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野模那个,以后聚会不用来了,万一传染个脏病给我,我上哪儿说理去。”
玩野模那个是陈家出名了的纨绔,才20出头就一副被酒色掏空了样子。
眼看纪春隽一句话就要将他从兰江这群二代的圈子里除名,他不忿:
“我看那娘们长那么骚,估计也没少被人玩,纪少怎么不嫌她脏?”
“我怎么不嫌,老子睡她之前还特意跟她去做了四项筛查,你以后每次来前也去放一管子血?就你这身板能不能扛住三回啊?”
纨绔陈少闭了嘴。
怪不得要修闭口禅,这张嘴是真缺德。
梅蕊从尽头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把脸,她还得从888门口路过才能坐电梯。
未关上的门,她听见纪春隽一句怎么不嫌脏。
梅蕊的心空了一拍,密密的疼。
什么是四项筛查她不懂,但是结合前后语境她差不多能理解。
抽血,确实是抽过的。
梅蕊木着脸走到电梯前,电梯恰好上行到这层,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孩子。
有点熟悉的香味,梅蕊跟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