,羞羞羞。”

傅灵被他说得更气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哭。

贺昭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又看看乖巧的岁岁,眉头舒展。

还是他家妹妹好,安安静静的,不像这个傅灵,总是哭,跟她那个妈一样,晦气!

罗远洲听着他们的对话,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他眸光微动,看着傅灵头上的伤,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看着岁岁,有些讥讽道:“贺总这是哪里找来的野孩子,跟泼妇打架一样。”

又揪头发又掐人的,一看就是市井路数。

听到这话,岁岁耳朵动了下,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她记得他的声音,是那个让她去死的舅舅。

她又忍不住看了眼贺淮川,怕他也嫌弃她。

贺淮川也没想到岁岁居然还会这招,他勾了勾嘴角,看着不安的小姑娘,忽然开口道:“做得不错。”

岁岁眼睛一亮,蹭的抬起小脑袋看向他。

贺淮川顺手又在她脸上捏了下,“以后就这样,谁敢打你,打回去就行了,至于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岁岁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脊背都不自觉挺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罗远洲心里莫名不爽。

他将之归结于不喜欢贺淮川的育儿方式上,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你来处理?据我所知,贺氏股票大跌,半年的努力白费,钱全都打水漂了,贺氏都这样了,贺总还有时间管小孩打架的事?”

听他提起这事,贺淮川的眼神冷了几分,扫了他一眼,凉凉道:“我的确不像是你罗家脸皮厚,窃取商业机密,还这么理直气壮。”

盛豪科技,正是罗家的产业,医用机器人项目现在是罗远洲的三弟罗砚修在管理。

听他这么说,罗远洲眉头皱了起来,“什么窃取商业机密?这可是犯法的,贺总不要污蔑人。”

“有没有污蔑,你回去问问你那好弟弟就知道了。”


爸爸,奶奶,小叔,二伯母,还有其他人,都对她很好。

她也是有家的小朋友了。

贺老夫人摸着她的小脸,“乖宝,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岁岁眼睛通红,却摇了摇头,仰着小脸说:“不哭,岁岁有家了,要笑。”

说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又乖又软,惹得贺老夫人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等岁岁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又带着两个哥哥出门捡破烂挣钱了。

贺景行拿着“工资”,干上了007的工作。

就算是以前他腿好着的时候,也没干过这种活啊!

这父女俩真是他的克星啊。

贺景行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飞快敲着键盘,把自己写好的第九个版本的程序发给贺淮川。

半个月一过,贺淮川恢复上班,盛豪科技也在今天举办庆功会。

贺淮川勾了勾嘴角,捏了下岁岁的小脸。

“带你看戏,去吗?”

半小时后,五星级酒店门口,贺淮川抱着岁岁走了下来。

盛豪科技的庆功会就是在这里办,还给他发了请柬,意思不言而喻。

挑衅他?呵,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岁岁环着他的脖子,好奇地打量这里,目光落在精美的食物上,凑到贺淮川耳边小声问:“爸爸,这里吃饭很贵吧?”

贺淮川轻笑一声,说:“没事,今天有人请客,使劲吃。”

说话间,岁岁就看到管一鸣走了过来,他一身西装,举起酒杯朝贺淮川说:“贺总,多谢你赏脸能来,毕竟,我今日的成功,离不开你的帮助。”

贺淮川看也不看他一眼。

倒是岁岁拧着小眉头看着他,问贺淮川:“爸爸,今天是他请客吗?”

“嗯。”

见他点头,岁岁奶凶奶凶地瞪了眼管一鸣,拉着贺淮川去了自助餐区。

她小嘴一张,挥舞着小短胳膊,志气满满道:“爸爸,吃!”

把大坏蛋吃穷!

让他再欺负爸爸。

哼!

贺淮川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闺女怎么这么可爱啊。

父女俩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见那活阎王居然对着个小姑娘笑得这么开心,那小姑娘还叫他爸爸,心里犯嘀咕,他什么时候结婚有孩子了,没听说过啊。

傅一尘也看到了。

见岁岁和傅一尘那么亲近,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他也不知道这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思索间,罗砚修也出来了。

他环视一周,笑眯眯道:“多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盛豪科技的庆功会,以后还有很多需要大家照顾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帮助,我们互惠互利。”

底下的人也都顺着他的话说,毕竟最近盛豪风头正盛,单子都已经排到后年了,股票也大涨。

他们不说吃肉,能喝点汤也能赚不少了。

一时间,罗砚修、傅一尘和管一鸣也都成了香饽饽。

众人围着他们,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管一鸣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又往贺淮川的方向看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贺淮川正在喂岁岁吃东西,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看得管一鸣暗暗咬了下后槽牙。

他就不信他真的这么淡定!

他眸光微动,忽然说:“听说贺总之前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众人也都朝着贺淮川看去。

贺淮川不紧不慢地帮岁岁擦了擦嘴角的奶油,这才抬眸看了过来,唇角微勾。

“巧了,今天我们贺氏也发布新品,正好大家都在,我就借贵宝地来介绍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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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叔之前是当法医的,经常帮着破案,有次他遇到了个案子,断定凶手是自杀的,但他的尸检报告被人举报有错,是收了杀人凶手的钱,死者家属一气之下,就开车撞了他。”

“他的命是保住了,但腿也废了。”

“他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人,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落差,就得了重度抑郁症,今天已经是他第五次自杀了。”

岁岁听着,有些疑惑,小眉头紧紧拧着。

收钱?

这怎么可能呀,家里这么有钱,小叔根本用不着拿别人的钱啊。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墨兰又叹了口气。

“也是巧,他被爆出来这事的时候,公司正好资金链断了,所以,你懂的。”

岁岁不懂。

只一味地说:“小叔才不会做坏事呢。”

墨兰说:“除此之外,还有你小叔这个人啊。”

它深吸一口气,素雅的叶子流露出几分嫌弃来,“超、级、财、迷!”

不光财迷,还抠门,从小就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

小时候过年,为了拿压岁钱,磕遍了整个小区,气得贺老夫人不想认他。

大了以后,抠门抠到母胎单身至今,白瞎了一张妖精一样的脸。

岁岁听着,忍不住“哇”了一声,眼睛忽然亮了。

原来小叔喜欢钱呀。

那好办了!

不是,怎么突然就跑了?

墨兰正吐槽得开心,一头雾水地看着岁岁离开的背影。

贺景行是被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吵醒的。

自从岁岁走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反正想动也动不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拿过手机,打开门口的监控,就看到岁岁正拖着一个麻袋,里面看着应该是装的瓶子,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除了瓶子之外,她还拖着不少的快递盒。

贺昭贺野兄弟俩跟在旁边,帮她一起拖着。

贺景行有些懵,贺家是要破产了吗?怎么还用得着几个小孩捡破烂?

他不知不觉盯着看了好久,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就把他们这一路上的监控视频全都给调出来了。

然后就看到几个小孩捡遍整个小区的瓶子盒子,之后把这些东西拖到了一个废品回收站,卖了钱,开开心心地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他才陡然惊醒,欲盖弥彰地把手机扔到一旁。

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他的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贺景行本来想假装睡着的,但小姑娘在他床边坐了半个小时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这才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冷漠道:“做什么。”

“小叔你醒啦。”岁岁丝毫没有顾及他的臭脸,献宝一样把兜里的九块八毛钱掏出来,捧到他面前。

“小叔,这是我和哥哥今天挣的钱哦,送给你,你开心点了吗?”

贺景行所有的声音全都卡在了嗓子里。

他看了监控,自然知道这九块八是怎么来的。

那是她捡了一天的废品换来的。

他之前还在想她在做什么。

原来,是给他的吗?

见他不说话,岁岁把钱塞到他手里,捧着小脸说:“墨兰姐姐说,小叔是个财迷,最喜欢钱啦,我以后每天都去捡瓶子捡盒子,大了也能挣更多钱给小叔。”

“小叔,你有没有高兴一点点呀?”

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哦,她不贪心哒。

贺景行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静静看着岁岁,麻木的心口此时有些酸酸涨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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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行和白老在山脚下焦急地等着,眼看着贺淮川带着岁岁回来了,这才猛地松了口气。

白老几步上前,给岁岁把了个脉,待感觉到微弱的跳动时,他这才彻长舒了口气,“快进去,还有救。”

幸好老天爷没把他的乖乖小徒弟收走,不然他可要闹了!

岁岁被贺淮川用体温暖着,身上已经软了许多,唯独手一直抓着人参。

白老刚想拿走,她的小手就抱得更紧了,眉头不安地皱着,嘴上喊着“小叔”,龇着小米牙,小表情有些凶。

这是给她小叔的,谁也不许拿走!

贺景行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岁岁是为了这株人参,才上山的。

白老也想起来了,当时就是他念叨了一句,小丫头就不见了的。

想来,是听到了他的话。

多好的孩子啊。

更想抢了怎么办。

怎么就不是他的亲孙女呢。

好在是亲徒弟,也行了。

他医术高超,等天亮的时候,岁岁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只是这会儿还昏迷着没醒。

他说:“岁岁估计还要睡一会儿,你俩也去休息吧。”

兄弟俩一个也没动,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岁岁,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见他们这样,他也没多说,跟他们一起在旁边看着岁岁。

他好不容易收的徒弟,可不能让她有事。

到了中午喂药的时候,岁岁终于被苦醒了。

她皱着小脸,缓缓睁开眼睛,“爸爸。”

贺淮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一脸心疼地把小闺女抱起来,看着她依旧虚弱的模样,更心疼了。

一旁的贺景行一脸愧疚,“岁岁……”

岁岁扭头看向他,想到了什么,赶忙低头看了眼,见老人参还在,顿时眼睛一亮,献宝似的把老人参捧过去递给他。

“小叔,你看,五百年的人参哦,你马上就能站起来啦,开不开心呀?”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贺景行只觉心头酸胀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了一样。

想到她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偏开头,声音有些冷硬道:“谁让你一个人上山的?”

听着他质问的口吻,岁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无措地抱着老人参,忐忑地问道:“小叔,你不开心吗?”

“不开心。”贺景行的语气更冷。

她的小命都差点儿没了,他还有什么可开心的。

岁岁没再说话了,失落地耷拉着小脑袋。

等贺景行没忍住看过去,就见她眼泪一滴滴掉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更内疚了,有些懊恼,他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他就是不想让她涉险。

正在他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贺淮川一脚踢了过来,嫌弃道:“矫情什么,岁岁吃了那么多的苦,给你找到的药,你要是真心疼她,就好好谢谢她,然后好好做康复。”

他把岁岁塞到他怀里,“你惹哭的,自己哄。”

说完他就拉着白老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岁岁小声啜泣的声音。

都到这种时候了,她还自己捂着嘴,不发出声音来。

因为之前他嫌烦,她不敢打扰他养成的习惯。

想到这里,贺景行就恨不得给过去的自己一巴掌。

当然现在的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他看着她,干巴巴道:“别哭了。”

他努力让声音温柔一点,但还是有些冷硬,听着像是在凶她一样。

岁岁眼泪掉得更狠了,“那我出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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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除了大树爷爷,我还能听到玫瑰姐姐,墨兰姐姐,茶花姐姐……”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着。
贺景行大概听懂了,只要是植物说话,她都能听懂。
好神奇。
岁岁的说话声忽然小了下去,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口口水,紧张道:“小,小叔,怎么啦?”
小叔的眼神好奇怪哦,让她觉得心里慌慌的。
贺景行努力克制住想把小姑娘带去研究的心思,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没事,老赵说明天要请你吃饭,去吗?”
“吃饭?”岁岁重重点了下小脑袋,“去!”
第二天早饭,见岁岁不吃饭,只喝水,贺老夫人担忧道:“乖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岁岁连连摇头,悄悄看了眼贺景行,摸着肚子小声说:“小叔说,赵叔叔要请吃饭。”
所以呢?他们约的是晚饭,和早饭有什么关系?
见她没懂,岁岁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早上少吃一点,晚上就能多吃一点啦。”
以前住的城中村有人摆流水席,大家都是这么做哒。
“噗——”贺老夫人一下子笑了出来,捏着岁岁的小脸,“哎呦呦乖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突然被夸,岁岁有些懵,小脸红扑扑的,跟着她傻乎乎地笑。
贺淮川看着小闺女,嘴角也勾起了笑容,他瞥了眼贺景行,有些嫌弃,“什么朋友,请客也不把一天的饭都请了。”
果然抠包的朋友也是抠包。
贺景行白了他一眼,给岁岁拿了块面包:“吃,饿过头了吃的更少。”
这样的嘛?
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小叔说的肯定是真的啦。
她抱着面包嗷呜嗷呜就吃了起来。
临出门前,她又塞了几个干净的袋子在随身的小包包里。
吃不完的饭可以打包回来。
嗯,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很有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了。
贺景行看了眼,没说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赵正飞约见的地方,岁岁吭哧吭哧在后面推着轮椅,累得小脸都红了。
反观贺景行,他跟大爷一样靠在椅背上,也没提醒小姑娘他这是电动轮椅,还时不时回头催一句“用力点”,活脱脱一个周扒皮。
赵正飞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无语。
包厢内,罗砚修也看到了,他看着岁岁傻憨憨的样子,脑海中莫名闪过罗素的脸。"

贺景行:“差不多,算是吧,一直在一个班,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跟我妈妈也认识?”
她知道,今天那个大坏蛋是她小舅舅,看上去和妈妈年纪差不多大的样子。
小叔要是和他熟的话,是不是也见过她妈妈呀?
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目光,贺景行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想问罗素的事。
实际上,他跟罗素并不熟。
罗素和罗砚修是双胞胎,只不过罗素是被抱错的。
罗素学习并不好,他们所在的学校又是按成绩分的,所以他和罗素的教室离得很远。
对罗素的印象,也只是个漂亮没脑子的花瓶而已。
一天到晚追在傅一尘屁股后面,也不在乎他的冷脸。
她和罗砚修的关系倒是还不错,打打闹闹的,罗砚修那狗脾气,在她面前竟有难得的乖巧。
这让他多看了罗素一眼,但也仅仅那一眼而已。
要不是之前为了给岁岁找点她的照片,他都差点儿忘了,他们也是校友来着。
对上岁岁的目光,他顿了下,说:“算是认识吧。”
岁岁眼睛一亮,更凑近了几分,“那小叔可以给我讲讲妈妈的故事吗?”
“行吧。”贺景行干巴巴地应道,“你妈妈她长得挺漂亮的,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岁岁眨巴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见他没继续往下说,疑惑道:“还有呢?”
还有,她还是他们学校的笑话,都说她是傅一尘最忠诚的舔狗。
这话他没说出来,咽了下去。
他想了想,说:“她跳舞也挺好的。”
这大概算是罗素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他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拿出一段视频,点开给她看。
是他之前找照片时找到的,是他们一次校庆,罗素有个独舞。
岁岁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吸引住了,只见罗素一袭白裙,灯光打在她身上,她身姿轻盈,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她随手拈来,就像是仙子一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妈妈好美呀。”岁岁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小手轻轻摸着屏幕。
然后就看到一个人拿着花朝她走了过去,居然是罗远洲。
他搂着罗素的肩膀,一脸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原来,这个让她和妈妈去死的舅舅,曾经也对妈妈这么好吗?
岁岁有些恍惚,小脑袋瓜有些转不动了,疑惑道:“那他们为什么后来对妈妈那么坏呀?”"


店员看到财神爷进来,眼睛一亮,不等岁岁反应,就拿了一堆鞋过来。

“小朋友,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这个款式喜欢吗?”

岁岁下意识先看了眼价格,小眉头皱着,舍不得买,但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只能闷头选了一双。

“大小合适吗?”贺淮川问道。

见她点头,他大手一挥,“把这个码的全包起来。”

岁岁惊得张圆了嘴,掰着手指头算着,这得多少钱啊!

爸爸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败家。

小姑娘有些着急地挠了挠头,又不敢说话,怕浪费他时间,欲言又止,憋得小脸通红,腮帮子也微微鼓着,像个小受气包。

贺淮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小表情,突然觉得养小孩也挺好玩的。

岁岁闷头往前走着,没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正好撞了上去,她赶忙说道:“对不起。”

被撞到的小女孩却眉头一皱,抬脚就朝岁岁踢了过来,“你瞎吗?”

她动作太快,贺淮川也没反应过来,岁岁就被踢倒在地。

岁岁疼得嘶了一声,抬头看去,先看到了一张俊朗的面容,很眼熟,她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就褪去了,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下,嘴唇翕动,无声念了两个字。

爸爸……

是傅一尘。

此时,他正牵着踢她的小女孩的手。

贺淮川也看到了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弯腰把岁岁抱了起来,大手轻轻揉着她的腿,冷冷看向傅灵,抬脚就把她也踹倒了。

“行了,不用道歉了。”

比起毫无诚意的道歉,他更喜欢直接还回去。

他这一脚,可比傅灵踢岁岁的那一脚重多了,傅灵“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傅一尘看着他,眉头紧皱,冷声道:“贺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神色自若,比他高出一些,随意瞥了他一眼,揉了把岁岁的头,“你眼瞎?看不出来是在报仇啊。”

傅一尘被他怼得一噎,偏偏又对这混世魔王有些忌惮。

也是点背,怎么偏偏就遇上了他。

他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岁岁身上,岁岁也看着他,一双含水的杏眸和他对视在一起,让傅一尘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脸,他眉头皱得更紧,看着岁岁的眼神也染上了几分厌恶。

他移开视线,情绪不受控制地有些烦躁,“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罢了,贺总对一个小孩子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贺淮川摸了摸下巴,竟然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有点道理。”

说完,他把岁岁放在地上,对她说:“踢回去。”

既然小孩子的事,大人不好掺和,那就让小孩子自己来解决吧。

傅一尘眼皮子一跳,他是这个意思吗?

还不等岁岁说话,傅灵就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这时,罗书走了过来,她一身白色长裙,显得很温柔,弯腰把傅灵扶起来,温声道:“灵灵,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你做错了事,就要向小朋友道歉。”

“我不要。”傅灵一口拒绝,抱住傅一尘的腿,“爸爸抱。”

她抬着下巴,表情间很是骄纵,有些挑衅地看了眼岁岁。

这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才能养出来的底气。

罗书在一旁无奈地笑着,她无意间视线扫过岁岁,看到她的脸时,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为什么看到她,她心里会莫名觉得一阵心慌?

“怎么了?”傅一尘轻声问道。

罗书摇头,朝他笑了下,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罗素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打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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