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呼出声,“我、我有味道的!!”
“偷用大人香水了?”
成琛冷眼侧过脸,“别欺负我有鼻炎闻不到,在大呼小叫的给你扔到山底喂野猪。”
我缩了缩脖子。
他鼻子不好使!
我倒能安心点了。
“那麻烦你了啊,谢谢。”
“嗯。”
成琛是真不客气,背着我就大步流星的朝土路上走。
我被他噎的也不知道说啥,这才发现,夕阳已经褪去,天边只剩一圈淡淡的咸蛋黄。
黑夜马上就要来临了。
走出好远,我才想起跟我搭话的小女孩儿,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她。
成琛出现后,她除了那声只有我听到的尖叫,也没有再说话。
不知为啥,我不是很怕她,也不觉得她是个坏家伙,听了她的经历,反而有些同情。
许是经历的太过相同,而我很幸运,如果没有临床婆婆提醒,送我回来,那么此刻,我是不是也会跟她一样,忘了家在哪里,我是谁,永远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