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有他们俩的签名和手印，已经盖了公章了。

“读一遍。”

梅蕊的手死死捏着浴巾，拿过那张合约，喉咙干涩，内心酸痛。

“第一条，关系存续期间……第二条…第三条………”

“读完了就按我说的做吧。”

纪春隽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失魂落魄的梅蕊。

“求求你了，纪春隽……别这样对我。”

梅蕊的哀求很快就说不出来了，电视里的动静跟她同步。

梅蕊那种灵魂分离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一个她卑微低贱，在纪春隽面前如同一个玩具，一条狗。

另一个她怜悯的看着自己，不得解脱，不受控制，不成人形。

终于，梅蕊的眼泪砸在了纪春隽身上。

“知道错了吗？”

“……嗯。”

梅蕊那双杏子眼彻底晦暗下去，她成了他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