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杯五颜六色的酒水被摆到桌面上。
路杳杳丑拒:“不拼桌。”
他么的!他像是落魄到要拼桌的吗?
“路杳杳,前不久找代骂那件事是你干的吧?你今天喝完这些酒,小爷既往不咎。”
“你咎不咎的,谁在乎?”
没这事之前也没见他放过她啊。
凡是路杳杳和温凌冲突,秦琸必然像条疯狗冲在最前面,路杳杳都已经习惯了。
“那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能比我晚倒下,我三个月不找你麻烦,还赔你一辆车。要是我赢了,你去给温凌姐跪下道歉。”
“不打。”
“那不跪,就忏悔十分钟。”
“不玩。”
秦琸炸毛:“你是不是输不起?”
路杳杳淡淡瞥他一眼:“激将法小学生都不用了。”
啊啊啊啊路杳杳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果然跟温凌姐说的一样难缠。
秦琸被油盐不进的路杳杳气得站起来原地转圈。
末了眼神一狠,“你们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今天不让她丑态百出,她休想走出这个大门。
现场气氛紧绷,只是被掩映在酒吧闹哄哄的歌声中,无人注意。
“哎?秦少?你怎么在这儿?走走走,咱们去包厢喝酒呀。”
几个纨绔看到眼熟的秦琸眼巴巴凑过来。
他们家里都是有点小钱的暴发户,虽然秦琸在秦家被秦渺压一头,但在外面也是正经的秦家公子,从不缺少巴结的人。
秦琸看到这几个男人笑了,“在这请美女喝酒呢,但美人比较高冷,今晚你们谁要是能让两位美女喝一杯我就送十万,无论方法,不计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