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后续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14 16:07: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继续看书
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岁岁贺淮川,故事精彩剧情为: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 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 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后续》精彩片段


白老看得牙酸,又重新写了个正常的方子。

算了算了,还是别折腾他了。

这折腾的分明就是小丫头啊,怪招人心疼的。

臭小子,命挺好,从哪儿捡来这么乖巧的小姑娘啊。

他也想捡一个。

他忍不住把这话问了出来。

贺景行摸着岁岁的小下巴,嘴角上扬,第一次对贺淮川有了点好感。

他说:“天底下独一份儿,你去梦里捡吧。”

呸!

白老看着他这嘚瑟的样子,重重哼了声。

“得意什么,又不是你闺女。”

“但是我侄女。”贺景行托着下巴慢悠悠道。

白老看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就来气。

他看向岁岁,老脸上立刻绽放出了花,夹着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温柔一些。

“岁岁啊,要不要当爷爷的孙女啊?以后生病了,爷爷免费给你治。”

一听这话,岁岁立刻摇头,“不要,我有爷爷啦。”

“那当你太爷爷?”反正他今年已经九十六岁了,正是当太爷爷的年纪。

不等岁岁说话,贺景行哼了声,“那你看我爸会不会过来打你。”

岁岁的太爷爷,那不就是他爸的爸嘛,老头子还挺能占便宜。

一句话,占了他们一家人的便宜。

白老想了下贺老爷子那个脾气,放弃了。

算了,贺老爷子也就现在退休了,整天看报遛弯,看起来像是个好脾气的老头子,实际上,他也就在他媳妇跟前好说话,在外人面前,手段也狠得很。

不好忽悠啊。

骗不到小孙女,心塞。

他捶着心口,一脸不爽。

看着他的表情,岁岁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老爷爷好好玩呀。

等他给贺景行针灸的时候,岁岁趴在旁边,仔细看着,小手还比划着。

白老见了,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小丫头,要不当我徒弟?我把我的医术都传给你。”

想了下,他又补充道:“等你学会了医术,以后把你小叔治好。”

闻言,岁岁眼睛一亮,明显这话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他算是看出来了,小丫头把贺景行这臭小子当宝贝疙瘩一样看着。

果然,一这么说,她态度都松动了不少。

不过,岁岁即便心动,也还是朝贺景行看了过去。

一副他点头,她才答应的模样。

贺景行想了下,白老是当年最厉害的国手,地位超然,多少高官富商,在他面前都温声细语排着队求着他给他们治病。

毕竟老头手里是真有不少能救命的好东西。

岁岁要是能做他的徒弟的话,不亏。

想到这里,他朝岁岁点了下头。

岁岁这才软乎乎对着白老道:“师父。”

声音软糯糯的,甜得白老心都软了,笑得合不拢嘴,一激动,他手下用的力多了些,贺景行被他扎得嘴都抽搐了下,嘶了声。

“抱歉抱歉。”白老赶忙又补了两针,让他的嘴恢复如常。

岁岁见了,面露惊恐。

完了,师父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呀,她还能反悔吗?

好在过了三天,贺景行的气色明显好多了,她也觉得吃了药膳之后,身上舒服多了,这才相信了白老是真有本事的。

拜师礼还没正式开始,白老打算等一个月后再举办,不过帖子先发了出去。

收到帖子的人都震惊了,这么多年来,白老可从来没收过徒弟啊。

谁能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啊?

不过好奇归好奇,众人心中都有个心照不宣的想法,那就是得好好准备个礼物,和他徒弟打好关系了,那就是和他打好关系了。
"

岁岁小脑袋瓜转了转,扭头看向身旁自家方向的网,问道:“是不是不让对面踢进来,也行呀。”
“是啊。”陆野点头,但又有些沮丧,不让对方进球,怎么可能呢。
对面已经进了八个球了,他们才两个,怎么看都处于劣势。
这时,岁岁抿着唇小声说:“我有办法。”
说完,她跑向贺景行,仰着小脸朝他乖巧地笑了下,然后走到他身后,使劲推着他的轮椅,把他推到球门跟前。
贺景行:“?”
贺昭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了起来,冲对面叉腰挑衅道:“踢啊!我小叔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踢死了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贺景行:“!”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岁岁,“你可真聪明啊。”
听到他的“夸奖”,岁岁高兴得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捏着小手手,还谦虚道:“也就一点点厉害啦,还是小叔最厉害。”
贺景行:“……”
他有一万句脏话,骂不出来。
有了岁岁的这一绝招,对面的人哪里还敢踢,生怕真把要贺景行踢死了,最后,贺野他们队愣是赢了,围着贺景行又蹦又跳。
岁岁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举着小手手撒花,“小叔真棒!”
贺景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才最棒。”
岁岁害羞地捂着小脸。
小叔又夸了她耶。
他一定很喜欢她吧。
对叭?
回到家的时候,岁岁还在高兴,踮着脚尖一蹦一跳的。
贺景行抿着唇回了房间,被小丫头这么一闹,他就算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他没想到,他这个废物原来还是有用的。
多可笑的用处。
不如死了算了,今天再找个绝妙的死法吧。
不如就拿根绳子勒死自己好了。
正当他准备找绳子的时候,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岁岁钻了进来,抱着粉嘟嘟的小枕头,吭哧吭哧爬上床,“小叔,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嘛?”
贺景行:“不可以。”
他今晚准备去死,不适合给小孩看。"


贺淮川也等着,等她刚要追上的时候,他又按着按钮,窜出去好几米。

这么玩了几次之后,岁岁憋得小脸通红,没劲了,可怜兮兮地大口喘着气,一脸质疑地看着自己的腿,轻轻敲了敲。

不是说小叔的腿坏了不能走路嘛,怎么还骑那么快呀。

她的腿腿是不是也坏了呀?

贺景行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眉眼中闪过笑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欺负小孩子是件可耻的事情。

一大一小正玩得开心,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冷嗤声。

罗砚修冷声道:“你倒是玩得开心,不知道你收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贺景行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岁岁也扭头看去,只见罗砚修双手插兜,一脸讥讽,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看着贺景行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旁的松树晃了晃。

“呀呀呀又能看好戏啦,那个警察可是贺景行最好的朋友了,但现在和他的死对头罗砚修一起玩,热闹喽。”

什么?!

岁岁看着赵正飞,眼神也一下子凶了起来。

坏蛋!

小姑娘张开小胖胳膊挡在贺景行面前,跟个护着小鸡崽子的小母鸡一样。

但明明她自己才是崽崽。

见她瞪着他,赵正飞有些懵,他有的罪过她吗?她怎么这么对他。

罗砚修扫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是贺淮川的女儿,冷哼一声,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酒店的人说,他走后,他们父女俩居然还打包了饭菜,不光如此,还要他出这个钱。

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景行原本还有些紧绷,看到岁岁这样,忽然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扯了下她的小揪揪,“走了,回家了。”

眼看着两人要走了,赵正飞等不及了,几步上前拦住贺景行的去路。

“老贺,罗总恢复了被夏平删掉的监控视频,余斌死的那天,夏平确实去过他家,还和他发生了强烈的争执,指纹上也提取到了他的指纹,证据链很完整。”

闻言,贺景行顿了下,淡淡道:“我的鉴定结果是,余斌是自杀的。”

怎么这么犟啊。

赵正飞有些抓狂,“可是就连夏平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杀的余斌,不然他毁监控视频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心虚嘛。”

贺景行依旧表情不变,“我是法医,我只从尸体看结果。”

罗砚修冷嗤一声,“是啊,不过嘛,只要钱到位,结果那还不就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余斌刚拿下一个十亿的单子,这时候自杀,脑子有病?做戏也不做得真一点,呵。”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忽然冲上去蹦跶着想捂他的嘴,不许说她小叔坏话!

然后发现自己够不到,索性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腿。

罗砚修吃痛,下意识一脚把岁岁踢开,厌恶道:“滚!”

眼看岁岁被他踢倒在地,贺景行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他滑着轮椅过去,吃力地朝岁岁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结果他非但没把岁岁抱起来,自己还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岁岁见了,强撑着爬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小叔,你没事吧?”

贺景行看着自己的腿,一脸死寂,他再次体会到,他就是个废物。

他之前还骂贺淮川保护不了岁岁,结果到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岁被欺负。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岁岁小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拽动一点儿,感觉到他身上低沉的气息,她心一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地喊着“小叔”。
"


“那天……”

岁岁仔细听着,小脸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房间内,赵正飞说:“余斌身上的伤口确实符合自杀的痕迹,但他为什么要自杀,夏平又为什么承认是他杀的人。”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跑了进来,举着小手手说:“我知道哦,因为那个叔叔得了很严重的病,治不好了,他还在那个叔叔喝的酒里加了东西哦,让他以为是他杀的人。”

至于是什么东西,大树爷爷也不懂。

闻言,贺景行眸光微动,那天夏平也确实喝了酒,但是,“你怎么知道?”

岁岁指着大树说:“大树爷爷说的呀。”

树还会说话?

贺景行不解。

但如果余斌真的得了很严重的病的话,那他自杀,嫁祸给夏平,而夏平又被下了药,以为是他杀的人,倒也符合逻辑了。

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死对头,自从出了这事后,夏家股票大跌,已经开始做破产清算了。

贺景行看向一旁的酒架,据说,那天是余斌邀请夏平来吃饭,本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夏平酒后冲动,杀了余斌。

那瓶加了东西的酒,应该也在这里了。

“是哪一瓶呢?”

窗外的大树又晃了下,岁岁立刻小手一指,“小叔,这个,最里面红色的那个。”

赵正飞立刻拿了下来,贺景行闻了下,眼神一变,立刻盖了起来,“这味道不对。”

什么?

赵正飞闻了下,“不一样的嘛?”

贺景行没有废话,直接道:“去查。”

他二哥最爱收藏酒,这个红酒正好也有,不是这个味道的。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赵正飞立刻去查了。

一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激动道:“酒里真的加了东西!是LSD致幻剂。”

贺景行淡淡“嗯”了声,只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和贺老夫人在种花的岁岁,眸色略深,居然真的让小姑娘说对了。

他手指点了下,发了一份资料给赵正飞。

这是他查到的余斌胰腺癌晚期的确诊记录,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遗嘱,立在三个月前,正是他确诊的日子。

赵正飞看到资料后,立刻提审了余斌的儿子,把资料往他面前一甩,他再也扛不住,总算是说了实话。

为了不影响余氏的股票,余斌选择了隐瞒病情,又弄了这么一出戏码,除去死对头夏家。

夏平本来就有精神分裂,这些天他周围人都在说是他杀的人,再加上致幻剂,那晚的情形让他的记忆错乱,所以真以为是他杀的,情急之下还让人删了监控,更坐实了他杀人的事。

而所谓的贺景行受贿,也是他不想真相被戳穿,有意做的局。

赵正飞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转述给了贺景行,末了他说:“老贺,你的清白终于能洗清了,你可以回队里了!”

贺景行沉默地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回去?

他怎么回去?

“小叔!”岁岁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株向日葵,甜甜道,“送你呀。”

贺景行唇角微勾,低头一看,脸忽然黑了,“里面的葵花籽呢?”

岁岁有些心虚地抹了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呀。

生瓜子香香哒。

贺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什么东西,也拿来糊弄他?

岁岁赶忙又拿来一朵玫瑰花,讨好地看着他,“小叔,这个也送你哦。”

这下该开心了吧。

没想到贺景行还是拉着一张脸。

岁岁苦着小脸,又去搬花了,“小叔,栀子花你喜欢吗?”
"


岁岁每天都会给他送一朵花,他这里都快成花店了。

贺淮川有些吃醋,“我没有?”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