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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6-01-05 14:07:00
  • 最新章节: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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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岁岁贺淮川,《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目录》精彩片段

贺景行:“差不多,算是吧,一直在一个班,怎么了?”
“那你是不是跟我妈妈也认识?”
她知道,今天那个大坏蛋是她小舅舅,看上去和妈妈年纪差不多大的样子。
小叔要是和他熟的话,是不是也见过她妈妈呀?
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目光,贺景行反应过来,原来她是想问罗素的事。
实际上,他跟罗素并不熟。
罗素和罗砚修是双胞胎,只不过罗素是被抱错的。
罗素学习并不好,他们所在的学校又是按成绩分的,所以他和罗素的教室离得很远。
对罗素的印象,也只是个漂亮没脑子的花瓶而已。
一天到晚追在傅一尘屁股后面,也不在乎他的冷脸。
她和罗砚修的关系倒是还不错,打打闹闹的,罗砚修那狗脾气,在她面前竟有难得的乖巧。
这让他多看了罗素一眼,但也仅仅那一眼而已。
要不是之前为了给岁岁找点她的照片,他都差点儿忘了,他们也是校友来着。
对上岁岁的目光,他顿了下,说:“算是认识吧。”
岁岁眼睛一亮,更凑近了几分,“那小叔可以给我讲讲妈妈的故事吗?”
“行吧。”贺景行干巴巴地应道,“你妈妈她长得挺漂亮的,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岁岁眨巴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见他没继续往下说,疑惑道:“还有呢?”
还有,她还是他们学校的笑话,都说她是傅一尘最忠诚的舔狗。
这话他没说出来,咽了下去。
他想了想,说:“她跳舞也挺好的。”
这大概算是罗素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他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拿出一段视频,点开给她看。
是他之前找照片时找到的,是他们一次校庆,罗素有个独舞。
岁岁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吸引住了,只见罗素一袭白裙,灯光打在她身上,她身姿轻盈,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她随手拈来,就像是仙子一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妈妈好美呀。”岁岁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小手轻轻摸着屏幕。
然后就看到一个人拿着花朝她走了过去,居然是罗远洲。
他搂着罗素的肩膀,一脸骄傲,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原来,这个让她和妈妈去死的舅舅,曾经也对妈妈这么好吗?
岁岁有些恍惚,小脑袋瓜有些转不动了,疑惑道:“那他们为什么后来对妈妈那么坏呀?”"


虫草晃了晃,知道了知道了,它肯定转达。

岁岁放心地走了。

本来她也想跟师父说一声的,但之前师父采药的时候都不肯带着她,这次肯定也不答应,她还是自己去吧。

一人一花,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朝着后山而去,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小身影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两个小时后,岁岁敲着酸痛的小短腿,问道:“花花,怎么还没到呀。”

款冬花晃着黄色的花瓣,“早着呢,那可是五百年的人参啊,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话,不就早就没了嘛。”

有道理哦。

岁岁捏了捏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为了小叔,冲鸭!

她重新振作起来,顺着款冬花指的路继续往山上走着。

这一走,天都快黑了。

贺景行一天没见小丫头了,到了晚饭时间,还没看到她,疑惑道:“岁岁人呢?”

白老也有些诧异,“她不是陪着你的吗?”

他也一天没看到她了,还当她是去陪他了呢。

听到这话,贺景行脸色一变。

白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赶忙找了一圈,脸都白了。

完了,岁岁不见了……

此时,山上的岁岁瑟瑟发抖,冻得小脸都白了。

她啃着冻得硬邦邦的馒头,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还没到呀?”

幸好她之前跟着罗素的时候饿怕了,习惯往包里塞点吃的,不然她今天就要完了。

她以为很快就能找到了,没想到居然爬了一天都没找到。

她的腿都快断了。

款冬花:“你等等,我问问啊,我都跟老头下山有一年了,记不太清了,但你放心,肯定就是在这附近,不会走错的。”

说着,她晃着花瓣,问地上的其他植物。

很快,它兴奋道:“找到了!就在前面五百米!岁岁冲鸭!”

岁岁也一下子来了精神,只觉身上都不冷了,立刻朝着它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她总算是看到了师父带她认过的人参,但要比那个大得多。

不愧是五百年的老参啊。

岁岁赶忙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

老参比她的腿都长,岁岁轻手轻脚地抱着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太好啦,小叔有救啦。

虽然小叔坐着也能陪她玩,但之前那个大坏蛋用小叔的腿笑话他来着,小叔明显不开心了。

他要是能站起来,肯定会高兴的。

想到这里,她就干劲十足,想赶紧回去把他的腿治好。

结果,刚走几步,她脚下一滑,忽的往下滚去。

疼,好疼。

岁岁被地上的石头磕得全身都疼,但怀里还紧紧抱着人参。

“岁岁!”款冬花也吓了一跳。

一直滚了不知道多久,岁岁才终于被一棵树挡住了身形。

但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了下,只觉眼前晕乎乎的,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任凭款冬花怎么喊都喊不醒。

贺家。

贺淮川本来还在开会,忽然接到贺景行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他说岁岁不见了,他脸色一沉,蹭的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他这是怎么了?

贺淮川一路飙车,将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看到他来,贺景行一脸愧疚,“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淮川强压下火气,“一会儿再说这个,岁岁人呢?”

“应该是上山了。”贺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我们发现了地上的脚印,看痕迹,是往山上去的。”

这也是他喊他来的原因。
"


“医生说,我真的得了脑癌,还是早期,常规的体检很难查出来。”

“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没了!”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要不是知道常毅是个直性子,都怀疑他是不是托了。

盛豪没检查出来的,却被贺氏研发出来的机器人几秒钟就发现了。

这么说来,岂不是贺氏更厉害啊。

有人坐不住了,问道:“贺总,我能不能也试一下?”

贺淮川抬手,“请便,诸位都可以试,还有其他功能也可以试。”

其他人都纷纷凑了过去,扫描出问题的,也都拿着报告去医院检查了,每个回来的人都面露惊喜。

居然一模一样!甚至比医院查出来的还要更加仔细。

而且,每一份检查报告之后还附带着治疗方案,还推荐了适合的医院和医生。

前后都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全都完成了啊。

虽然还不知道他那个远程治疗怎么样,但就单单这个体检功能,就秒杀盛豪了呀!

瞬间,人群的核心变成了贺淮川。

管一鸣的脸色难看得厉害。

然而让他更难看的还在后面。

常毅走过来说:“罗总,你们那机器人我不要了,你们把钱退给我吧。”

其他人也都纷纷说要退货。

今天来的都是在盛豪定了大单子的,一台机器他们卖五百万,在场这些人要是都退的话,他们要损失好几个亿!

而且,这还只是今天在这里的,还不算后面要退掉的。

管一鸣忍不住有些踉跄地后退两步,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罗砚修的表情也很难看,但还是深吸一口气,说:“诸位,有什么事不如我们再细谈。”

常毅大手一挥,“不用谈了,我不要你们的了,我要买贺总的这个年年机器人。”

“贺总啊,您这什么时候投入生产啊,先给我留一百台,啊不,两百台,有多少给我多少,我全都要了!”

“哪能你全都要啊,给我留点啊。”

“我也要我也要!”

“贺总,咱们可是老朋友了,你可得把第一批给我。”

“……”

他们一个个都凑到贺淮川跟前,反倒是罗砚修他们那边一下子冷落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再也稳不住了,甩袖离开。

管一鸣赶忙追了上去。

依旧无人在意。

贺淮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淡声道:“你们挤到我女儿了。”

众人一愣,立刻后退。

岁岁憋红了小脸,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她就知道,爸爸最厉害啦!

看着她的小表情,贺淮川心情大好,直接说道:“今日来的诸位,每人十台,一台一百万。”

一百万?

众人面面相觑。

“贺总,您这卖的也太便宜了吧,还能挣钱吗?可别亏了啊。”

众所周知,研发成本是很高的。

贺淮川摇头,“没事,就当给我女儿积德了。”

嗯,主要的研发成本在于贺景行。

短短十几天时间,他都熬出黑眼圈了。

工资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块,岁岁给的。

怪便宜。

一台卖一百万,还是他赚。

而且,这也不是年年的终极版本,不过是最初级的,以后他还要做更好的,到时候再涨价吧。

闻言,众人齐齐朝着岁岁看去,虽然不知道他这女儿到底是什么时候生的,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很宠着她了。

一时间一个劲儿地夸岁岁,把她从头夸到了脚,夸得岁岁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躲在贺淮川怀里,又拿着他的手挡住自己头,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


“再顺便帮我带句话,既然他这么喜欢捡垃圾,那就去当乞丐好了。”

“你!”罗远洲气得不行,他皱着眉,急匆匆往回走去。

他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煜和罗骁喊了声“爸”,他也没回头。

贺野冲他们挥了挥拳头,“还要继续吗?”

两人憋屈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跑了过去。

“垃圾。”贺昭哼了声,在对上贺淮川的目光时,脸上的表情一僵,立刻老实下来,不敢说话。

完蛋了,三叔最凶了,肯定会揍他们的。

贺淮川没说什么,带着三个小皮猴回去。

贺老夫人看着他们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皮猴们不敢说话。

倒是贺淮川坐在沙发上,说:“跟罗家傅家那几个小屁孩打架了。”

贺野小声补充道:“是他们先打妹妹,我们才动手的。”

“打架?”贺老夫人有些诧异,脱口而出道,“谁赢了?”

岁岁眨巴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不该是先骂他们一顿吗?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打的是罗家和傅家的小孩,贺老夫人就很支持了。

她还记得傅一尘和罗远洲说的话,心里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

就算是罗素真的做错了事,人死如灯灭,连个骨灰都不收,还他们当着孩子的面说那种话,太凉薄了。

贺淮川抬着下巴点了下岁岁,“她把傅灵的头发都薅秃了一块。”

贺老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岁岁,在岁岁忐忑的目光下,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笑了起来,“厉害啊乖宝。”

岁岁被她亲得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听到她的夸奖,红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贺老爷子也对着贺昭贺野微微颔首,“还知道保护妹妹,不错。”

贺昭贺野胸膛一下子就挺了起来。

那当然了,他们可是哥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打架还被夸的,两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们牵着岁岁的小手手,美滋滋带她去拼乐高了。

有妹妹真好啊。

贺淮川去继续加班了。

岁岁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贺昭贺野,“抢走爸爸生意的是刚才那家人呀?”

贺昭知道的也不多,只道:“应该是吧,罗煜他小叔开了个公司,经常和三叔作对。”

贺野哼了声,“要是小叔在的话,哪里还有他们嘚瑟的份儿。”

闻言,岁岁有些惊讶,“还有小叔?”

说起这个,贺昭恍然大悟,“哦对,你还没见过小叔呢,他去医院了,过两天才回来,他……”

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没见过也挺好的,小叔比三叔还凶。”

岁岁拧着小眉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爸爸不凶呀,爸爸可温柔啦。”

温柔?

贺昭贺野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绝望,完蛋了,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

三叔哪里温柔啦!他凶死了!

贺老夫人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直乐。

这话可不能让老三听见了,不然得飘上天。

不过,听他们刚才提起贺景行,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轻叹了口气。

这两天,又下雪了,岁岁没出去玩,在家里陪着贺老夫人种花,顺便和花花们聊天,没多会儿就把家里人全都熟悉了,还知道了方圆十里的秘密。

比如隔壁家里小孩考试不及格,又挨揍了。

比如对面的男主人背着女主人带了其他阿姨回家。

再比如二哥昨晚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玩游戏了。

贺老夫人见岁岁又抱着一盆花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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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没继续往下说,“没见过也挺好的,小叔比三叔还凶。”
岁岁拧着小眉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我爸爸不凶呀,爸爸可温柔啦。”
温柔?
贺昭贺野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绝望,完蛋了,妹妹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太好。
三叔哪里温柔啦!他凶死了!
贺老夫人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直乐。
这话可不能让老三听见了,不然得飘上天。
不过,听他们刚才提起贺景行,她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轻叹了口气。
这两天,又下雪了,岁岁没出去玩,在家里陪着贺老夫人种花,顺便和花花们聊天,没多会儿就把家里人全都熟悉了,还知道了方圆十里的秘密。
比如隔壁家里小孩考试不及格,又挨揍了。
比如对面的男主人背着女主人带了其他阿姨回家。
再比如二哥昨晚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玩游戏了。
贺老夫人见岁岁又抱着一盆花说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还时不时点一下小脑袋,就仿佛在跟什么人聊天一样。
她不由有些好笑,走过去笑眯眯问道:“乖宝,在聊什么呀?”
岁岁脱口而出道:“玫瑰姐姐说,爷爷昨晚惹奶奶生气了,奶奶不让他上床,他是在沙发上睡哒。”
正在一脸严肃看报纸的贺老爷子:“……”
他老脸一红,悄悄看了眼贺老夫人。
怎么什么话都跟孩子说啊。
贺老夫人也懵了,不是她说的啊。
“岁岁,你怎么知道的?”
岁岁眨巴着眼睛,举起手上的花花,“玫瑰姐姐说的呀。”
贺老夫人笑了,揉了下她的小脑袋。
她看着岁岁浇过的花,眼睛一亮,“好漂亮啊,好香。”
还有那盆十八学士,都快死了,这会儿居然也开出了漂亮的花,看上去生机勃勃的。
“乖宝,你是怎么做到的?”
岁岁说:“就是浇了点水呀。”
可是她也浇了啊。
看着懵懂的岁岁,她把疑惑甩开,欣喜地看着十八学士。"


店员看到财神爷进来,眼睛一亮,不等岁岁反应,就拿了一堆鞋过来。

“小朋友,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这个款式喜欢吗?”

岁岁下意识先看了眼价格,小眉头皱着,舍不得买,但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只能闷头选了一双。

“大小合适吗?”贺淮川问道。

见她点头,他大手一挥,“把这个码的全包起来。”

岁岁惊得张圆了嘴,掰着手指头算着,这得多少钱啊!

爸爸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败家。

小姑娘有些着急地挠了挠头,又不敢说话,怕浪费他时间,欲言又止,憋得小脸通红,腮帮子也微微鼓着,像个小受气包。

贺淮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小表情,突然觉得养小孩也挺好玩的。

岁岁闷头往前走着,没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正好撞了上去,她赶忙说道:“对不起。”

被撞到的小女孩却眉头一皱,抬脚就朝岁岁踢了过来,“你瞎吗?”

她动作太快,贺淮川也没反应过来,岁岁就被踢倒在地。

岁岁疼得嘶了一声,抬头看去,先看到了一张俊朗的面容,很眼熟,她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就褪去了,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下,嘴唇翕动,无声念了两个字。

爸爸……

是傅一尘。

此时,他正牵着踢她的小女孩的手。

贺淮川也看到了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弯腰把岁岁抱了起来,大手轻轻揉着她的腿,冷冷看向傅灵,抬脚就把她也踹倒了。

“行了,不用道歉了。”

比起毫无诚意的道歉,他更喜欢直接还回去。

他这一脚,可比傅灵踢岁岁的那一脚重多了,傅灵“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傅一尘看着他,眉头紧皱,冷声道:“贺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神色自若,比他高出一些,随意瞥了他一眼,揉了把岁岁的头,“你眼瞎?看不出来是在报仇啊。”

傅一尘被他怼得一噎,偏偏又对这混世魔王有些忌惮。

也是点背,怎么偏偏就遇上了他。

他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岁岁身上,岁岁也看着他,一双含水的杏眸和他对视在一起,让傅一尘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脸,他眉头皱得更紧,看着岁岁的眼神也染上了几分厌恶。

他移开视线,情绪不受控制地有些烦躁,“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罢了,贺总对一个小孩子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贺淮川摸了摸下巴,竟然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有点道理。”

说完,他把岁岁放在地上,对她说:“踢回去。”

既然小孩子的事,大人不好掺和,那就让小孩子自己来解决吧。

傅一尘眼皮子一跳,他是这个意思吗?

还不等岁岁说话,傅灵就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这时,罗书走了过来,她一身白色长裙,显得很温柔,弯腰把傅灵扶起来,温声道:“灵灵,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你做错了事,就要向小朋友道歉。”

“我不要。”傅灵一口拒绝,抱住傅一尘的腿,“爸爸抱。”

她抬着下巴,表情间很是骄纵,有些挑衅地看了眼岁岁。

这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才能养出来的底气。

罗书在一旁无奈地笑着,她无意间视线扫过岁岁,看到她的脸时,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为什么看到她,她心里会莫名觉得一阵心慌?

“怎么了?”傅一尘轻声问道。

罗书摇头,朝他笑了下,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罗素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打扰他们了。


谁做的,那还用说。

他就说,贺淮川就算是穿上西装,也盖不住他骨子里的痞气。

那就不是个好东西!

岁岁捂着小嘴偷笑起来,小叔真好玩。

她甜甜道:“小叔,你做的年年真好看,跟我好像呀,我好喜欢呀,小叔你真好。”

她这样,让贺景行说不出话来。

小屁孩明明半个月前话还不多,他一瞪眼她就害怕。

现在他眼睛都瞪酸了,她也一点儿都不怕,还敢冲他笑。

哼,跟贺淮川一样,脸皮厚了。

岁岁知道,他就是假凶,其实人可好啦,也很喜欢她。

嗯,她能感受到哒。

岁岁壮着胆子把饭塞到他嘴里,贺景行被迫吃下了。

她神神秘秘道:“小叔,这是大坏蛋请客的哦,咱们多吃一点,把大坏蛋吃穷。”

闻言,贺景行眉头一挑,又想到了在监控里看到她坐在那里放出豪言要吃穷罗砚修,结果吃了一块小蛋糕就饱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小笨蛋。

算了,他就帮她多吃点吧。

他足足吃了一碗饭,这已经是他这一年来吃的最多的一次了。

吃完饭后,岁岁说:“小叔,咱们出去散散步吧。”

闻言,贺景行呼吸一滞,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腿,抿唇,“不去。”

声音有些冷。

他一个残废,出去了也是坐在轮椅上,跟坐在家里一样的。

散步,呵,他有腿走路吗?

贺景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岁岁看得有些心疼,抱着他的手软乎乎道:“小叔,去嘛去嘛,就陪陪我嘛。”

在这件事上,贺景行态度很坚决,岁岁怎么磨都没用。

正在她皱着小眉头有些发愁的时候,贺淮川忽然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把贺景行抱到了轮椅上,看向岁岁,“走吧。”

“贺淮川!”贺景行双手撑着把手,青筋暴起,脸色发白。

但贺淮川没理他,强硬地把他推了出去。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一刻,贺景行下意识挡住眼睛。

他已经多久没出过门了,路上行人奇怪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脸色越来越白。

贺家的天之骄子,如今成了一个废物,怕是今天又要成为各家酒后茶余的笑料了。

“贺淮川,你这是想让我死啊。”他一脸麻木地说道。

贺淮川沉默了下,说:“没人想让你死,我们都希望你活着。”

“是呀。”岁岁小脑袋凑过来,一脸紧张地拉着他的手,执拗道,“小叔不许死,死后住的房子不舒服。”

妈妈的那个新“房子”,好小,还在地底下,不见阳光,她肯定不喜欢的。

人住在那里面多难受呀。

她不想让小叔也去。

贺景行没说话了,只木着一张脸,任人打量,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妹妹!”贺昭手上拿着抱着一个足球,朝岁岁热情地招手,“来玩呀。”

岁岁眼睛一亮,看向贺淮川,贺淮川立马调转方向,朝足球场走去。

刚一过去,贺野就喜滋滋拉着岁岁,教她怎么踢足球。

岁岁听得一脸懵,眼前冒着小星星。

贺野问:“听懂了吗?”

岁岁缩着脖子,有些不太确定,小手指着对面的网问道:“就是把球踢到那里面就可以了是吗?”

“对!”贺野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真聪明。”

岁岁有些害羞地抿着嘴笑了起来。

贺昭拉着她加入战局,“来,给他们点厉害看看!”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铆足了劲儿,“呀”了一声,小脚丫子狠狠一踢,球纹丝不动,她自己“啪叽”一下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屁股蹲儿。
"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而所谓的贺景行受贿,也是他不想真相被戳穿,有意做的局。
赵正飞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转述给了贺景行,末了他说:“老贺,你的清白终于能洗清了,你可以回队里了!”
贺景行沉默地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回去?
他怎么回去?
“小叔!”岁岁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株向日葵,甜甜道,“送你呀。”
贺景行唇角微勾,低头一看,脸忽然黑了,“里面的葵花籽呢?”
岁岁有些心虚地抹了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呀。
生瓜子香香哒。
贺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什么东西,也拿来糊弄他?
岁岁赶忙又拿来一朵玫瑰花,讨好地看着他,“小叔,这个也送你哦。”
这下该开心了吧。
没想到贺景行还是拉着一张脸。
岁岁苦着小脸,又去搬花了,“小叔,栀子花你喜欢吗?”
“不喜欢啊,那海棠呢?”
“杜鹃?”
“菊花?”
没多大一会儿,贺景行手上就抱满了花。
贺老夫人走过来瞪了他一眼,把花都抢走了,“少折腾岁岁,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说着,她牵着岁岁,“走,别搭理他。”
岁岁却不肯走,还板着小脸认真道:“要哄小叔开心哦,不能不理小叔哒。”
贺老夫人忍不住看了眼贺景行,不是,他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魅力啊。
贺景行靠在椅背上,嗯,大概是人格魅力吧。
猜出他的想法,贺老夫人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岁岁的额头,“你就惯着他吧。”
岁岁傻憨憨地笑,抱着她的腿软乎乎道:“也惯着奶奶哦。”
一句话,把贺老夫人一下子哄开心了。
贺景行脸上也难得有了笑意,朝岁岁勾了勾手,“过来,你今天说的那些,都是大树告诉你的?”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是呀是呀。”
“你能听到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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