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难尽!
就算小时候和长辈玩骑大马,也是后脖子,现在……
怎么看,怎么别扭……
“?”
他见我不答话,微挑了下眉,重复道,“方便吗。”
“这个……”
我吭哧瘪肚的看他,“不太方便。”
“意思是……”
成琛哑然,“你就要这么待着了?”
“不是!”
我想摆手,刚松开又赶忙薅上,这么摔一下绝对断送运动生涯!
“成琛,我脚腕有伤口,后腰也有伤口,这角度得朝后蹦,我下不去……”
别说,他这头发看着挺硬,鬓角两侧铲的很平,后脑勺的头发摸着还挺软的,长度也刚刚好,正好能薅起来,不至于让我抓不住。
成琛微抿着唇,扎马步般慢慢蹲下去,重心逐渐的降低,“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