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岁岁贺淮川全文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岁岁贺淮川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09 16:07: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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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岁岁贺淮川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夏甜宝”,喜欢小说推荐文的网友闭眼入: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岁岁贺淮川全文》精彩片段


岁岁每天都会给他送一朵花,他这里都快成花店了。

贺淮川有些吃醋,“我没有?”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店员看到财神爷进来,眼睛一亮,不等岁岁反应,就拿了一堆鞋过来。

“小朋友,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这个款式喜欢吗?”

岁岁下意识先看了眼价格,小眉头皱着,舍不得买,但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只能闷头选了一双。

“大小合适吗?”贺淮川问道。

见她点头,他大手一挥,“把这个码的全包起来。”

岁岁惊得张圆了嘴,掰着手指头算着,这得多少钱啊!

爸爸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败家。

小姑娘有些着急地挠了挠头,又不敢说话,怕浪费他时间,欲言又止,憋得小脸通红,腮帮子也微微鼓着,像个小受气包。

贺淮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小表情,突然觉得养小孩也挺好玩的。

岁岁闷头往前走着,没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正好撞了上去,她赶忙说道:“对不起。”

被撞到的小女孩却眉头一皱,抬脚就朝岁岁踢了过来,“你瞎吗?”

她动作太快,贺淮川也没反应过来,岁岁就被踢倒在地。

岁岁疼得嘶了一声,抬头看去,先看到了一张俊朗的面容,很眼熟,她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就褪去了,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下,嘴唇翕动,无声念了两个字。

爸爸……

是傅一尘。

此时,他正牵着踢她的小女孩的手。

贺淮川也看到了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弯腰把岁岁抱了起来,大手轻轻揉着她的腿,冷冷看向傅灵,抬脚就把她也踹倒了。

“行了,不用道歉了。”

比起毫无诚意的道歉,他更喜欢直接还回去。

他这一脚,可比傅灵踢岁岁的那一脚重多了,傅灵“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傅一尘看着他,眉头紧皱,冷声道:“贺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神色自若,比他高出一些,随意瞥了他一眼,揉了把岁岁的头,“你眼瞎?看不出来是在报仇啊。”

傅一尘被他怼得一噎,偏偏又对这混世魔王有些忌惮。

也是点背,怎么偏偏就遇上了他。

他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岁岁身上,岁岁也看着他,一双含水的杏眸和他对视在一起,让傅一尘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脸,他眉头皱得更紧,看着岁岁的眼神也染上了几分厌恶。

他移开视线,情绪不受控制地有些烦躁,“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罢了,贺总对一个小孩子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贺淮川摸了摸下巴,竟然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有点道理。”

说完,他把岁岁放在地上,对她说:“踢回去。”

既然小孩子的事,大人不好掺和,那就让小孩子自己来解决吧。

傅一尘眼皮子一跳,他是这个意思吗?

还不等岁岁说话,傅灵就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这时,罗书走了过来,她一身白色长裙,显得很温柔,弯腰把傅灵扶起来,温声道:“灵灵,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你做错了事,就要向小朋友道歉。”

“我不要。”傅灵一口拒绝,抱住傅一尘的腿,“爸爸抱。”

她抬着下巴,表情间很是骄纵,有些挑衅地看了眼岁岁。

这是被人捧在手心里才能养出来的底气。

罗书在一旁无奈地笑着,她无意间视线扫过岁岁,看到她的脸时,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为什么看到她,她心里会莫名觉得一阵心慌?

“怎么了?”傅一尘轻声问道。

罗书摇头,朝他笑了下,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罗素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打扰他们了。


贺淮川忙活一晚上,天亮的时候,岁岁烧总算是退下去了,人也醒了过来。

“爸爸。”她虚弱地喊着,声音沙哑。

贺淮川握住她的小手,“爸爸在,对不起,是爸爸没照顾好你。”

岁岁轻轻摇头,还没说话,眼泪就成串地流了下来,糊湿了整张小脸。

贺淮川只觉心脏被人捏了下,他默不作声地帮她擦着脸。

贺老夫人提着早饭过来,见他一脸憔悴,到嘴边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看向岁岁时又笑了起来,“乖宝醒了,快来吃点东西。”

岁岁不想吃,但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把这话咽了下去,乖巧地吃了几口,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这才偏开头。

贺老夫人也没强求,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贺淮川洗了把脸,让她照顾一下岁岁,他则走了出去。

他开着车,直奔傅一尘的公司而去。

傅一尘这会儿正在地下车库,刚一下车,一个拳头就打了过来。

他闪身躲开,看着贺淮川,眉头一皱,“你又想做什么。”

贺淮川没说话,下手更狠,傅一尘反击回来,却打不过他,没多久就被他按倒在地。

贺淮川拳头直奔目标,朝着傅一尘的心口砸了下去,窒息感传来,傅一尘呼吸也停滞了下。

“疼吗?”贺淮川问他,他神色阴郁,声音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打岁岁的时候,她比你更疼。”

说完,贺淮川不再废话,又一拳头下去,直到听到嘎嘣一声,他这才停了下来,转身离开。

傅一尘躺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巡逻的保安发现他,赶忙把他送去医院。

肋骨骨折。

贺淮川回到医院的时候,贺景行正在门口,他微微抬眸,瞥了眼他的手,没有多问,只道:“你要的程序发你了,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找我。”

罗砚修那个项目,傅一尘也投了。

这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主动过问他公司的事。

原因是什么,他们心照不宣。

他贺家的人,想欺负,那就得付出代价。

此时,傅一尘也在医院。

罗书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一尘,出什么事了?谁打的你?”

傅一尘轻咳一声,“没事。”

他大概也猜到了,贺淮川打他,估计是为了他踢那小姑娘的一脚。

当时的确是他太冲动了。

这顿打,他认下了。

他不肯说,罗书也不好再问,只找人要来地下车库的监控,待看到打人的是贺淮川时,再联想到今天在花店发生的事,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拳头紧紧握着。

过了一会儿,傅灵也来了,趴在床边,看着傅一尘哭。

她开口道:“灵灵,你也小心你身上的伤,别又弄破了。”

傅一尘扭头看去,就看到傅灵包扎的手,心里的愧疚忽然就没那么深了。

不管再怎么样,也是那小姑娘先动的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要是贺淮川知道他这么想的话,怕是想要再打断他一根肋骨了。

即便是不知道,他也已经后悔下手还是太轻了。

岁岁在医院待了一周才出院,原本就没什么肉的小脸更是瘦得厉害,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贺淮川单手抱着她,贺老夫人贺老爷子拎着东西跟在旁边。

等回到家后,贺昭贺野立马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牵着她的手,一脸担心,“妹妹,你好点了吗?”

就连一直在忙工作的贺靖之和贺柏舟也来了。

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岁岁有些不好意思,强打起精神说:“好多啦,我没事了。”

不愧是五百年的老参啊。
岁岁赶忙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挖了出来。
老参比她的腿都长,岁岁轻手轻脚地抱着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太好啦,小叔有救啦。
虽然小叔坐着也能陪她玩,但之前那个大坏蛋用小叔的腿笑话他来着,小叔明显不开心了。
他要是能站起来,肯定会高兴的。
想到这里,她就干劲十足,想赶紧回去把他的腿治好。
结果,刚走几步,她脚下一滑,忽的往下滚去。
疼,好疼。
岁岁被地上的石头磕得全身都疼,但怀里还紧紧抱着人参。
“岁岁!”款冬花也吓了一跳。
一直滚了不知道多久,岁岁才终于被一棵树挡住了身形。
但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了下,只觉眼前晕乎乎的,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任凭款冬花怎么喊都喊不醒。
贺家。
贺淮川本来还在开会,忽然接到贺景行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他说岁岁不见了,他脸色一沉,蹭的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旁边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他这是怎么了?
贺淮川一路飙车,将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看到他来,贺景行一脸愧疚,“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淮川强压下火气,“一会儿再说这个,岁岁人呢?”
“应该是上山了。”贺景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我们发现了地上的脚印,看痕迹,是往山上去的。”
这也是他喊他来的原因。
要不是他的腿不行,他就自己去上山找了。
他声音艰涩道:“我查了天气预报,今晚有暴雪。”
本来山上的气温就低,又是寒冬腊月,再遇上暴雪,岁岁她……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贺淮川显然也想到了,脸色更冷。
他不再废话,立刻拔腿就往山上而去。
与此同时,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帮个忙……”
二十分钟后,一架直升机来到这里。"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突然的情绪是为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他的心也落回到了原处。

即便他不愿意承认,此时也意识到,他是在等这个小丫头。

岁岁走过来,跟昨天一样,掏出一沓钱递给他,零零碎碎的。

还拿着一个饭盒递给他,说:“小叔,这是我给你带的小蛋糕哦,可好吃啦,给你尝尝。”

“不吃。”贺景行高冷拒绝,并且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这么久,回来也不知道第一时间看他,这会儿拿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他?

想都别想!

岁岁也不气馁,迈着小短腿就跑到另一边,眼巴巴看着他,把盒子打开,在他面前晃了晃,“真的很好吃哦,小叔你就尝一口嘛,就一口好不好。”

这语气,跟哄小孩吃饭一样。

贺景行冷哼一声,头一扭,转向刚才的方向。

岁岁又跑了过来,“吃一口嘛小叔。”

贺景行面无表情地转头。

如此几次,他就活动了一下脖子,可把岁岁累得够呛,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这下该被气走了吧。

贺景行面无表情地想道。

然后,他就感觉身旁的床微微往下陷了点,一扭头,就看到岁岁爬了上来,有些得意地晃着小脑袋。

这样就可以不用跑来跑去啦。

她用勺子舀起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小嘴张得大大的,“啊——”

贺景行:“不……唔。”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里就被甜味占据了。

是岁岁趁他张嘴的功夫塞进来的。

不愧是贺淮川的崽,就是霸道。

他黑着脸,能把鬼都吓跑,偏偏岁岁一点儿也不怕,一个劲儿地给他喂着,还小嘴叭叭地说着自己捡破烂的事。

实际上,贺景行都已经在监控里看到了,但莫名没有打断,继续听着,还听得津津有味,嘴里也不知不觉被岁岁塞进去大半个小蛋糕。

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一看,就见贺淮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斜倚在门边,抱臂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蛋糕好吃吧,想吃就吃呗,装什么。”

贺景行表情一僵,面无表情地推开岁岁的手,“不吃。”

贺淮川冷笑一声,走上前把岁岁抱了起来,又扫了眼贺景行。

“你写的程序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记得改,就当是回礼了。”

贺景行懵了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贺淮川,你还记得我现在是病人吗?”

“记得啊。”贺淮川扫了他一眼,一副黑心资本家的模样,理直气壮道,“手又没废,不影响,赶紧写,明天要。”

贺景行想拿钱砸到他脸上。

这么几块钱,就想让他给他干活?

然后就听岁岁欢呼道:“是要做那个机器人嘛?小叔好厉害!”

贺景行到嘴边的话忽然咽了回去。

倒也不是不行。

等他们离开后,他忽然反应过来,脸黑了个透。

他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吧?

可恶!

翌日,贺景行难得坐着轮椅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不喜欢坐轮椅,这会完全让他的伤口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但这会儿他也顾不得了。

他冲贺淮川挑衅地抬着下巴。

他没写,怎么着吧。

他又不是他员工,还有,知不知道他写一个程序能赚多少钱,他们就想拿那几块钱让他当牛做马?做梦!

他正要骂人,就见贺淮川捏着岁岁的小手,有些心疼,“在外面忙了一天,冻坏了吧。”

贺景行抬起眼皮扫了眼,就见岁岁的小手冻得通红,还有冻疮。
"


贺景行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心虚的赵正飞,冷声道:“什么意思。”

赵正飞轻咳一声,搓了搓手,“咳咳,那什么,队里最近和罗总有合作,所以就请他一起吃饭了,你不介意吧?”

他像是不介意的样子吗?

贺景行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岁岁也吭哧吭哧继续推轮椅。

她也不要和大坏蛋一起吃饭呢。

就在这时,罗砚修忽然开口道:“这顿我请。”

岁岁脚步一顿,看了眼贺景行,继续推着他往前走。

这下子轮到贺景行诧异了,偏头看向她:“免费的饭都不吃?”

她那天在酒宴上说要吃穷他的架势呢?

岁岁摇了摇小脑袋,嘟着嘴不高兴道:“他欺负小叔,小叔看到他会不开心。”

还是小叔更重要一点。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贺景行怔了下,随即嘴角上扬,轻笑出声。

他在电动轮椅上按了下,掉头,带着岁岁往包厢而去。

“走,免费的饭,干嘛不吃。”

岁岁眨巴着眼睛,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罗砚修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多看了岁岁一眼,又看向贺景行,直接道:“恭喜啊,你又赢了我一次,那个年年机器人,让我直接损失了三十几亿,我这个万年老二,到底还是输了。”

说到最后一句,他咬牙切齿。

他和贺景行是同龄人,从小,他是第一,他是永远的第二。

圈子里的人都叫他万年老二。

本以为贺景行当了法医,他选择了从商,他们就再也没有交集了,没想到,他一个外行人,随随便便写的一个程序,让他这个专业人士输得一塌糊涂。

订单被取消,先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他们堆积的原材料和新建的工厂全都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成了笑话。

“万年老二?”贺景行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你怎么会是万年老二?我大哥二哥三哥不都比你强?你该是万年老……”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下,一副算不明白的样子。

岁岁连忙举着小手手说:“万年老五!”

说完,她仰着小脸喜滋滋看向贺景行,眼睛亮晶晶的,等夸夸!

贺景行一下子就笑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真聪明。”

岁岁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罗砚修脸黑了。

赵正飞差点儿喷出来,尴尬地打圆场:“吃饭吃饭,休息时间不谈工作啊。”

没人搭理他。

岁岁还悄悄瞪他。

本来都要原谅他了,结果他带着大坏蛋和小叔一起吃饭,哼!

赵正飞:他冤枉啊!

他本来没打算请罗砚修的,是刚才遇上罗砚修,他得知他要请贺景行岁岁吃饭,就非要留下来。

他总不能把人赶走吧。

就是不知道罗砚修干嘛非要来。

当然是来嘲笑贺景行的。

他扫了眼贺景行,忽然笑了:“贺总有没有用年年帮你看看腿啊,白老治不好的,说不定你发明的年年能治好。”

闻言,赵正飞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从出车祸后,腿就是贺景行的逆鳞。

他说的白老,是当今公认医术最好的国手,也是贺景行的主治医生,但一直没什么起色。

年年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白老去。

他这分明就是在说贺景行要当一辈子的残废了。

正想着怎么打圆场,就见岁岁忽然端起杯子就朝罗砚修泼了过去。

水滴从脸上滑落,罗砚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舔了舔嘴角,嘴角挂着冷厉的弧度,目光紧紧盯着岁岁,声音幽冷。

“小丫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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