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抵在衣柜上的梅蕊嘴角紧抿神情倔强。
“我哪敢这么想你,这次是回老家,下次恐怕就要去秦朗那儿让我找不着了对吗?”
两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
“我跟秦朗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你跟你避而不谈的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样,你说啊。”
梅蕊不想说,不能说,不敢说。
她罪孽深重,没有资格说。
梅蕊的迟疑被纪春隽认为是心虚。
遇到阮池的问题时梅蕊回复的干脆坚定,于是纪春隽信了她和阮池没有特别的关系。
可是秦朗,他刚刚搜索过了,饶是纪春隽对自己自信,但秦朗那张脸太摄魂夺魄。
尤其是…
他们俩那如出一辙的凤目。
纪春隽很难不多想,他气急败坏掏出手机,将搜索到的秦朗照片放在梅蕊眼前。
“说不出来了?那我来说,秦朗出国你寂寞难耐,所以找了个可怜小哑巴代替他对吗?”
梅蕊瞪大眼。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纪春隽看她杏子眼里盛满震惊。以为自己猜的很准,怒气冲天。
“我猜对了是吧?我他妈被你拿来当替身,你好得很!”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梅蕊的震惊化成了一句:“你怕不是要疯啊…”
纪春隽手指紧握着手机,屏幕上秦朗长大后的脸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十年,未见。
纪春隽还在喋喋不休。
“我疯?你管我这样叫疯?你跟人家睡帐篷,在山顶过夜,你带他们回外婆家,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梅蕊从他絮叨的言辞里捕捉了最深处的本意。
她捧住纪春隽的脸。
“别吵。”
“你还嫌我吵!”纪春隽要被她气死了。
这个玩弄他感情的坏女人!"
“你他妈说话啊,合同签了你三番两次不想履行!”
纪春隽看她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他掐她,总之她又红温了。
小脸通红,杏眼含泪,一张唇瓣被浸染成艳色。
“我先跟你说,你给你外婆送饭的时候,我已经把养老院安排好了,钱也付了。”
纪春隽使出杀手锏:“钱交了不退的。”
梅蕊瞬间不挣扎了,老老实实仍他捏圆搓扁。
水声停下后,纪春隽抱着站不住的人从浴室出来,顺便好心的把手机递给她:
“从刚才就一直在响了,回个电话再睡。”
梅蕊忍着疲惫看了一眼,是舅舅。
电话接通,舅舅可能是从病房出来到了走廊上,说话声音很小:
“喂,蕊蕊。”
“舅舅,有什么事吗?”
“你舅妈跟家里亲戚明天要过来探望外婆,我回不去,你跑一趟,叫村长帮忙把茶地租出去,收个打理钱。”
“今年茶叶不做了吗?”
“做不了,过几天我要跟你舅妈去杭都了,她之前的老板要我们回厂里帮忙。”
电话挂断,梅蕊恍惚,外婆老了,舅舅有新家庭了,茶山大概以后都没人管了。
“明天有事?”
纪春隽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
“明天我陪不了你了,我要回乡下一趟,把山头的事情解决了。”
梅蕊从余韵中回过神,叹了口气。
“我跟你回去。”
“别了,明天苏小姐不是下山了吗。”
梅蕊自觉霸占了纪春隽一天又一天,现在未婚夫妻一块出来旅游,她把未婚妻气跑了,还跟人家未婚夫做这种事。
梅蕊自卑自唾,真恶心啊。
纪春隽丝毫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半点不心慌。
况且他还想在苏珊那个师兄面前宣誓一下主权,他总觉得阮池和梅梅没那么简单。
“办事儿要多久?”
梅蕊边想边答:“进山的车一天只有一班,出来的车早上六点发车,明天九点能回来吧。”
纪春隽皱眉,她还要在乡下待一晚,那自己又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