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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
巨幅的黑白遗像旁,堆满鲜花和挽联。
宾客们神色凝重,陆续来到遗像前鞠躬送行。
“温先生,温太太一路走好。”
“人死不能复生,温小姐请节哀......”
温浅麻木的跪在父母遗像前,万念俱灰。
一个星期前。
车祸带走了她的父母。
同时,也带走了她唯一的儿子。
她的世界......彻底塌了。
“请家属最后致哀。”
“温小姐,您先生还没到场,需要在等一会吗?”
“不用了,葬礼照常进行就好了。”温浅声音嘶哑,神情恍惚中又带着麻木。
父母即将下葬。
而她的丈夫薄司哲,由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就连儿子的遗体,也被他带走去救他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了。
儿子的眼角膜捐献给了他的私生女,心脏捐献给了他的私生子。
她连最后看一眼儿子的遗体都成了奢望。
结婚十年,她输的一败涂地。
而更可笑的是......
夺走她丈夫的女人,居然是她家保姆的女儿,是那个被她视作知心好闺蜜的--白清玥。
直到她将丈夫和白清玥捉奸在床,才如梦初醒。
丈夫爱的一直都是白清玥,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无非是看中她的权政家世。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我真的好后悔当初没有听你们的话,执意要嫁给薄司哲。”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听你们的话......”
“咚!”一声。
温浅泪流不止,心脏揪疼的厉害。她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后,长跪不起。
“......温小姐,温小姐您怎么了?”
等司仪和佣人发现不对劲时。
温浅已经停止了呼吸,心脏骤停。
她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父母的遗像前。
死在了风华正茂的30岁......
......
等温浅再次恢复知觉时。
“呯…”她被人抱起,重重的扔在了虚软的大床上。
高大魁梧的男人,随之压来。
“额嗯~”温浅惊叫一声,瞬间被惊醒。
身上重的很。
炽烈的气息将她萦绕,霸道的乱吻堵的她无法呼吸。
“放开,你是谁?”
温浅昏昏沉沉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五官深邃英俊的脸。
“薄鼎年......”
看清男人的脸庞,温浅恍如隔世。
他是薄司哲的二叔,也是薄家未来的唯一继承者,更是薄司哲上辈子绞尽脑汁怎么也干不掉的死对头。
恍惚间。
她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她和薄司哲举办订婚宴的那天。
在那天,她被人灌醉了,不知道被谁送到了薄鼎年的房间。
而薄鼎年被人下了药,差点将她强暴。
在紧要关头时。
薄鼎年发现是温浅后,硬是强撑着理智及时刹车。而后,他去了卫生间冲了一夜冷水。
上辈子,温浅太爱薄司哲。
她为了帮助薄司哲上位,不惜自毁名节,故意冤枉薄鼎年强J了她。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硬生生将强J犯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从而导致他蹲了三年大牢,也成为了他一辈子的污点。
而薄司哲趁着这次机会,顺利进入了薄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更趁着薄鼎年坐牢的三年,迅速抢占先机和市场。
事后,她虽然向薄司哲解释了缘由,但薄司哲根本不信她是清白的。他虽然照常和她结的婚,但处处都对她透着嫌弃。除了利用她榨干温家的价值后,对她没有半点爱意。
很好。
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绝不会再让薄司哲有半点出头之日。
“薄鼎年,对不起…”温浅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听到是温浅的声音后。
薄鼎年愣了一下,他忍着难受悬崖勒马,“怎么是你?马上滚出去。”
温浅双眸发酸,将他脖子抱得更紧,“薄鼎年,我知道你很难受,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说完,她主动蹭过去,笨拙的吻他的唇。
“滚~”
“薄鼎年,我把第一次给你,只当是赎罪,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任......”
薄鼎年呼吸一乱,快要被折磨疯。
忍了又忍,他最终彻底失了控......
......
药性霸道。
一直折腾到了天蒙蒙亮。
早上六点,薄鼎年才终于疏解了,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温浅整个人也快要散架了,几次险些昏睡过去。
但她硬是撑着理智不敢睡去。
她知道。
只要天一亮,薄司哲就会带着一堆人来堵门。
现在想想,这本来就是他精心设的局。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温浅忍着拆骨般的剧痛,挣扎着起身穿衣服,打算离开。
门口必然有薄司哲的人盯梢。
只要她一出门,就会被撞破。然后,百口莫辩。
所以,她没走房门。
而是顺着阳台的外置循环风口,小心翼翼爬到了隔壁阳台,悄悄离开了酒店......
《还想吃绝户?温小姐重生虐疯前夫温浅薄鼎年》精彩片段
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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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可笑的是......
夺走她丈夫的女人,居然是她家保姆的女儿,是那个被她视作知心好闺蜜的--白清玥。
直到她将丈夫和白清玥捉奸在床,才如梦初醒。
丈夫爱的一直都是白清玥,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无非是看中她的权政家世。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我真的好后悔当初没有听你们的话,执意要嫁给薄司哲。”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听你们的话......”
“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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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温小姐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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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已经停止了呼吸,心脏骤停。
她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父母的遗像前。
死在了风华正茂的30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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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魁梧的男人,随之压来。
“额嗯~”温浅惊叫一声,瞬间被惊醒。
身上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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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你是谁?”
温浅昏昏沉沉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五官深邃英俊的脸。
“薄鼎年......”
看清男人的脸庞,温浅恍如隔世。
他是薄司哲的二叔,也是薄家未来的唯一继承者,更是薄司哲上辈子绞尽脑汁怎么也干不掉的死对头。
恍惚间。
她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她和薄司哲举办订婚宴的那天。
在那天,她被人灌醉了,不知道被谁送到了薄鼎年的房间。
而薄鼎年被人下了药,差点将她强暴。
在紧要关头时。
薄鼎年发现是温浅后,硬是强撑着理智及时刹车。而后,他去了卫生间冲了一夜冷水。
上辈子,温浅太爱薄司哲。
她为了帮助薄司哲上位,不惜自毁名节,故意冤枉薄鼎年强J了她。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硬生生将强J犯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从而导致他蹲了三年大牢,也成为了他一辈子的污点。
而薄司哲趁着这次机会,顺利进入了薄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更趁着薄鼎年坐牢的三年,迅速抢占先机和市场。
事后,她虽然向薄司哲解释了缘由,但薄司哲根本不信她是清白的。他虽然照常和她结的婚,但处处都对她透着嫌弃。除了利用她榨干温家的价值后,对她没有半点爱意。
很好。
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她绝不会再让薄司哲有半点出头之日。
“薄鼎年,对不起…”温浅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
听到是温浅的声音后。
薄鼎年愣了一下,他忍着难受悬崖勒马,“怎么是你?马上滚出去。”
温浅双眸发酸,将他脖子抱得更紧,“薄鼎年,我知道你很难受,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说完,她主动蹭过去,笨拙的吻他的唇。
“滚~”
“薄鼎年,我把第一次给你,只当是赎罪,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任......”
薄鼎年呼吸一乱,快要被折磨疯。
忍了又忍,他最终彻底失了控......
......
药性霸道。
一直折腾到了天蒙蒙亮。
早上六点,薄鼎年才终于疏解了,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温浅整个人也快要散架了,几次险些昏睡过去。
但她硬是撑着理智不敢睡去。
她知道。
只要天一亮,薄司哲就会带着一堆人来堵门。
现在想想,这本来就是他精心设的局。
这辈子,她绝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温浅忍着拆骨般的剧痛,挣扎着起身穿衣服,打算离开。
门口必然有薄司哲的人盯梢。
只要她一出门,就会被撞破。然后,百口莫辩。
所以,她没走房门。
而是顺着阳台的外置循环风口,小心翼翼爬到了隔壁阳台,悄悄离开了酒店......
然而…
薄司哲拍打了半天门,也不见屋里面有回应。
薄司哲眉心一慌,暗自纳闷: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上辈子的走向不一样了?”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温浅该出来指控薄鼎年了,今天怎么还不出来?”
他心里在焦急的期盼着温浅能像上辈子一样,衣衫不整的跑出房间。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歇斯底里的指控薄鼎年。
可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
“不对,浅浅肯定在屋内,去喊服务员打开房门。”
薄鼎年脸色更冷了,“薄司哲,你闹够了没有?”
薄司哲开始有些慌了,但还是不服气的叫嚣,“叔叔,你不敢让人开酒店房门,是做贼心虚吧?”
“你说,你把浅浅怎么了?”
记者也跟着发难,“薄总,您就打开房门,让大家看看,也好证明您的清白啊!”
“就是就是,温小姐该不会真的藏在屋内吧?”
薄鼎年脸色冷凝,浑身压迫感逼人,“如果屋内什么人都没有呢?”
薄司哲心里料定温浅在房间,壮着胆子说:“叔叔打开房门,让我们看看就行了......”
众人正七嘴八舌的起哄闹事。
“叮!”一声。
一旁的电梯的门打开了。
温浅和温母两人,一前一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母女二人衣着得体优雅,气质高贵。
温浅化着精致的淡妆,及腰的长发披散着,明艳又端庄。
但其实,她的脖子上和身上全是薄鼎年留下的青紫吻痕。只不过,她用遮瑕膏遮住了,又带了一条爱马仕丝巾,完全看不出来。
“呦~,这是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多人?”温母一脸震惊,差异的看着乱糟糟的一群人。
“......”薄司哲看着温浅居然从电梯里出来,惊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的一众手下也都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他们明明守了一夜,没有看到温浅离开房间。她这怎么会从酒店外面进来呢?而且还是和温母一起。
薄鼎年目无表情的瞟了温浅一眼,心弦又绷了起来。
他怀疑,昨晚就是薄司哲和她合谋算计他的。
不过,他早上看到床单上遗留的朵朵血啧后,心里及其震惊和诧异。
温浅居然真的是第一次。
“早上好啊!”温浅一脸淡然的打了声招呼,仿佛昨晚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后,她收回了眸光,似笑非笑的看向薄司哲。
“温浅你......”薄司哲呆若木鸡。
“阿哲,清玥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在这家酒店。我和妈妈刚好路过这里,就顺便来找她一起喝早茶。”
“咦~,她刚刚说几号房来着?好像是868房间是吧?”温浅说着,又掏出手机装要给白清玥打电话。
其实,白清玥并没有给她打电话。
而是她清楚的记得。
上辈子薄司哲就住在那间房,并且,他是和白清玥一起出现的。
由此可见,他们是在一起过的夜。
薄司哲反应过来,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浅浅,你最晚去哪里了?我给你打那么多个电话,你怎么不听?”
温浅冷嗤一笑,若无其事的回答,“噢~,昨晚喝了点酒,回去就睡了,忘记给手机充电了。”
“......”薄司哲听完,脸上流转着各种复杂的情愫。
不甘,震怒!
但更多的是丧气。
怎么会这样?
看着他窘迫又震惊的样子,温浅只觉得无比可笑。
上辈子。
她八岁那年不小心溺水,就快要淹死的时候,被人拖出了泳池。
她醒来以后,看见薄司哲守在身边,就误以为是他救了她。
从那之后,她就化身成了他的舔狗,更成了他的跟屁虫。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全力支持,甚至是拖上整个温家给他做踏脚石。
然而,只到她家破人亡,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时候。她才无意中发现,她的救命恩人是薄鼎年,根本就不是薄司哲。
很好,老天又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辈子......
她要慢慢玩死他,他也休想再靠着温家的势力出头。
“你们还要进房间看吗?”薄鼎年冷厉的问了一句。
记者们反应过来后,慌忙道歉,“呃~,原来是一场误会啊,薄总,抱歉抱歉。”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记者们没有挖到大瓜。
又畏惧薄鼎年的势力,根本不敢再闹事,个个灰溜溜的撤走了。
薄鼎年冷冷扫了薄司哲一眼,而后,也带着保镖们离开了。
“妈妈,我们也去找清玥喝早茶吧!”
“好啊。”
薄司哲见状,慌忙上前阻拦,“温浅,我陪你和阿姨一起喝早茶吧!”
他昨晚和白清玥开房。
两人一晚上弄了好几次,现在白清玥还衣衫不整,房间也还乱着呢。
如果他和白清玥的事被抓包,那他和温家的联姻怕是要泡汤。
温浅虽然是个好拿捏的草包白痴。
但她爸妈都是老狐狸,不好糊弄。
早上八点半。
薄司哲派的手下守在酒店外,一直紧紧盯着薄鼎年的房门。
另一个酒店房间。
“哲哥,温浅这么爱你,做了你十多年的舔狗。你还真豁的出去,居然舍得把她送到你叔叔床上。”白清玥娇软的依偎在薄司哲怀里,用手指调皮的在他胸前画圈圈。
薄司哲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吐了个烟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哼~,薄鼎年在侄子的订婚宴上,醉酒强推了侄媳妇儿。这新闻如果爆出来,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薄司哲虽然也姓薄,但他并不是薄家真正的血脉。
在他五岁时,他妈妈带着他二婚嫁进了薄家。他的继父,是薄鼎年的亲哥哥薄鼎钦。
继父对他还算不错。
但很可惜,继父是个残疾,而且有轻微弱智。所以,薄家未来的继承者是薄鼎年。
将来分家产的时候,薄司哲最多会分到一些钱和少量股份。他想要进入薄氏集团的核心管理层,必须得先干掉薄鼎年。
“那你一点都不喜欢温浅吗?”
薄司哲一脸不耐烦,鄙夷的说:“要不是看她爸爸是港城财政司的政要,我才懒得搭理她,更不可能会和她订婚。一天到晚像个哈巴狗一样缠着我,烦都烦死了。”
白清玥嘟了嘟嘴,娇嗔的问,“她如果和你叔叔睡了,你还愿意娶她吗?”
“当然娶啊!”
“那你不嫌膈应啊?”
“呵~,我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她被我叔叔睡了,而我还愿意娶她,日后更好拿捏她。”
“清玥,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薄司哲深情的说完,又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讨厌,你怎么要不够呢?都快九点了,快去忙正事吧!”
“急什么,让我再好好疼疼你。”
“讨厌,你跟个馋嘴猫一样。”白清玥一脸害羞,娇嗔着欲拒还迎。
两人正准备再来一次时。
电话响了起来。
“嘟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沙皮的声音,“薄少,薄鼎年已经出门了,您快点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你们按计划行动,务必把他拦住。”
“知道了。”
挂完电话,薄司哲着急忙慌起床穿衣服。
“鱼上钩了,我们得赶紧过去收网。”
白清玥听了,也慌忙跟着起床,心里忍不住激动。
昨晚,薄鼎年和温浅共处一晚,傻子都能想象到会发生什么。
这丑闻爆出来,指定惊爆全港。温浅就等着身败名裂,一辈子都休想洗掉这个污点。
......
五分钟后。
薄司哲赶到了现场。
他的手下和一帮记者,正围着薄鼎年纠缠。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采访,“薄总,昨晚有人看到你和温浅一同进入酒店房间。请问,昨晚你们是不是一起过的夜?”
“温浅小姐昨天和你侄子订婚,怎么会和你一起到酒店呢?”
“薄总,温浅小姐是不是还在您的房间?方不方便让我们进去看一下?还是你自己澄清一下?”
“......”薄鼎年一脸阴沉,英俊凛冽的脸庞挂满阴霜。
昨晚,他不小心被人设局下药了。
更糟糕的是。
他昨天晚上真的和温浅睡了。
很显然,这就是薄司哲和温浅联手给他下的套。
薄鼎年的一众保镖,也都纷纷赶来,立即上前围城一堵人影,“都让让,薄总不接受采访。”
记者们又开始起哄,犀利的问,“薄总,温浅小姐是不是和你一起过的夜?”
这些记者都是薄司哲找来的,当然无所畏惧。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
薄司哲及时冒了出来,一脸忧心忡忡的挤到薄鼎年跟前,“叔叔,我找了浅浅一个晚上。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真的很担心她出事。”
“有人说,看到她昨晚和您一起走了,是不是啊?”
“......”薄鼎年听完,眉峰压的很低,阴森森盯着薄司哲。
这个便宜侄子狼子野心,胃口不小。
他为了想要吞掉薄家,居然连这种肮脏的阴招都使出来了。
薄司哲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叔叔,浅浅该不会真的在你房间吧?叔叔,你该不会真的把浅浅......”
手下们守了一夜,没有看到温浅出酒店房门。
所以,他很笃定温浅还在房间。
上辈子时。
温浅就是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后,主动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从房间跑了出来。而后,很给力的在记者面前控诉薄鼎年强了她。
薄鼎年原本是港城的天之骄子。
年轻有为,卓绝出众,英俊绝伦,样样都能甩薄司哲几百条街。
可自打qj犯的帽子扣在他头上后,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此后十多年都没能洗白名声。
见薄鼎年沉默,很显然做贼心虚。
薄司哲更加有恃无恐,径直向酒店门口跑去,“浅浅,浅浅,你是不是在房间?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众人也都睁大眼睛,迫不及待的等着‘惊天大爆炸。’
眼见儿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杜敏兰更焦急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得亲自去温家一趟。”
薄司哲见状,不慌不忙的将她拦了下来,“妈,你别管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温浅是在跟我耍性子,不能惯着她。你等着看吧,只要我晾着她,用不了一个星期她就会回来跪舔我。”
“这次,我会让她知道厉害。敢跟我蹬鼻子上脸,必须得让温家再加一倍嫁妆。不然,她休想进咱家的门。”
杜敏兰听了,又忐忑的坐了下来。
儿子说的也对。
温浅缠着儿子十多年了,像哈巴狗一样赶都赶不走,她哪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阿哲,这女人还是要靠哄的,你对温浅好一点。她可是温家的独生女,你娶了她,将来温家的财产不都是你的,你脑子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
薄司哲胸有成竹的说:“放心吧,我心里都计划好了,温浅逃不出我的掌控。”
这辈子。
他要快刀斩乱麻,尽早吞掉温家的全部财产。绝不能像上辈子那样,和温浅耗十多年,才将财产拿到手。
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他这辈子的胃口更大了。不但要吞掉温家,更要吞掉薄家,干掉薄鼎年。
港城首富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
转眼。
一个星期过去了。
温浅已经顺利的办好了港城大学的入学申请。就等着暑假过后,去学校当插班生。
反正,她大学的学科已经全部修完,去学校也只是为了混个毕业证。
白清玥坐不住了,主动来找她,“浅浅,暑假快结束了。咱们马上要返校了,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林妈也一脸拘谨,惯用的老实人表情,“是啊,浅浅,今天都20号了。清玥这学期的学费和这个月的生活费,是不是该发了......”
温浅听了,一脸淡漠,“哦,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已经不打算去英国读书了。”
上辈子。
父母为了让她顺利上英国贵族学校,直接给学校赞助了几千万,她才获得了入学资格。同时,连带着把白清玥一起打包送了进去。
留学期间。
所有的费用都是温浅掏的,每个月还额外给她一笔生活费。
可万万没想到,居然养了一条白眼狼。
“......什么?你不回学校了吗?”白清玥一脸震惊。
温浅点头:“是的,我打算回来港城读书。”
白清玥听完,倒抽一口冷气,急切的问,“为什么呀?”
温浅耸了耸肩,冷淡的说:“不为什么,只是不想去国外了。”
“哦,对了,我在英国租的别墅也退了。你如果想继续住,可以自己交租金。”
白清玥听完,更焦急了,“可是......那我怎么办啊?你知道的,我可是为了陪你,才去英国读书的。”
不等她说完。
温浅直接打断她的话,冷冷的说:“打住,你说错了。”
“你去英国读书,不是我要求你去陪我的。而是你和你妈一直求我妈帮忙,还有薄司哲也一直要求我带上你。所以,我们家才好心好意的帮助你。”
白清玥浑身一抽,下意识红了眼眶,“......浅浅,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吃我和哲哥的醋?”
“其实,我和哲哥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哲哥爱的人是你,他只是看我可怜,对我有些关照而已。”
“你如果介意的话,我以后可以和哲哥保持距离。”
温浅冷嗤一笑,揶揄的说:“你想多了,我和薄司哲已经退婚了。以后,你和薄司哲的事,没必要告诉我。”
白清玥彻底慌了,小心翼翼的问,“浅浅,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吗?”
温浅:“没有啊!我只是单纯不想去英国了而已。”
“可是,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怎么办?”
温浅一脸冷漠,“自行解决咯,你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再不济,你也可以向薄司哲求助。”
“......”白清玥听了,喉腔一梗。
薄司哲虽然名义上是薄家的少爷。
但事实上,他手上并没有多少闲钱。
而英国的学费,一个学期就要几十万。再加上生活费这些,一年开销就要上百万了,薄司哲根本负担不起。
加上她跟着温浅享受惯了,也觉得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已经过不了扣扣搜搜的苦日子了。
林妈见状,也赶紧帮着女儿说话,“浅浅啊,你和清玥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浅浅,你可不能不管清玥。”
温浅冷笑一声,严肃的说:“请叫我小姐,浅浅不是你叫的。还有,你不在是温家的佣人,你被解雇了。”
林妈脸色一白,脱口道:“什么?”
温浅脸色凝肃,一字一顿的说:“你被解雇了,请你们明天就搬出温家。”
“这这是为什么呀?”
两母女彻底慌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些年,温家对她们母女太过关照。导致她们有种错觉,认为自己也是温家的一份子了。
“雇主有权解除合作关系,就这么简单。”
“吴妈,看着她收拾东西。”温浅吩咐完后,直接向楼上卧室走去。
“浅浅…不是,小姐,您不能这么做。”
温浅懒得理会二人,直接回房间了。
这辈子。
她根本都不需要刻意的报复她们两母女。她只需要收起她的好心,不再为她们提供帮助,就足够让她们从云端跌进泥坑。
......
回到房间后。
温浅刚准备休息一会,电话就响了起来。
“嘟嘟嘟。”
看着手机上薄司哲打来的电话。
温浅只觉得好笑和讽刺。
两辈子了,薄司哲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
她很好奇,他想说些什么?
“喂。”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薄司哲暴怒又不耐烦的声音,“温浅,你到底还要抽风到什么时候?”
温浅冷淡的回了句,“怎么了?”
薄司哲怒火中烧,恶狠狠的说:“听说你把清玥和她妈妈赶出温家了?还停了清玥的学费和生活费?”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的态度还不敢这么恶劣。
一直到温父垮台,温母也掏空了家底。温家再也提供不了价值后,他对温浅的态度就越来越恶劣和不耐烦了。
到了这辈子,他高高在上的语气和态度已经成了习惯。他甚至都忘了,他现在和温浅还没有结婚。
温浅冷笑一声,淡淡的回,“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温浅,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你明知道清玥毕业在即,却故意在这个时候停了她的学费和生活费,你到底按的什么心思?你就是想毁了清玥是不是?”
“你就是嫉妒清玥比你优秀,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比你读书厉害是不是?”
温浅听了,简直要当场笑出声来。
她嫉妒白清玥?
简直笑死。
她一个身家百亿资产的千金小姐,嫉妒谁不好,要去嫉妒她家保姆的女儿?
“薄司哲,你打电话来,就是要为白清玥打抱不平的吗?”
“伯母~,这附近新开了一家茶楼,我请你们去试试吧。”
“还是叫上清玥一起吧。”温浅说完,直接带上温母,和几个佣人向868房间走去。
白清玥的妈妈林妈,也跟在身后。
林妈早年守寡,一直在温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保姆。
温母看她一个人养孩子可怜,加上干活又认真。所以,不但全额资助了白清玥学费和生活费。还好心让白清玥住在温家,和温浅上同一所贵族学校。
可万万没想到,引狼入室。
白清玥母女对此不但不感恩,反而处处和温浅比较。更和薄司哲狼狈为奸,一起坑害温家,妄图一起吃温家绝户。
这辈子。
她要让白清玥把吃温家的通通都吐出来。
......
很快。
温浅领着众人,到了868房间门口。
“叮咚叮咚!”
白清玥听见门铃响,以为是薄司哲回来了,兴奋的跑过去开门。
“咔嚓!”一声,房门被拉开。
“哲哥,怎么这么快就......”
随着门被打开。
白清玥率先看到的是温浅和温母。
薄司哲跟在两人身后,脸色紧张又难看,暗暗替她使眼色。
林妈和几个佣人站在最后面,第一眼几乎没有认出眼前打扮妖艳风骚的女人是白清玥。
白清玥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慌忙摘了头上可爱的兔耳朵,又连忙拢了拢身上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
“......浅浅,温太太,你们怎么来了?”
温母低头撇了她一眼,眸光落在了她的睡衣上。
又短又薄的丝质睡衣,遮胸不遮腚。胸前点缀着羽毛,屁股后面还坠着兔子尾巴。
这副打扮,和她平日里文静乖巧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温浅一笑,故意调侃的说:“滋滋,好性感哦,清玥是交男朋友了吗?”
“居然交了男朋友都不告诉我,还有没有拿我当好姐妹?”
“呃~,没没有男朋友。”白清玥脸色刷的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母脸色一沉,皱着眉说:“清玥,你现在还是学生,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业上。”
林妈揉了揉眼睛,确认是自己的女儿后,顿时怒了,“清玥,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昨晚是和那个野男人厮混了?”
“妈,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看看你这副打扮,简直丢人现眼。亏的太太花这么多钱供你读书,你不用功读书,倒学起歪门邪道来了。”
林妈气不打一处来,更怕温母看不惯她这副德行,从而停止资助学费。
所以,直接上前狠狠的打她。她知道温太太最心软,只能用苦肉计。
“啪啪啪!”几声脆响。
林妈的巴掌,劈头盖脸的落在白清玥身上。
为了让温太太心软,她不敢假打,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落在白清玥身上。
她是佣人,平日干惯重活,手力也大,打的白清玥惨叫连连。
“噼里啪啦!”掌掌到肉。
“啊啊~,妈,我没有,我不敢了,别打了!”
薄司哲见状,心疼的不得了。
他很想上前阻止。
但此刻温母在身边,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温母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劝说:“行了行了,别打了。”
“清玥也成年了,交个男朋友也无可厚非。只是要擦亮眼睛,挑个好男人,千万不能和一些不正经小混混交往。”
林妈听了,知道温太太没有真的生气,这才停了手,“谢谢太太管教清玥。”
“日后,我们母女一定不会忘了太太的大恩大德。”
温母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淡淡开口,“我还有事去公司,茶就不喝了,得先走了。”
白清玥倒在地上不敢起来,哭的泪眼婆娑。
“浅浅,你带清玥去医院看看。别打坏了,顺便安慰安慰她。”
“好的,妈妈。”
温母不在多少什么,转身带着佣人们走了。
等她走后。
薄司哲一秒变脸,再也顾不上伪装。
他慌忙上前将白清玥从地上抱了起来,“清玥,要不要紧?有没有打伤哪里?”
“哲哥,呜呜呜…”白清玥哭的更伤心,可怜又柔弱的靠在他怀里。
薄司哲恶狠狠瞪着温浅,更是连装一下都不装了,“温浅,这下你满意了吧?你故意带着你妈妈来羞辱清玥,害的清玥被打成这样,你简直太过分了。”
他不想在装了。
反正温浅爱他爱到骨子里,是他的终究大舔狗,在他面前更卑微的毫无底线。
他也决定不装了,打算直接和她摊牌,告诉她他真正爱的人是清玥。
她如果还想和他结婚,就必须接纳清玥做他的情人。
“你在说什么?”
“你赶紧给清玥道歉,还有,你之前答应要送一辆保时捷给清玥。等下就去提车,当做给清玥的补偿。”
“不然的话,我们的婚事取消。”
她的手机并没有开通指纹密码和人脸验证。
只有密码解锁。
她实在想不通,薄鼎年是怎么猜到她的手机密码的?
“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她换好衣服,出了卧室。
楼下客厅很空,看不到一个佣人的身影。
她也不敢耽搁,像做贼一样连忙溜走了。
……
离开薄鼎年家里后,她直接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后,已经是上午十点。
尽管又困又疲倦,四肢也酸软的厉害。
但她还是打起精神,让安迪通知公司高层们开会。
薄司哲昨天给她的出的方案,非常可行。
她要抓住先机,立即开始执行。
十点半钟。
公司的几个高层们接到通知,陆续到了会议室开会。
“温总好。”
“大家好,都请坐吧!”
几人坐定后。
温浅一脸严肃开始会议。
会议室内冷气沁人,投影仪的蓝光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将方案书拍在会议桌上,指尖点过扉页醒目的“市场渗透计划”:“各位,这份方案你们都先看一下。”
“大家如果也觉得没有问题的话,明天就正式开始执行。”
安迪打开投影,将文案放大。
几个高层认真的看了一下几个推流方案。
副总看完后,一脸认同,“嗯~,我认为这几个方案都很好。”
市场运营总监,微微皱眉,“温总,这几个方案看起来是挺好的,但这个预算貌似过高。”
“是啊,咱们公司才刚刚起步,要稳扎稳打,不能急功近利。一下子把步伐迈得这么大,后续的维护成本太高,怕是对长期发展不太有利。”
这几个高层,大多都是妈妈推给她的公司元老,都比较信得过。
他们的建议,还是要认真听取。
“温总,我建议先小规模投入资金,看看市场反应。如果市场反响热烈,那我们就全方位追大投流,如果市场反响平平,公司也能及时止损。”
温浅认真的听着,心里也在默默思考。
薄司哲上辈子就是靠互联网爆发。
他给出的建议,肯定都是可行的。
但是,几个高层的担忧,也是她所担忧的问题。
温浅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市场运营总监:“张总监,这次我们要的不是小打小闹的效果。”
说完,她调出后台数据。
屏幕上跳动的柱状图,显示公司上月在直播板块投入激增。
“我们的第一战打的很成功,第二战是要全方位升级。”
财务主管扶了扶眼镜,在笔记本上快速敲击:“温总,可按照这个预算,现金流会承受巨大压力。”
温浅听了,又拿出一份合作意向书,“我刚谈妥的资源置换协议,他们出人,我们出场地,能砍掉30%的人力成本。”
“这样啊?这样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温总,我建议追加明星效应,签约一批过气的老牌明星。有些明星虽然过气了,但还是有很大的粉丝基础。而且,他们的签约金不会太高。”
“可以考虑。”温浅点点头,她也正有这个想法。
“大家可以再想想其它方案……”
温浅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昨晚一夜都没睡好。
等下开完会,她得好好补一觉!
……
会议室外面。
薄司哲得知温浅再给公司高层开会后,十分高兴。
“温浅肯定是要推行我的方案,待会肯定要我去给公司高层讲解。”
“哼~,这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待会可要狠狠打你们的脸,让你们看看这个公司到底是谁做主。”
“这里…还有这里,包括这座大厦,未来都将是我的。”
他坐在工位上,贪婪的环顾四周,心里也在酝酿着待会儿在会议上大放异彩。
可惜…
他等到了中午。
公司会议都快要结束了,温浅也没有叫他进去开会。
薄司哲看了看时间,眉头紧皱,“都快12点了,怎么还不叫我去开会?”
“没有我去给他们讲解,他们看得懂吗?就温浅那个猪脑,她能讲解的明白吗?”
他虽然提了一些关键建议。
但他还留了一手,没有把最终极的方案告诉温浅。
同时,他也故意提了两条很损的建议,足够将温浅坑的血本无归。
当然了。
倘若温浅乖乖跟他合好了,还像从前一样任他拿捏。那他就主动说要修改一下方案,有更好的建议取代旧的建议。
如果温浅仍是不肯和好,那就别怪他心黑手毒了。
“温浅,你最好趁早乖乖服从我,不要让我暗地里对你下黑手。”
“你休想摆脱我,这辈子,你依然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过,如果你肯乖一点的话,我倒是会对你好一些。”
中午十二点。
会议终于结束了。
温浅走出会议室,打着哈欠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她太困了,现在必须要补一觉。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薄司哲已经等在那里,“浅浅,会议开完了吗?”
“……”温浅一脸疲倦的看了他一眼。
“浅浅,你是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薄司哲瞅了瞅她的黑眼圈,心里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且,她瓷白细长的脖颈上,隐隐有两处乌紫印记。尽管她系了一条丝巾遮挡,但还是能看到一点痕迹。
她昨晚会不会是和别的男人约会了?
甚至……是不是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这个念头冲上头顶,薄司哲隐隐攥紧手掌,心里瞬间有些发慌。
“浅浅,你昨晚吃完饭后去哪里了?”
温浅懒得和他多说废话,“薄助理,这不是你该过问的。还有,上班期间不要到处离岗乱跑。”
薄司哲心腔一梗,仍不死心的说:“浅浅,我是来问问会议讨论的结果。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推行策划方案?”
温浅冷淡的撇了他一眼,一脸凝肃,“这是公司高层的机密,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做好你的份内工作就行了。”
说完,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薄司哲心底一扎,瞬间气的红温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真的要将他当普通员工来使唤的吗?
还有,她该不会真的交了新的男朋友?
“不,不会的。她从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轻易接受别的男人?”
“她一定是故意装冷淡,我一定要存住气。”
薄司哲心里极其忐忑,害怕温浅真的是变心了。
“嘟嘟嘟…”
电话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又是白清玥打过来的。
这个星期,她已经给他打了五个电话。前三个电话他都没接,如果再不接,有点说不过去了。
“喂,清玥,有事吗?”
电话一接通,白清玥的声音带着一丝哭泣,“哲哥,你在忙吗?怎么一直不给我回电话?”
薄司哲皱着皱眉,敷衍的说:“我最近比较忙,实在抽不出时间。”
白清玥听了更难过,“那难道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到底什么事?我这里还正在忙。”
“哲哥……我想你了。”白清玥欲言又止。
“我也想你,等有空就去看你。”
“哲哥,你先别挂电话。”
她实在撑不住了。
现在,她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连泡面都吃不起了。
薄鼎年锋利英俊的眉眼怒气更重,阴沉沉的说:“你肯和他跳舞,不肯和我跳吗?”
温浅心里又一慌,瞟了一眼他的眼睛,又吓到不敢和他对视。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
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她也能感受到其他人惊诧的目光,“你放手,我…我要去卫生间。”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终于摆脱了他的制控。
“抱歉。”她落荒而逃,更莫名的紧张,脸也涨的通红。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看到他,就没来由的发慌呢?
温浅逃到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接了点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想冷静一点,调整一下慌张的情绪。
“真是见了鬼,薄鼎年这个……千年老冰山,他是抽什么疯?”
“咔嚓!”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薄鼎年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温浅回头一看,更是吓得心一跳,“薄鼎年,你现在做什么?这是女卫生间!”
薄鼎年不说话,只是像猛兽一样步步逼近。
随着他的逼近。
一股强大的威压感和危险扑面而来。
温浅下意识后退,慌张的看着他,“你干什么?我要出去。”
“唔嗯…”
薄鼎年一把揽住她,像提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拎到了跟前。
他双眸烧着炙火,气息沉重,仿佛烈火在燃烧。
温浅浑身莫名发抖,心呯呯乱跳,跳的快要从口腔蹦出来了。
“薄鼎年,你干什么?”
下一秒。
薄鼎年将她拦腰提起,抱着她退进了卫生间的隔间!
“砰!”一声,隔间的门被反锁。
“啊,你干什么?”
强势的逼近。
霸道的吻,汹汹的堵上她的双唇。
温浅吓得面色苍白,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他。
可惜…
不知道是太慌,还是太怕!
她浑身忽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
他暴躁的扯开她的裙子拉链。
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薄鼎年,不要这样……”
可惜。
她的反抗如小猫呜咽,更让他疯狂。
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任由他将她拖进漩涡。
明明是他更狂躁。
可她却比他更先失了控……
……
宴会厅。
林舒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女儿,“浅浅去哪里了?你看到她了吗?”
同伴太太:“她刚刚不是在舞池那边吗?”
“没有啊,刚刚去找了一下,没有看到她。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丫头跑哪去了?”
“是不是上洗手间了?”
“我去看看吧!”
林舒放心不下女儿,在宴会厅找了一圈没找到后,继而去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一共有差不多二十多个隔间。
有几个上了锁,但大部分是空着的。
“浅浅,浅浅,你在里面吗?”林舒敲了敲其中一间锁门的隔间。
隔间里。
忘情的两个人,猛的一顿。
薄鼎年停了下来。
温浅长发披散,衣衫凌乱,绯红的小脸像淬了浓郁的胭脂。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长长的眼婕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可怜又哀求的看着他,示意他快停下来。
薄鼎年一脸冷凝,棱角分明的脸庞被怒气笼罩。
可他更加恶劣的……
她此刻的样子太美了,他只想多看几眼。
“浅浅,是你在里面吗?”林舒又在外面问了一句。
依然无人应答。
林舒停留了半分钟,以为里面没人,转身离开了。
“薄鼎年,你混蛋,你放我下来……”
她以为他很快会结束。
可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她真的快要崩溃了,浑身几乎要散了架。
……
宴会厅。
温睿一脸焦灼,“还没找到浅浅吗?”
“没有啊,好端端的,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打她电话也不接,真是急死个人了!”
“会不会自己先离开了?”
“……也可能吧!”
宴席已经正式开始。
薄老爷子坐在主位席上,看着旁边的位置空荡荡,他四处看了一圈,“阿年去哪了?”
“薄总刚刚还在,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赶紧打电话给他。”
“哦哦…”
管家正准备给薄鼎年打电话。
却见薄鼎年慢条斯理的向这边走来,他身上挺括的西服明显有了些许褶皱,气宇轩昂的发型也有些凌乱。
“阿年,你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
薄鼎年英俊逼人的脸庞,浮现一抹愧笑,“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那宴席开始吧!”
薄鼎年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咦~,阿年,你脖子怎么了?怎么破了皮?”
“哦,没事,可能蚊子叮了吧!”薄鼎年下意识提了提衬衣领子。
那个可恶的小丫头。
失控时像一只小野猫,对着他又掐又咬,又在他身上留下好几道血痕。
而洗手间内。
温浅坐在马桶上缓了许久,依然没有缓过劲来。
她浑身虚软到了极点,根本没办法出去见人。
“嘟嘟嘟…”
电话又响了起来。
妈妈又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她不敢接听,怕露出破绽,只能发了个文字短信:妈妈,我有急事要处理,先离开了
林舒接到短信了,提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些许。
只要女儿没事就好。
宴席持续到了中午两点多。
一直到宴席散了,宾客们都走的差不多了。
温浅才终于缓过劲来,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凌乱的头发,像做贼一样悄悄离开了卫生间。
等回到家的时候。
父母都已经到家了,看见她回来,都一脸关切,“浅浅,你刚刚去哪儿了?”
温浅眼神一虚,强装镇定的向楼上房间走去,“没去那,刚刚有个同学出了点急事,找我帮忙。事儿挺急的,我就没打招呼走了!”
“哦,那事情处理完了吗?”
“都已经处理完了,妈妈,我现在很累,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撑着精气神,生怕父母看出了什么,慌忙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
她疲惫不堪的倒在虚软在大床上,本想洗个澡,浑身却有没有一点力气。
她也更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她居然和薄鼎年睡了。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是重生的,我也不隐瞒你,我也是。”
“……薄司哲,你到底什么意思?”
薄司哲喉结干涩的滚动了一下,眼底有些猩红,“我想问你,那天晚上你和薄鼎年到底睡了没有?”
“呵~,这跟你有关系吗?”
薄司哲脸色一抽,神情更加狠厉,“所以,你和他睡了是吧?”
温浅冷叽一声,“我都说了,这跟你没有关系,你也没资格过问。现在请你马上离开,你如果再不走,我可就叫保安把你赶走。”
说完,温浅又要离开。
薄司哲一把攥着她的胳膊,语气又怒又气,“温浅,你那天确实是和他睡了是吧?”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上辈子是不爱温浅的。
可这辈子她对他不理不睬,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温浅就该是他的,就该还像上辈子那样舔他,为他付出一切。
“你有病吧?拿开你的脏手。”
薄司哲下意识松开她的手腕,强压着心头的愤恨,“……好,我们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温浅,既然我们都是重生的,我就不跟你讲虚的了。这辈子我会好好爱你,好好对待你。你也不要在作闹了,乖乖回来我身边。”
温浅听了,活活气笑了,“薄司哲,你哪里来的脸?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到你身边?”
薄司哲吐了一口重气,像是下定牺牲自己的决心一般,“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恨我上辈子没有好好对待你。所以,你拼了命的要离开我。”
“但现在,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会好好爱你,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上辈子的成就,你也看到了。只有我们联手合作,我们可以成为全国首富,甚至是全球首富……”
温浅冷笑一声,揶揄的说:“那你就慢慢做你的首富梦吧,我就不奉陪了。”
“薄大总裁,这辈子你就自己慢慢玩吧!你的世界,我不曾与了。”
不报复,已经是她最大的善良和让步了。
他如果还是这么纠缠不休,那她可绝不再退让。
“所以,你还是在恨我上辈子辜负了你是吧?我都跟你说了,我这辈子会好好爱你,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我的事业现在才刚刚起步,离不开你的支持。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和你结婚,我也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温浅用力甩了他一个耳光,“你有病吧?”
“我告诉你,上辈子之所以爱你,是因为我将你当成了救命恩人。可惜,我现在才弄清楚,救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薄司哲捂着脸,双眸透着不可置信。
温浅这么爱他,怎么可能创造别的因素?
“……怎么可能?你明明爱的就是我这个人!不要在说气话了好吗?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温浅忍不住冷笑,更甩开他的手,“你别碰我,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复合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温浅懒得和他多说废话,直接绕开他想回家。
薄司哲站在原地发愣,心里更像是翻江倒海一样难以接受。
既然得不到,那他就毁掉。
“温浅,你站住!”
温浅没有理他,径直向家门口走。
薄司哲彻底破防,又追前几步,恶狠狠的说:“温浅,你非要这么绝情吗?”
“我都已经低三下四的哀求你,你还是不肯和我复合吗?”
“如果是这样,你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让你后悔的。”
温浅冷笑一声,根本不受他的威胁,“呵~,悉听尊便!”
薄司哲听了,更加怒火中烧。
他隐隐发现,温浅已经不像上辈子那么好拿捏了。
从两人闹掰到现在,她已经整整七天都没找过他!
她从前可是每天至少要给他打十几个电话,连吃饭喝水这样的小事都会跟他汇报一遍,把他烦的不要不要的。
沉吟几秒后。
他还是撑着底气和自尊,用命令的语气说:“……温浅,你如果还想跟我在一起,你就必须继续资助清玥完成学业。”
“至于给清玥买车的事,可以稍微缓一缓。等她大学毕业后,再买也可以的。”
温浅听了,无语到笑出声来,“薄司哲,你脑子有病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为什么要给白清玥买车?”
“我是欠你的,还是欠她的?”
“……”薄司哲心腔一梗,一时语塞。
上辈子。
他在温浅面前说的话就是圣旨。
更用着她的钱养着白清玥。
而她也傻乎乎的愿意当他的提款机。
怎么这辈子,她不听话了?
温浅冷笑:“还有,我们已经退婚了。我们温家已经把订婚礼物都退回去了,你也该把我们家的东西都还回来了。”
“再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再不把东西还回来,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
薄司哲眉头一皱,整个人都气的红温了。
两人订婚。
温家给的陪嫁可是薄家聘礼的几十倍。
其中包括比利山的豪宅一套,商业大厦一栋,金条和首饰都价值三个亿,现金也有五个亿。
他就是靠着温浅的嫁妆,拥有了人生第一笔可观的创业资金。
现在让他把这些都退回去,那不等于割他的肉吗?
算了,还是勉为其难哄哄她吧!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软了几分,“温浅,你能不能别胡搅蛮缠?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清玥长得像我夭折的妹妹,我也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待。”
“倒是你,订婚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
温浅懒得听他废话,“还东西,快点。”
薄司哲:“你是跟我来真的吗?”
温浅:“还东西,别废话。”
“还有我之前送给你的那些奢侈品和花销,以及花在白清玥身上的钱,统统都还回来。”
薄司哲更气:“温浅,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现在是在给你台阶下。你如果现在不顺着台阶下,一会这个台阶就没有了……”
温浅笑的更冷,也知道他不会轻易舍得退还温家的东西。
毕竟,他现在还不是港城十大首富之一。
“不还是吧?好的,那就等着律师和法院的传票吧!”
“你听着,少一分都不行!”
“啪!”一声。
温浅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些事情交给律师去处理就行了,她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想吐!
“喂…喂…”薄司哲在电话那头,抓狂的喂了好几声。
“妈的,你居然敢挂我的电话?”
他立刻又拨打温浅的电话。
可惜,打不通了。
温浅已经将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连带着微信和其它的联系方式也一并拉黑了。
薄司哲开始有点慌了,终于意识到温浅是跟他来真的。
比他更慌的是杜敏兰。
他们母子在薄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尤其是薄老爷子,更是像防贼一样防着薄司哲,根本不允许他插手半点薄家生意上的事。
他们两母子,只能靠着薄鼎钦每个月固定给的五万元生活费过日子。
五万元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不少了。
可对于豪门中来说,真的是勉强够每个月的开销。
所以,温浅这只金凤凰要是真飞走了。对他们母子来说,那才是真的天塌了。
“阿哲,我去温家登门拜访了好几次,人家都闭门不见。”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温浅哄回来。”
薄司哲听了,一脸沮丧和恼火。
“妈,你先别急,我正在想办法,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杜敏兰根本听不进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我必须得去求求老爷子,求他帮忙说和说和。”
说完,杜敏兰慌慌张张跑去找薄老爷子帮忙。
……
隔天。
薄老爷子亲自打电话邀请温父和温母见面。
温睿看着温浅,“浅浅,今天下午还是要去见一下薄老爷,就算是退婚,也得走个正式的流程。”
“是啊,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用给,薄老爷子的面子必须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