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轩,你别跟兆辉置气,他农村来的,看什么都新奇。”
季明轩没理她,她讪讪地替他盖上毛毯。
“哎呦!”
身后传来韩兆辉的惊呼,他抓着手腕,脸色苍白地靠在座位上。
“我想起身去拿毛毯,谁知又碰到伤口......好疼......”
江揽月脸色瞬变,大力推开季明轩。
她温柔地替韩兆辉吹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季明轩心下酸涩,记起去年他不小心从台阶上跌下来,崴伤脚踝。
江揽月心疼得直掉眼泪,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直到痊愈。
此刻他终于相信,爱情不会死亡,只会迁徙。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江揽月一直陪在韩兆辉身边。
“江总,我给宝宝讲故事吧,我最近看了好多胎教的故事书呢。”
江揽月抚摸着肚子,“好啊,小宝贝,让爸爸给你讲故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