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闻洲垂着眸,抚摸徐吱背部,上下摩挲,“吱吱乖,没事了。”
徐吱喉咙哽咽,酸涩到极致,“对不起……”
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恐怖的事情。
靳闻洲会不会觉得她精神不正常。
是个彻头彻尾地疯子。
要被嫌弃的吧…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刚才失控的样子,特招人嫌弃,恶心。
徐吱在靳闻洲面前,没办法不自卑。
毕竟她前世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靳闻洲……对不起,”她又道了一声歉,酸涩轻颤,“我,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靳闻洲下颌抵在小姑娘肩头。
一阵热风刮来,俩人仿似都像无家可归的孩子,将彼此当成短暂的栖息地。
靳闻洲喉结轻轻滚动,“没有。”
“吱吱,我们擦擦手。”
他替她揉着掌心,说:“刚才那人,太脏了。”
“不能把我家吱吱给弄脏。”
徐吱胸口郁结,那股气仍旧没有找到宣泄源头,从靳闻洲怀里退出来,“我要去找顾轻雅算账!”
靳闻洲,是她底线,逆鳞,轻易触碰不得。
顾轻雅派人来搞这么一出,纯粹是为了膈应她!!她不可能坐以待毙。
靳闻洲拧眉,安抚她,“我们冷静点。”
“你现在去找她算账,吃亏的是你。”
徐吱:“那就让她这样羞辱你吗?凭什么?”
她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靳闻洲。
她好没用。
靳闻洲眼眸深邃而浓烈,温柔到极点,“暴力,只能逞一时之快,不能让顾轻雅受到实质性的惩罚。”
“相信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