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鼎年目无表情坐了下来,而后,礼貌的冲温父和温母点头问好。
薄老爷子:“都是自家人,用不着客气,大家动筷子吧!”
杜敏兰:“亲家,尝尝这条鱼,这是今天早上特意出海钓的。”
“年轻人难免都会有个小脾气,不能因为孩子们闹个矛盾或者吵几句嘴就要闹退婚。”
“下午让阿哲带浅浅出去逛逛街,散散心。阿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直接提出来,他一定会改的。”
眼见母亲姿态这么低的求和。
薄司哲自尊心被刺痛,一肚子都是怒火。
温浅从小到大都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敢对主人呲牙的狗,应该好好教训一顿。而不是这样倒反天罡,去卑躬屈膝的讨好狗。
“妈,你别说了。如果温浅真的要退婚,我们也不要勉强。”
“阿哲,快给浅浅说说好话。”杜敏兰不住给他使眼色。
薄司哲冷冷的看着温浅,使性的放狠话,“温浅,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今天执意要退婚,从今以后,我们绝无再和好的可能。”
只要他真的翻脸,就不信温浅不害怕。
她一定会舍不得他,从而来挽留他。
想到这里,他很有骨气的站立起身,“很抱歉,今天这顿饭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