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瞒着我。”
“嗯。”
纪春隽满意的亲了她一口。
他的小计谋得逞了,他故意的,看着梅蕊犯错,再把她带回正轨,会让她变得更听话,更顺从。
“能让我穿件衣服吗?我好冷。”
梅蕊喃喃自语。
纪春隽把她抱回了客厅,电视早已经关掉,梅蕊却不想往那里再多看一眼。
“累吗?直接去睡吧。”
梅蕊言听计从,她不敢再反抗了。
等到纪春隽睡着,梅蕊还没丝毫睡意。
纪春隽第二天醒来,身边空无一人,他第一反应是昨晚太过分,梅蕊跑了。
他打开手机定位发现光标在露台时,瞌睡彻底吓跑了。
他怕梅蕊跳楼,结果发现梅蕊穿着单薄的衣服倒在鸟窝旁的沙发上。
纪春隽看到人影时刚收回来的三魂七魄又吓出去一半,腿当时就软了。
梅蕊失温了。
梅蕊在江风里思考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意识到了不对。
在酒吧时,纪春隽未免到的太快了。
他说她玩游戏玩的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他是怎么知道当时她们玩游戏的?
还有上一次,在人生地不熟的棠镇,他就站在树下等她,好像他笃定她一定会出现在那里一样。
太奇怪了。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梅蕊实在不能理解他这么做又是为什么?
正常人怎么会监视别人呢?
纪春隽在掌控她。
这个念头出来,梅蕊回头望向身后的那栋房子,推开的玻璃门后一片漆黑,只有电视机和机顶盒的灯,像某种怪兽的眼睛。
这是纪春隽豢养的,想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怪兽。
在夜色里,终于脱去白天温馨的伪装,逼得她透不过气来。
梅蕊跑去了露台的边角,那里有一窝小鸟,至少是这里除了纪春隽之外的活物,它们比她自由。
江风吹拂,梅蕊很快就觉得冷了,但她不想自投罗网回到那个张大嘴的怪兽肚子里去。
纪春隽觉浅,她进去肯定会吵醒他,没准会再次被迫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