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兆辉能安心了,你不知道他有多自责。”
......
季明轩抽出手,“自责?他应该自责的事恐怕不止这一件吧?爬上女主人的床,还让你怀......”
江揽月脸色骤变,“不是说好不再提这件事了吗?我跟你解释过为什么留下这个孩子。”
对上他的目光,江揽月放软语气:“兆辉一直说要当面向你谢罪,是我要瞒着你的。我是怕你知道了会离开我。”
季明轩:???
“况且,这次你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非要揪着这个不放吗?”
季明轩语气一滞,带着一点嘲讽地道: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绑匪没有选择沉海,而选择用刀,我怕我早就死了。”
江揽月拧眉“啧”了一声。
韩兆辉突然冲进来跪在季明轩床前声泪俱下。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在江总喝醉的时候去给她送解酒汤,更不该在她抱住我的时候没有推开她!”
江揽月立刻把他扶起来坐到一边,语气温柔地哄他。
“是我没把持住自己,这怎么能怪你?”
“况且是爷爷让我把孩子留下来的,你一个农村来的哪里由你做主?”
江揽月宠溺地刮刮他的鼻子,“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好不好?”
韩兆辉破涕为笑,“江总,我想吃城东那家炒板栗。”
江揽月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往外走。
“乖乖等着,我这就让人去给你买回来。”
季明轩冷眼看着,胸口疼得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韩兆辉作势又要跪下去,“江总如今对我这样好,只是因为她怀着我的孩子。她心里只有你,我知道我不配留在她身边。”
季明轩没心情看他演戏,“江揽月已经走了,你就别装了。”
“当年江揽月给你一个亿让你走,你宁愿做个下人都要留下,还耍手段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你什么货色,我很清楚。"
飞机降落时难免有些颠簸,韩兆辉抱着江揽月一阵惊呼。
江揽月耐心地哄着,“你第一次坐飞机难免会害怕,有我在呢。”
季明轩的心脏一滞,同样的话她也曾对着他说过。
那年江揽月22岁,冲到一群围住季明轩的流氓面前。
她自己明明也害怕,却伸出双臂将他护在身后。
“明轩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飞机平稳降落,私人医生给他包扎好伤口。
“伤口有些深,怕是会留疤。”
季明轩低声道谢,江揽月眼里闪过心疼。
韩兆辉拉着她的胳膊呢喃,“江总,我手腕上的伤口会不会也留一道难看的疤啊?”
江揽月轻笑“我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韩兆辉笑得腻人,“谢谢江总!”
到达酒店后,韩兆辉又缠着江揽月带他逛一逛。
“我从小就生活在村里,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街道。”
江揽月立刻带着他在巴黎扫荡,各类奢侈品一袋袋往酒店搬。
爱马仕、香奈儿,胸针名表......
韩兆辉挎着江揽月的胳膊一脸无辜,“江总,这些要花多少钱啊,是不是都够在我老家盖一栋房子了?”
江揽月温柔地看向他,“傻瓜,喜欢我就买给你,你不用担心钱,谁让你是江家的大功臣呢。”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站在拐角的季明轩。
她神色一僵,“明轩,你也来挑挑有没有你喜欢的。”
季明轩转身回到房间,身后传来韩兆辉的声音。
“江总,这些都给先生吧,我一个农村人怎么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江揽月蹙眉,“不许妄自菲薄。谁说你不配了?明轩家里有很多,等下次我再带他去买。”
入夜,江揽月以韩兆辉水土不服为由,一整晚都陪在他身边。
第二天季明轩来到秀场时,江揽月和韩兆辉已经坐在预留的位置。
江揽月指指旁边狭小的位置,“兆辉第一次来,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他吧。”
季明轩表示无所谓,“我只是来看秀,不是来看秀恩爱。”
江揽月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