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为了他的禁脔。
“为什么?”
纪春隽学她旧事重提:“在桃源村那晚,你说你喜欢我,哪怕我骗了你,你还是很喜欢我。”
梅蕊咬着唇,纪春隽的眸子认真而专注,像是看一件珍宝。
“不咬嘴巴,乖乖。”
他亲了她一口,两人同样质地的棉麻睡衣纹理贴合。
他重新环抱住她,面对面。
低沉醇和的嗓音从胸腔的共鸣传递出来,震得梅蕊头晕目眩。
“当时我明确的告诉你,等回到兰江我永远…不会再放开你了,你给了我一个吻。”
“我的梅梅,是你先招惹我的。”
原来这张网最开始那条丝线是梅蕊亲手递到纪春隽手上的吗。
她作茧自缚,自投罗网?
医生来查房,纪春隽才起身,他的怀抱又空了,梅蕊的身上还残留着余温。
医生观察了她的状况,又询问了一些可能的症状,嘱咐。
“头痛身楚是正常现象,套用中医的话来说就是邪风入体,必然会肌肉酸痛,药正常吃,还要吊两天水…”
查房结束,两个人默契的不提刚才的对话。
纪春隽陪着梅蕊洗漱。
“待会就要吊水了,现在叫人送早餐过来?”
梅蕊一点食欲也没有,她正在一座没有实质的囚笼里进退两难。
“总要吃一点,好不好?”
“好。”
“过来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纪春隽眉眼弯弯,研究起桌上的面板,梅蕊走过去被他轻易的揽在怀里。
“这里下单很方便,所以我不在你也要好好吃饭。”
“知道的。”
“我会监督你的,吃了什么拍下来发给我,你要早点好起来才能去看外婆,嗯?”
“嗯。”
纪春隽的叮嘱在梅蕊耳边流淌,气息温热带着牙膏薄荷味的清冽。
“本来今天想带你去我妈的生日宴……”"
“这,是不是不太对?”梅蕊挤牙膏般,艰难的说出:“光我外婆那个费用……”
纪春隽在心里对自己的夸奖到此为止。
“什么意思?”
梅蕊低头看着楼下不断攀升的电梯,学着重复纪春隽那天的话。
“按照合约来,这个钱我没有东西可以抵押给你。”
还挺明算账的,他的梅梅那点契约精神全用在这里了,就这么提防着他。
纪春隽调笑了一句:“你今天伺候的不错,赏你的。”
梅蕊更觉得那张卡烫手。
“拿好了,三哥哥带你去买衣服。”
“我不喜欢这里的衣服。”梅蕊皱眉,她只穿棉麻布衫。
纪春隽牵着她上扶梯。
“梅梅,这一年你总需要几件让我能带着出入场合的衣服。”
是了,他不再是小哑巴,她也不能再一味随自己的意。
他们逛到了一家高奢品牌,梅蕊听都没听过的牌子。
“进去看看,我觉得这家的风格最适合你了。”
这是一家很禅意风的店,风格确实如同纪春隽说的那样很贴梅蕊,只是面料不同,隆重很多,
只要梅蕊多看一眼的,纪少直接就拍版定下。
到最后梅蕊不肯看了,纪春隽又跟着BA选了饰品。
“我不需要的…”
梅蕊苍白的拒绝没有唤回纪春隽的理智。
他回头一脸不赞同:“家里那么大的衣帽间不用浪费了,这个星期你的任务就是填满它。”
梅蕊:“……”
这世界终究还是癫了。
“纪少?”
终于,有人打断了纪春隽的撒钱行为,梅蕊松了一口气。
纪春隽看了一眼,是上次不知死活想接龙的沙壁周琦。
这种已经被踢出圈子的人,他一般是不搭理的。
但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拎着个h包装袋正在拍照。
纪春隽眼前一亮,正愁没人教梅蕊花钱,这不送上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