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林媛没看到谢云深,于是过来打趣,“你家那个醋坛子呢?今天怎么舍得让你自己出门?”
林媛和谢云深是自小的朋友,人一生所求的财富名利,他自小就触手可得,所以对什么都是淡淡的。
唯独在楚昭然这里。
不仅别人看一眼就都不行,就是她看别人一眼也不行。
上次宴会上,楚昭然多和一个女人说了几句话,他几乎都要醋到杀人。
楚昭然苦涩一笑时,却看见谢云深来了。
他身边是坐着轮椅的柳含烟。
而她佩戴的首饰,是楚昭然母亲留下的遗物!
她一直寄存在银行保险柜的,怎么会在她身上!
楚昭然大步走过去,但她没靠近,就被谢云深挡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都是靠我帮扶,况且我以前给你买过那么多首饰,这一套借给她戴戴怎么了。”
楚昭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脏狠狠抽痛一瞬。
爱她的时候,他一掷千金讨她欢心,可现在,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他替柳含烟撑腰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