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本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本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甜宝
  • 更新:2025-08-22 16:05: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继续看书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夏甜宝”创作的《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树唠嗑,抓住了杀人凶手;和白菜聊天,还发现严厉古板的爷爷原来是妻管严。她每天吃瓜、惩治渣男、种花种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然而,后来渣爹得知真相,竟厚着脸皮上门认亲。他怒火中烧,霸气怒吼:“抢我闺女?找死!”...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全本》精彩片段

贺淮川解释道:“你妈妈应该去她该去的地方,你抱着她,要是撒了怎么办,她多疼啊。”
“给她买一个房子,以后你想她了,也可以看到她。”
“落叶归根,你妈妈应该也是这么希望的。”
或许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岁岁,她的表情松动了些,开始认真看起墓地来。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那个墓地修得像公园一样,旁边还有大片的白玫瑰。
她眼睛一亮,说:“妈妈最喜欢白玫瑰了。”
贺淮川点了下头,带着岁岁就去了,路过一个花店,他停了下来,扭头问岁岁:“要不要买点花?”
岁岁重重点着小脑袋,“要!”
她妈妈最喜欢好看的花花了。
她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走得小心翼翼。
贺淮川正好有个电话要接,就没跟过去。
“怎么又是你。”岁岁正在仔细挑花,就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扭头看去,就看到了傅灵,旁边还有傅一尘和罗书,小眉头皱了下,她移开头,不想和他们说话。
见她敢不理她,傅灵眼底闪过怒气。
看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瓶子,看上去很宝贝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抹恶意,在岁岁选好花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伸脚绊了她一下。
“咣”的一下,岁岁一下子摔倒在地,手上的瓶子也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里面的白色骨灰散落一地。
岁岁怔了下,脸色大变,顾不得疼,爬起来就朝骨灰盒跑了过去,想要把骨灰重新装好。
一阵风吹过,将骨灰吹起,她惊慌地张开胳膊想要抱住。
妈妈,别走……
见她这样,傅灵眼里闪过快意,她故意走过去,把骨灰踹飞。
见状,岁岁气得手都在抖,抬手就推了她一下,“不许动我妈妈!”
她凶道。
傅灵被她一把推倒,哇的一下就哭了。
傅一尘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走过来,想也不想就踢了岁岁一脚,冷声道:“谁让你推我女儿的?”
这一脚正好踢在岁岁心窝的位置,她小脸霎时间疼得煞白,躺在地上喘不上气,眼睛却死死盯着傅一尘的脚。
他的脚下,正踩着罗素的骨灰。
岁岁的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朝他的脚爬了过去,小手使劲推着他。
“别踩我妈妈。”
“妈妈疼。”"


但凡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风越来越大了。

他顾不得和他们纠缠,脱下外套,挡住风,帮岁岁一起收拾着地上的骨灰。

岁岁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落在骨灰里,她慌忙抹掉眼泪,不想弄脏罗素,但偏偏眼泪越擦越多。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的手要去拿骨灰盒碎片,贺淮川赶忙拉住了她,“小心手。”

他帮着拿了起来,将混着雪水的骨灰全都包在他的外套里。

重新去买了个骨灰盒装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一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喃喃道:“那是谁的骨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罗书眸光微闪,给傅灵递了个眼神。

傅灵立刻哭了起来,把手递给她,“爸爸,我好疼啊。”

她的手被地上的石头咯了下,有个红印子。

傅一尘本该心疼的,但视线却忽然看到地上有一丝血迹。

那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

贺淮川也发现岁岁流血了。

是被傅灵绊的那一下摔的。

手和膝盖上都流血了。

他帮她清理着伤口。

岁岁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地流泪。

等把罗素的骨灰下葬,石板盖住的那一刻,岁岁忽然放声痛哭,小身子也扑了过去。

“妈妈!你别走,别离开我。”

“妈妈,对不起,岁岁没用。”

“妈妈……”

小姑娘哭得歇斯底里,贺淮川在一旁听得也很不是滋味儿。

他正要说话,就见岁岁忽然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贺淮川脸色一变,“岁岁!”

他赶忙接住她,才发现她身子抖得厉害。

岁岁整个人蜷缩着,疼得嘴唇都在颤抖,眼睛紧闭,嘴里还喃喃道:“妈妈,对不起……”

得知岁岁来了医院,贺老爷子贺老夫人连忙开车赶了过来,就连贺景行也上了车。

“怎么回事?乖宝怎么会吐血?”贺老夫人急忙问道。

贺淮川站在手术室门外,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把事情说了一遍。

“医生说是心脏受到重击,毛细血管破裂,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会吐血的……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老夫人没忍住踢了他两脚,“什么电话那么重要,你非得那时候接!”

贺老爷子眉头也紧紧皱着,多大仇多大怨,傅一尘下手居然那么狠。

贺景行的拳头紧紧握着,眼底尽是寒意。

傅一尘,很好。

过了一会儿,医生总算是出来了,贺老夫人第一个冲过去,“乖宝?医生,我家乖宝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蹙眉看着他们,很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照顾的,怎么还打孩子。”

看着岁岁心口处的淤青,贺老夫人气得想把傅一尘的心剖出来。

贺淮川内疚地低下了头,第一次这么无措。

贺老夫人也想骂他,但这会儿她更关心岁岁。

“医生,乖宝她还好吗?”

见她脸上的着急不像是作假,医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没什么大事,但得好好养着,也不能让孩子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心下疑惑,小姑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能刺激成这样。

他不知道,贺老夫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几人狠狠咬了咬牙,看着脸色苍白的岁岁,心里把傅一尘祖宗十八辈都痛骂了一遍。

到了晚上的时候,岁岁又开始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着白,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那天……”

岁岁仔细听着,小脸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房间内,赵正飞说:“余斌身上的伤口确实符合自杀的痕迹,但他为什么要自杀,夏平又为什么承认是他杀的人。”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跑了进来,举着小手手说:“我知道哦,因为那个叔叔得了很严重的病,治不好了,他还在那个叔叔喝的酒里加了东西哦,让他以为是他杀的人。”

至于是什么东西,大树爷爷也不懂。

闻言,贺景行眸光微动,那天夏平也确实喝了酒,但是,“你怎么知道?”

岁岁指着大树说:“大树爷爷说的呀。”

树还会说话?

贺景行不解。

但如果余斌真的得了很严重的病的话,那他自杀,嫁祸给夏平,而夏平又被下了药,以为是他杀的人,倒也符合逻辑了。

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死对头,自从出了这事后,夏家股票大跌,已经开始做破产清算了。

贺景行看向一旁的酒架,据说,那天是余斌邀请夏平来吃饭,本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夏平酒后冲动,杀了余斌。

那瓶加了东西的酒,应该也在这里了。

“是哪一瓶呢?”

窗外的大树又晃了下,岁岁立刻小手一指,“小叔,这个,最里面红色的那个。”

赵正飞立刻拿了下来,贺景行闻了下,眼神一变,立刻盖了起来,“这味道不对。”

什么?

赵正飞闻了下,“不一样的嘛?”

贺景行没有废话,直接道:“去查。”

他二哥最爱收藏酒,这个红酒正好也有,不是这个味道的。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赵正飞立刻去查了。

一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激动道:“酒里真的加了东西!是LSD致幻剂。”

贺景行淡淡“嗯”了声,只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和贺老夫人在种花的岁岁,眸色略深,居然真的让小姑娘说对了。

他手指点了下,发了一份资料给赵正飞。

这是他查到的余斌胰腺癌晚期的确诊记录,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遗嘱,立在三个月前,正是他确诊的日子。

赵正飞看到资料后,立刻提审了余斌的儿子,把资料往他面前一甩,他再也扛不住,总算是说了实话。

为了不影响余氏的股票,余斌选择了隐瞒病情,又弄了这么一出戏码,除去死对头夏家。

夏平本来就有精神分裂,这些天他周围人都在说是他杀的人,再加上致幻剂,那晚的情形让他的记忆错乱,所以真以为是他杀的,情急之下还让人删了监控,更坐实了他杀人的事。

而所谓的贺景行受贿,也是他不想真相被戳穿,有意做的局。

赵正飞一字不落地把这些话转述给了贺景行,末了他说:“老贺,你的清白终于能洗清了,你可以回队里了!”

贺景行沉默地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回去?

他怎么回去?

“小叔!”岁岁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株向日葵,甜甜道,“送你呀。”

贺景行唇角微勾,低头一看,脸忽然黑了,“里面的葵花籽呢?”

岁岁有些心虚地抹了把嘴,悄悄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呀。

生瓜子香香哒。

贺景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什么东西,也拿来糊弄他?

岁岁赶忙又拿来一朵玫瑰花,讨好地看着他,“小叔,这个也送你哦。”

这下该开心了吧。

没想到贺景行还是拉着一张脸。

岁岁苦着小脸,又去搬花了,“小叔,栀子花你喜欢吗?”
"


她抱着他的脖子使劲晃着,贺景行睡得正香,忽然感觉差点儿被人晃断脖子。

他狠狠咳嗽一声,艰难道:“你再晃,我就真死了。”

听到这话,岁岁赶忙松开手,一脸惊喜地看着他,“小叔,你没死啊。”

贺景行恹恹看着她,本来是想死的,但不想给她留下阴影,就没自杀,结果差点被她杀死。

他按着脖子,“怎么了,做噩梦了?”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眼角下还挂着泪珠,“我以为小叔也要离开我了。”

她坐在床上,小小一团,身形瘦弱,看着怪可怜的。

贺景行偏开头,“我今天不会死,睡吧。”

岁岁躺了下来,小声问道:“那明天会死吗?”

贺景行:“再看吧。”

岁岁:“后天呢?”

贺景行:“再说吧。”

岁岁:“大后天呢?”

贺景行:“到时候再看吧。”

岁岁:“那大大后天呢。”

贺景行:“闭嘴,再问现在就死。”

岁岁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贺景行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她的气息不对,猛地扭过头,就看到小姑娘捂着嘴,眼泪都掉成珠子了。

他忽然有种负罪感,盯着她看了几秒,到底还是投降了,声音有些冷硬道:“大大后天,大大大后天,大大大大后天都不死了,别哭了。”

“真的吗?”岁岁有些惊喜地看着他,那“大大大大大大……”她深吸一口气,小手比了个超大的圈,“后天也不死了嘛?”

“嗯。”

贺景行颓丧地点了下头。

岁岁终于露出笑容来,打了个鼻涕泡,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黑宝石一样。

小邋遢。

贺景行一边嫌弃地给她擦着脸,一边拍着床让她躺下。

岁岁忍不住耸着小鼻子往他跟前靠了靠,捏着小拳头说:“小叔,你别死,我会好好挣钱让你开心的。”

第二天,岁岁捡破烂更努力了,还专门捡酒瓶子,这个值钱。

然后,贺昭贺野为了支持妹妹的事业,把他们亲爹的酒倒了,喜滋滋拎着瓶子去卖破烂,赚了三十几块钱呢。

不光如此,还收集小伙伴家的空酒瓶。

没两天,各家爸爸妈妈就发现自己珍藏的好酒突然没了,调完监控,又是一顿胖揍。

哭嚎声此起彼伏。

岁岁坐在沙发上,正陪着贺老夫人看狗血剧,忽然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小耳朵支了起来,“我怎么听到二哥三哥哭啦?”

知道内情的贺老夫人扭过她的小脸,把电视声音放大,“听错了。”

好的吧。

岁岁也没多想,啊呜啊呜啃着苹果。

贺昭贺野挨完打,龇牙咧嘴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岁岁看出不对劲,“二哥三哥,你们怎么啦?”

“没事。”贺昭很讲义气地拍着小胸膛,使劲吸了吸鼻子,爸爸就算是把他屁股打烂,他也绝不会出卖妹妹的!

贺野也是。

但就是吧,卖酒瓶的生意断了,岁岁只能重新去捡饮料瓶子,收入一落千丈。

哎,钱难挣啊。

岁岁搓着小手,一脸忧愁地想道。

贺景行看着监控里的小姑娘,嘴角上扬。

这天,天气清朗,吃过饭后,贺淮川又把贺景行抱到了轮椅上,岁岁骑着个小车车,“小叔,我们来比赛呀,我数一二三哦,一——”

话音刚落,她小短腿就使劲蹬着车骑了出去,眼底满是调皮。

小丫头跟着贺淮川是越学越坏了。

贺景行默默在心里想着,然后操纵着电动轮椅,几秒就追上了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小短腿,轻啧一声。

他一个字也没说,岁岁却莫名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呀呀呀”的给自己打着气,铆足了劲儿蹬着车车。
"

感觉到掌心里的温度,贺淮川身形一顿,扫了眼岁岁,没说什么,牵着她往里走去。
刚进办公室,助理就一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正要开口,贺淮川抬手打住了他的话。
他低头看着正好奇打量着周围的小姑娘,叫来秘书,和岁岁说:“你先跟着她玩,别乱跑。”
“好,爸爸你快去忙吧。”岁岁乖乖点了点头,松开小手手,朝他挥了下,像个小招财猫一样。
手心一空,贺淮川下意识捻了下指尖,竟还有些不大适应。
他看向助理,眼神莫名有些凉,“走吧。”
助理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赶忙快步跟上。
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岁岁。
爸爸?怎么一天不见,贺总就有了个三岁大的小闺女啊,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连夜生的?
不愧是卷王,生孩子都连夜生。
而连夜长到三岁的“小卷王”正被公司女同事们包围着。
“哇居然是贺总的孩子,长得好好看啊。”
“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姐姐,我叫岁岁。”
“啊啊啊声音也好听!好软啊,能不能捏一下小脸啊。”
听到这话,岁岁眨巴眨眼睛,主动把小脸递到她手边,抬头看着她。
呐,捏吧。
这一动作,差点儿把前台小姐姐萌晕过去,一个个掏出自己自带的零食给她吃。
岁岁一一道谢,坐在沙发上吃着,不哭不闹,也没有乱跑,看上去乖得不行。
直到会议室的方向传来“砰”的响声,岁岁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看去。
其他人也听到了,对视一眼,整个公司噤若寒蝉。
岁岁怕贺淮川出事,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他,就听窗台上的君子兰晃了晃叶子,说:
“哎,公司加班大半年做出的项目,没想到混进来一个卧底,把他们的核心技术全都透露出去了,对方抢先上市,白花花的银子都要打水漂喽。”
“想不到吧,卧底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什么?爸爸公司有卧底!
岁岁耳朵一动,走到窗边,轻轻给它浇着水,君子兰叶片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呀。”
岁岁弯了弯嘴角,“兰花姐姐也好看。”
听到这话,君子兰叶子一顿,紧接着疯狂摇晃起来,“小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
岁岁轻轻点了下头,凑到它跟前,小声问道:“兰花姐姐,爸爸公司有坏蛋?”"


贺淮川也等着,等她刚要追上的时候,他又按着按钮,窜出去好几米。

这么玩了几次之后,岁岁憋得小脸通红,没劲了,可怜兮兮地大口喘着气,一脸质疑地看着自己的腿,轻轻敲了敲。

不是说小叔的腿坏了不能走路嘛,怎么还骑那么快呀。

她的腿腿是不是也坏了呀?

贺景行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眉眼中闪过笑意,丝毫不觉得自己欺负小孩子是件可耻的事情。

一大一小正玩得开心,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冷嗤声。

罗砚修冷声道:“你倒是玩得开心,不知道你收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贺景行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岁岁也扭头看去,只见罗砚修双手插兜,一脸讥讽,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看着贺景行的眼神有些复杂。

一旁的松树晃了晃。

“呀呀呀又能看好戏啦,那个警察可是贺景行最好的朋友了,但现在和他的死对头罗砚修一起玩,热闹喽。”

什么?!

岁岁看着赵正飞,眼神也一下子凶了起来。

坏蛋!

小姑娘张开小胖胳膊挡在贺景行面前,跟个护着小鸡崽子的小母鸡一样。

但明明她自己才是崽崽。

见她瞪着他,赵正飞有些懵,他有的罪过她吗?她怎么这么对他。

罗砚修扫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是贺淮川的女儿,冷哼一声,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酒店的人说,他走后,他们父女俩居然还打包了饭菜,不光如此,还要他出这个钱。

怎么这么不要脸!

贺景行原本还有些紧绷,看到岁岁这样,忽然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扯了下她的小揪揪,“走了,回家了。”

眼看着两人要走了,赵正飞等不及了,几步上前拦住贺景行的去路。

“老贺,罗总恢复了被夏平删掉的监控视频,余斌死的那天,夏平确实去过他家,还和他发生了强烈的争执,指纹上也提取到了他的指纹,证据链很完整。”

闻言,贺景行顿了下,淡淡道:“我的鉴定结果是,余斌是自杀的。”

怎么这么犟啊。

赵正飞有些抓狂,“可是就连夏平自己都承认了,是他杀的余斌,不然他毁监控视频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心虚嘛。”

贺景行依旧表情不变,“我是法医,我只从尸体看结果。”

罗砚修冷嗤一声,“是啊,不过嘛,只要钱到位,结果那还不就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余斌刚拿下一个十亿的单子,这时候自杀,脑子有病?做戏也不做得真一点,呵。”

不等贺景行说话,岁岁就忽然冲上去蹦跶着想捂他的嘴,不许说她小叔坏话!

然后发现自己够不到,索性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腿。

罗砚修吃痛,下意识一脚把岁岁踢开,厌恶道:“滚!”

眼看岁岁被他踢倒在地,贺景行的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他滑着轮椅过去,吃力地朝岁岁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

结果他非但没把岁岁抱起来,自己还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狼狈地倒在地上。

岁岁见了,强撑着爬了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小叔,你没事吧?”

贺景行看着自己的腿,一脸死寂,他再次体会到,他就是个废物。

他之前还骂贺淮川保护不了岁岁,结果到他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岁岁被欺负。

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岁岁小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他拽动一点儿,感觉到他身上低沉的气息,她心一慌,眼泪就掉了下来,一个劲儿地喊着“小叔”。
"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