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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微风轻抚过,空气中淡淡的海水咸味。
于小鱼拎着从菜市场刚刚买回来的新鲜猪肉,鲫鱼,青菜萝卜,悠哉的哼着小曲,大步朝家中走去。
小渔村,甬道错落有致,鞋托敲打石板的声音清脆悦耳。
于小鱼经过第三条甬道岔口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
“在那边,站住!”
“皇甫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音落,“砰”的一声巨响。
于小鱼本能的一哆嗦,瞪大双眼,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妈妈咪呀,这是在拍戏还是玩真的?
快走,没错……
刚抬脚,迎面一个颀长身影跌跌撞撞跑来。
那是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英俊邪魅的脸上带着阴鸷的怒火,眉眼间的杀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看到于小鱼,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枪抵在于小鱼的额头上。
“别出声,不然打爆你的头!”男人阴狠的恐吓出声,欣长的身体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于小鱼乖乖的不动,就差将手里的菜扔了,举手投降。
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不大点的东西,类似手表,于小鱼正纳闷,就见男人直接将那东西用力的朝后面扔了过去。
跟着“轰”一声巨响,一阵惨叫。
高科技秘密武器?于小鱼正在神游,头上的手枪敲了敲她的头,“快走!”
顾不上许多,于小鱼只好前面带路,而且傻兮兮习惯性的直接把那男人带回了自己家。
关门,落锁。
嘈杂的叫骂声,痛苦的呻吟声依稀的从不远处的甬道传来。
“他们都是杀人狂,就连警察也是假的,你,要是把我推出去,立刻就会被灭口!”男人阴冷的声音低沉的响在于小鱼的耳边。
于小鱼侧目,纳尼,你小子是会读心术吧,怎么知道我正在算计着怎么把你交出去?
“呵,这位大哥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没义气的。”于小鱼讪讪一笑。
“哪里能藏人?”男人白了她一眼,手里的枪还是缓缓的放了下来。
于小鱼眨着眼睛思考,哪里藏人合适呢?
“唔!”男人忽然闷哼一声,高大的身子缓缓倒在地上。
手中的枪,也应声落地。
于小鱼看着昏迷的男人,眸底满是复杂之色。
“喂!”你晕了,我怎么办?
喊救命?那人刚刚说的话不无道理,一般警察都是劝降,哪有直接开枪打死的道理,追他的人肯定也不是好人。
扔出去?万一开门将这男人扔出去,恰巧捧上追杀他的人,到时候只怕自己死的更快。
外面的脚步声越发的逼近。
于小鱼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将昏迷的男人拖到了自家的菜窖里,为了以防万一,于小鱼将菜窖的入口用两个筐挡了挡。
客厅内,一滩明晃晃的小血池,一把精致手枪。
于小鱼的小心脏猛地跳了好几下,还真是大起大落……
于小鱼将手枪捡起来,放到马桶的水箱里。之后,她用卫生纸迅速的擦干地板上的血迹,丢到马桶里冲走。
刚喘了两口气。
“开门,快点开门!”凶神恶煞的声音伴随着拍门板的声音。
于小鱼抓握了几次拳,调整好状态,打开房门,往院子的大门走去,“谁啊?”
“警察!快开门!”一个略微比刚刚缓和些的声音响起。
于小鱼打开门,呼啦冲进来五六个样貌凶悍的男人。
于小鱼见状,惊呼不依不饶道:“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呀?警察就可以私闯民宅啦!你们有证件吗?有搜查令吗?”
门口处,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制服的男人,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警官证。“小姑娘,我们在追逃犯,很危险,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悄悄的潜入你们家了!”
于小鱼佯装惊恐地瞪大眼睛,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看着门口的‘警察’。
“那怎么办啊?警察叔叔,我们家就我自己在,你们快进去检查一定要检查的仔细一点,保护我的安全。”
“你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见于小鱼安静下来,‘警察’挥挥手,院子里的人,冲进了房间里,将房间一阵搜查。
柜子,床下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查了一个仔仔细细。
“警察叔叔,刚刚外面那声巨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吓得我都没敢出去。”于小鱼站在‘警察’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追问个不停。
‘警察’有些不耐烦,却又不得不搭理于小鱼,“就是那个逃犯,他很危险,要是发现可疑的人要及时跟我们联系,这个卡片你拿着,我的电话。”
《大婚晚辰,天价小妻子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傍晚的微风轻抚过,空气中淡淡的海水咸味。
于小鱼拎着从菜市场刚刚买回来的新鲜猪肉,鲫鱼,青菜萝卜,悠哉的哼着小曲,大步朝家中走去。
小渔村,甬道错落有致,鞋托敲打石板的声音清脆悦耳。
于小鱼经过第三条甬道岔口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
“在那边,站住!”
“皇甫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音落,“砰”的一声巨响。
于小鱼本能的一哆嗦,瞪大双眼,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妈妈咪呀,这是在拍戏还是玩真的?
快走,没错……
刚抬脚,迎面一个颀长身影跌跌撞撞跑来。
那是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英俊邪魅的脸上带着阴鸷的怒火,眉眼间的杀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看到于小鱼,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枪抵在于小鱼的额头上。
“别出声,不然打爆你的头!”男人阴狠的恐吓出声,欣长的身体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于小鱼乖乖的不动,就差将手里的菜扔了,举手投降。
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不大点的东西,类似手表,于小鱼正纳闷,就见男人直接将那东西用力的朝后面扔了过去。
跟着“轰”一声巨响,一阵惨叫。
高科技秘密武器?于小鱼正在神游,头上的手枪敲了敲她的头,“快走!”
顾不上许多,于小鱼只好前面带路,而且傻兮兮习惯性的直接把那男人带回了自己家。
关门,落锁。
嘈杂的叫骂声,痛苦的呻吟声依稀的从不远处的甬道传来。
“他们都是杀人狂,就连警察也是假的,你,要是把我推出去,立刻就会被灭口!”男人阴冷的声音低沉的响在于小鱼的耳边。
于小鱼侧目,纳尼,你小子是会读心术吧,怎么知道我正在算计着怎么把你交出去?
“呵,这位大哥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没义气的。”于小鱼讪讪一笑。
“哪里能藏人?”男人白了她一眼,手里的枪还是缓缓的放了下来。
于小鱼眨着眼睛思考,哪里藏人合适呢?
“唔!”男人忽然闷哼一声,高大的身子缓缓倒在地上。
手中的枪,也应声落地。
于小鱼看着昏迷的男人,眸底满是复杂之色。
“喂!”你晕了,我怎么办?
喊救命?那人刚刚说的话不无道理,一般警察都是劝降,哪有直接开枪打死的道理,追他的人肯定也不是好人。
扔出去?万一开门将这男人扔出去,恰巧捧上追杀他的人,到时候只怕自己死的更快。
外面的脚步声越发的逼近。
于小鱼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将昏迷的男人拖到了自家的菜窖里,为了以防万一,于小鱼将菜窖的入口用两个筐挡了挡。
客厅内,一滩明晃晃的小血池,一把精致手枪。
于小鱼的小心脏猛地跳了好几下,还真是大起大落……
于小鱼将手枪捡起来,放到马桶的水箱里。之后,她用卫生纸迅速的擦干地板上的血迹,丢到马桶里冲走。
刚喘了两口气。
“开门,快点开门!”凶神恶煞的声音伴随着拍门板的声音。
于小鱼抓握了几次拳,调整好状态,打开房门,往院子的大门走去,“谁啊?”
“警察!快开门!”一个略微比刚刚缓和些的声音响起。
于小鱼打开门,呼啦冲进来五六个样貌凶悍的男人。
于小鱼见状,惊呼不依不饶道:“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呀?警察就可以私闯民宅啦!你们有证件吗?有搜查令吗?”
门口处,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制服的男人,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警官证。“小姑娘,我们在追逃犯,很危险,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悄悄的潜入你们家了!”
于小鱼佯装惊恐地瞪大眼睛,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看着门口的‘警察’。
“那怎么办啊?警察叔叔,我们家就我自己在,你们快进去检查一定要检查的仔细一点,保护我的安全。”
“你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见于小鱼安静下来,‘警察’挥挥手,院子里的人,冲进了房间里,将房间一阵搜查。
柜子,床下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查了一个仔仔细细。
“警察叔叔,刚刚外面那声巨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吓得我都没敢出去。”于小鱼站在‘警察’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追问个不停。
‘警察’有些不耐烦,却又不得不搭理于小鱼,“就是那个逃犯,他很危险,要是发现可疑的人要及时跟我们联系,这个卡片你拿着,我的电话。”
于小鱼一脸激动的接过卡片。
“警察叔叔放心,协助警察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发现坏人,我一定给您打电话。”
检查的人也从屋子里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关好门窗。”‘警察’自认为和蔼的叮嘱了一句。
“谢谢警察叔叔,警察叔叔慢走。”于小鱼笑嘻嘻的说道。
将一个‘二’到家的白痴小女孩演绎的淋漓尽致,丝毫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
关门的时候,于小鱼隐约听到‘警察’压低声音对手下说:“皇甫冀要害中枪,生命垂危,肯定会需要找大夫,用药,将这里所有能看枪伤的大夫控制住,所有的药店都派人守着。”
目送众人走远,于小鱼关上大门,靠在墙壁上,身后的衣衫湿成一片。
尼玛,无间道真是不好玩,太考验演技了……
他大爷的,菜窖那位才是真正的大爷!
于小鱼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认命的进了房间,从后门到了菜窖,将里面半死不活的男人,拖了出来。
天已经黑透了。
关上后门,一回身。
正对上男人警惕防备的目光,于小鱼愣了一下,“你醒啦,不早说,知不知道你很重唉!”
男人看了看于小鱼,眉头紧锁,声音低沉的问道:“那些人……走了?”
于小鱼眨眨眼,这男人,还真是……
努努嘴儿,于小鱼点了点头,纠结着要不要上去扶他一把。
男人粗重隐忍痛意的喘息声响起,“呼……呼……呼……”
于小鱼想起‘警察’走的时候说过的话……
‘皇甫冀要害中枪,生命垂危……’
于小鱼得出两个结论:一、这男人叫皇甫冀;二、这男人要害中枪!
皇甫冀!皇甫冀!好耳熟的名字,似乎是听谁说起过的样子……啊!于小鱼脑海中灵光一现。
皇甫冀,皇甫集团的二公子,现任的执行总裁,J市女人的梦中情人,多金,英俊,冷漠,邪魅,据说,他能满足所有女人对男人的幻想……咳咳,当然是他看得上的女人。
等等,他为什么被人追杀?
难不成是太有钱,太帅了,所以被人羡慕嫉妒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杀人灭口,为民除害?
于小鱼几乎要崇拜自己丰富的想象力了……等等……这些貌似和自己都没什么关系。
当务之急,自然是,劝他离开,离自己远远的。
于是,她开口直白的说:“那个……皇甫先生,那些人说,你要害中枪,去医院和药店守着了,你是不是……”
“我会离开!”皇甫冀打断于小鱼的话儿,声音略颤。
于小鱼险些拍手叫好,快走吧您那。
皇甫冀试图站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扶我!”皇甫冀无奈的叹了一声,想不到自己也有弱到让女人搀扶的时候!
于小鱼‘哦’了声,麻利的上前,弯了身子,想要搀扶起皇甫冀。
因为她弯下身子的动作,领口处开了。
皇甫冀下意识瞄了眼,眸光一紧,。
你妹!
色狼!
于小鱼一把推开皇甫冀,跳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你,你,无耻流氓败类,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怎么能占人家便宜呢!”小手叉腰,气鼓鼓的控诉。
微红的小脸,略卷的睫毛,嘟起的嘴唇,此刻于皇甫冀而言,都是强烈的诱惑。
他尽力克制,不过一天的时间,他竟然成了流氓败类?Dave,希望你不会为设计了我而感到后悔!
眸光瞬间诡异而阴森,令于小鱼脊背发寒!
“你,你,你……”底气不足的口齿模糊起来。
带我去浴室!”皇甫冀艰难的开口说道。
就是嘛!于小鱼多想拍一拍自己的脑袋,皇甫冀唉,身边美女如云,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样的小豆芽菜呢!
不对,干嘛这么妄自菲薄,自己也不是一点料都没有吧……
咳咳……
“啊,嗯!”于小鱼神游回来,傻歪歪的朝皇甫冀伸出的手走过去,扶着他往浴室走去。
“准备去拿刀,消毒药水,纱布,打火机,针!”皇甫冀每走一步都拉扯着伤口,撕心的疼痛将涌上来的那些杂念压了下去。
“哦。”于小鱼立刻跳出去。
不一会,拎着医药箱进来,放在地砖上,看着皇甫冀。
“你,过来,帮我取子弹!”皇甫冀说的那叫一个自然而然,好像取子弹就像煮鸡蛋那么简单。
“咳咳,皇甫先生,取子弹这个技术活,我不会的……”于小鱼讪讪的一笑,拒绝道。
皇甫冀歪坐在地上,凉凉的看了一眼于小鱼。
咬着牙吃力的脱衣服,“过来,把衣服剪开。”毫不客气对于小鱼使唤道。
“我,你……”于小鱼皱紧了小眉头。
你妹,都伤成这样了,你老人家还使唤人,为毛你就能这么嚣张呢?喂,你这么拽,追杀你的人知道吗?
当然这些话,都是于小鱼在心底的呼喊,她没胆量当着面说的,咳咳,骨气神马的,跟命比起来,都不算啥。
这个叫皇甫冀的男人,她是哪哪都得罪不起,也没必要得罪!
罢了,权当自己在救治野猫野狗了,如此想,于小鱼的心里得到了一丢丢的安慰。
拿出剪子,小心翼翼的剪开皇甫冀的上衣,露出健硕结实的上身。
古铜色的胸膛,一朵暗红色的血花。中央位置,皮开肉绽,血肉外翻,里面的嫩。肉和外面的粗糙皮肉交错在一起,异常刺目。
“……”于小鱼惊住,眼前血腥的场景,让她呼吸一窒,几乎扔掉手里的剪子。
她是平民人家的女孩子好吧,一辈子平平淡淡的平。
皇甫冀抬起苍白的俊颜看向她,虚弱的声音从唇瓣吐出“过来!”
明明轻轻一推就能倒下的人,偏偏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霸气侧漏!
于小鱼嘴角抽了抽,过去?干嘛?难不成真是想分分钟把她培养成外科医生?
虽然疑惑,还是蹲在了他的身侧。
皇甫冀伸手将一把尖刀塞到于小鱼手中,声音低沉而坚定的说:“我说,你做!”
“啊?”
于小鱼悲催的看着他,小手微抖,不会是真的!
她发誓,这辈子都没激动成现在这个鸟样儿。
“用打火机,给刀子消毒。”皇甫冀不看于小鱼傻兮兮的呆样,冷冽的催促出声。
咣当!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这位大哥,我真的不行,天生不是这块料,不行的……”于小鱼一边摇头一边可怜唧唧的试图反驳。
皇甫冀气急败坏,吃力的拿起刀,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于小鱼的手,用打火机烧了一下,冲于小鱼怒斥道:“拿着!”
话落,他握着她的手,尖刀刺破胸膛皮肉,在子弹四周飞快划开四道口子。
“啊!痛,痛,痛……”当然某女没志气的大喊着。
皇甫冀疼的冷汗直流,再没力气抓着于小鱼,“用镊子,把子弹取出来,然后擦消毒水,止血药,最后用纱布堵上。”
双手垂在地上,无力的看着于小鱼,心中难以言表的悲壮,说不定自己的命今天就交给这个女孩了。
于小鱼看着脸色惨白的皇甫冀,用力的握了握手,三次之后,深呼吸两次,利落的拿起镊子,将里面已经看见头的子弹,一下子取了出来。
消毒,止血,一气呵成。
皇甫冀眸子紧了紧,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最终松了一口气,吐出两个字“缝合。”
“缝合?用什么?”于小鱼一副我很白痴的模样看着皇甫冀。
“你的头发和针。”
“头发,我好几天没洗头,会不会很脏?”
皇甫冀真恨不得自己现在能站起来,然后一把掐死她……
“呵呵。”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于小鱼识趣的闭上嘴,咬着牙拽了两根自己的头发,熟练的穿针引线,咳咳,穿针引发……
“我开始了,会有点疼……”
皇甫冀眼角抽了抽,你不说我也知道疼!
第一针下手,于小鱼的手还是抖得,但是,小鱼同学的适应能力真心好,越缝越有感觉,一共用了三根长发,完工。
“还挺漂亮的。”于小鱼处于自我陶醉状。
“你,你……”皇甫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差点吐出一口浓血!
为毛他的胸口会出现一片树叶,明明只有四个刀口,怎么会缝出这么多道来?
“咳咳,那个,那么缝,很丑的……”于小鱼讪讪一笑,轻轻的戳着自己的手指头。
“你……叫什么名字?”皇甫冀咬着牙,压着嗓子的询问。
于小鱼立刻警觉,眨眨眼睛,“好端端的,干嘛问我名字啊?”
皇甫冀咬牙切齿的抬眸“呵,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万一我去阎王那报道,总得告诉他,我是被谁折磨死的。”
“你……”于小鱼语结,大哥,不用折磨夸张吧?
她努嘴儿,不如编一个吧,开口应道:“我叫……”
“想好再答!”皇甫冀打断于小鱼,警告意味浓重。
“于小鱼!”
两人都没再说话。
皇甫冀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于小鱼给皇甫冀伤口绑好了纱布,长呼一口气,“包好了!漂亮吧。”
皇甫冀多想问,胸口这个蝴蝶结是干嘛用的!一头倒在于小鱼胸口,吓的于小鱼尖叫一声,下意识的一用力。
于是乎,皇甫冀的头咣当的一下磕在了浴缸的边缘,略红肿。
“你没事吧?”于小鱼见状,急忙上期扶住皇甫冀。
皇甫冀紧闭着双眼,虚弱的吐出一句狠话:“于小鱼,我记住你了!”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于小鱼好一番折腾,才将皇甫冀扶到自己的房间,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安顿好皇甫冀,于小鱼累的几乎虚脱。
人家都说天上掉馅饼,为毛她是天上掉下来了大麻烦……
皇甫冀这一睡,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也没醒来。
于小鱼累坏了,也懒得做饭菜,直接煮了青菜面,热乎乎的吃了一大碗,心情也好了许多。
于小鱼从小如此,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
从出生就不知道父亲是谁,只有母亲,她也依旧快快乐乐的长大。
十三岁,一直相依为命的母亲,忽然对她说,我走了,小鱼。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连叮嘱她好好生活都没有,只留下一张卡。
从那之后,小鱼再也没有见过母亲,渐渐的母亲就成了一个代名词,一个对过去美好回忆的代名词。
十三岁,她学会了自己洗衣服做饭,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学习。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每一次家长会没人参加,习惯了同学们怪异的目光。
那张卡,每年都会有一笔巨款转过来,很多,够她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但于小鱼除了必要的生活费,从不多拿,放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这座小院子,是外婆留给小鱼妈妈的,小鱼妈妈走了,自然就成了小鱼的所有物。
小鱼喜欢这个安静的小村落,每年的假期,她都会在这里度过。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了许多年,即使自己现在已经上了大学。
没人爱自己没关系,至少还有自己是爱自己的,于小鱼每每都这样的安慰自己。
不知不觉就长大了。
吃过面,看着霸占自己床的男人,小鱼无奈的叹了一声,万一这位大爷,一不小魂归西天,自己可咋办。
伸手一摸!
艾玛,烫手!
皇甫冀……发烧了!
于小鱼急的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不能去药店,那里有人守着……
酒!对了!家里有米酒!
于小鱼顾不了许多,到厨房,倒了一碗米酒。
小时候,自己发烧的时候,外婆总会给自己擦身,擦了个几遍,温度就会降下来。
酒碗摆在床头,于小鱼略微犯难。
他是男人。
自己的是女人。
脱他的衣服……会不会不太好……
万一他要自己负责怎么办?
呸!
于小鱼想什么呢!
救人要紧。
上衣本来就剪破了,下身的西裤,也遭了秧,脱下来是不可能的,于是于小鱼又一次发挥了自己强大的创造力,直接用剪子,剪碎了他的裤子……
只留了一条底裤。
咳咳……
纤细的小手拿着毛巾在他的身上,自上而下,认真搓着。
本就滚烫的身体,温度忽然又升高了些,于小鱼正在惆怅,忽然皇甫冀猛地睁开眼睛。
“呀……”于小鱼惊了一跳。
“啊!”
皇甫冀一个用力,扯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拉上了床,压在身下。
“你干嘛!放开我,放开!唔……”于小鱼的小手用力的捶打着皇甫冀的胸口。
而他。
专注的吻着她的唇。
不受控制。
他在遇袭之前,被人在酒中下了药,本来就吃不消,加上于小鱼别样的降温方式,直接将心底的那团火,彻底的够了起来。
“唔,放……放开……”于小鱼奋力挣扎,完全傻眼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逃走的念头!
“别动!”低沉暗哑的声音自上传来。
于小鱼马上噤声,一动也不敢再动。
空气中,只剩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许久,于小鱼几乎被压得喘不上气来,“那,那个……皇甫冀……”
上面的人,完全没反应。
“不会死了吧?”于小鱼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你死了我也不会死!”皇甫冀忽然出声,于小鱼急忙缩回自己的小手,本能的心虚。
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明明是自己被非礼了,为毛要底气不足?
“你放开我!”于小鱼鼓足勇气,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心里鄙视了自己N+1回。
“不想我继续,就乖乖的别动。”
于是,于小鱼,乖乖的没敢动……
一夜,于小鱼被这个刚见过一次面的男人抱了一夜。
上半夜,她还紧张的瞪大了眼睛,下半夜,终于疲惫战胜了一切,窝在皇甫冀的怀里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
皇甫冀缓缓的睁开的双眼,
察觉到身旁有陌生气息,警惕的蹙眉观察。
低头看见趴在自己怀里,一只腿还挂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于小鱼时,眸底闪过一丝惊讶。
随后,眉眼之间涌上一丝暖流。
这女人,叫于小鱼是吗?
于小鱼,于小鱼!
有趣的女人!
“唔!”于小鱼低咛一声,皱着眉睁开眼。
昨晚太紧张,睡得腰酸背痛!
她慵懒的睁开双眼,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子。“啊!”于小鱼刷的坐起身,跳下了床。
“我昨晚发烧了。”皇甫冀先开口。
于小鱼抬眸,点点头。
“所以你用酒给我降温。”皇甫冀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低着头的于小鱼未曾发现。
“恩。”又点了点头。
“所以你剪碎了我的裤子。”声音中的带着浓重的笑意。
于小鱼猛地抬起头,“我,没有……”
皇甫冀目光落在地上自己破碎的西装裤上,意味深长笑了笑。
“我,我没想对你,对你那个的……”于小鱼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奈何。
“哪个?”皇甫冀摆明了装糊涂。
于小鱼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不对,是,是自己吃亏了……小脸红透了,眸子升上一层雾气。
“你,你欺负人!”
“我告诉过你,我被下药了,你这么摸我,我怎么受得了?”皇甫冀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某女再次气结。
这男人,太混蛋了!
咕噜。
“我饿了,去做饭。”某大爷,开口吩咐道,靠在床铺上,盖着薄毯,胸前趴着白色纱布蝴蝶结,真真是说不出的违和……
于小鱼认命的去厨房做饭。
祸从天降,不过如此。
考虑到皇甫冀的伤势,于小鱼煮了一锅小米粥,四个爽口小菜。
一连吃了三碗粥,四个小菜,盘盘空。
于小鱼忍不住嘴角一抽,大哥,你真的是传说中的总裁大人吗?说好的高贵冷艳在哪里?
“味道不错。”
最后皇甫冀很给面子的夸了一句。
于小鱼假假的一笑,端着空盘子碗子出了房间。
皇甫冀的目光始终跟着她的身影,小小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早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皇甫大人,您看,您伤势也稳定了,饭也吃了,是不是,可以……啊……了?”于小鱼满脸堆笑,殷切的问道。
皇甫冀看到于小鱼脸上绽放的笑,怔愣,随即别开视线。
“后门在那边!”于小鱼指着后院生锈的铁门,笑的无害。
皇甫冀看着身侧的扮猪吃老虎的女孩,略有血色的脸勾起了难得一见,打趣的笑意,“我的裤子,被你剪成那样,我怎么走?”
“啊……”反驳的话戛然而止,想起薄毯下面皇甫冀完美的身材,以及昨天的热吻,脸颊发烫。
她转身,快步跑进屋内,翻出一身运动服。
皇甫冀看着她拿过来的男人的衣服,脸色瞬间阴沉。
“哪里来的?”
“以前,我们班郊游的时候,来这边的同学,忘在这的,便宜你了。”于小鱼没多想,开口就答。
皇甫冀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我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纳尼!
您这是逃难,还是度假?
“我去哪里给你找新衣服嘛!”于小鱼气鼓鼓的坐在凳子上。
“我的东西呢?”皇甫冀忽然开口问道。
“什么东西?”于小鱼抬头,无辜的看着他。
皇甫冀无语,偏偏想发脾气,发不出来。
“哦,你等着……”于小鱼终于想起那只被自己扔进水箱的手枪,一路小跑。
看着水渍斑斑的手枪。
皇甫冀真的很想咬人!
“谁告诉你,手枪可以放在水箱里的?”两排洁白的牙齿相互不善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气的不轻……
“那个,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某女低着头,无辜的嘀咕了一句。
皇甫冀,差点一口血染红一片天。
“手机给我!”费了好大的耐力,才把那种杀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好!”于小鱼的眸子里闪过兴奋两个大字,这是要走了吗?准备联系他的人,来把他接走……
于小鱼很殷勤的递上了自己的山寨手机。
皇甫冀接过手机,将于小鱼脸上的期盼光芒尽收眼底,冷笑出声。
他迅速的拨通一组号码,很快接通。
房间很静,站在床边的于小鱼能清楚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谁?”很不耐烦的问道。
皇甫冀:“我!”
那边随即一阵哀嚎及惊喜的叫声传来:“冀哥?谢天谢地,你没事儿太好了好。真是让我们好找,最后只找到了你的手机,我们还以为你被海水冲走了,要不就是喂了鲨鱼,正准备给你做一个衣冠冢……”
“闭嘴,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皇甫冀粗暴的打断了那边的‘哭诉’,抬眼看了看正忍着笑的于小鱼。
“Dave那边派过来的人,以及这边的奸细,都被我们悉数解决了。”电话里终于传来了一个正常男人的说话声。
于小鱼正想,是不是自己不该在这,转身,身后却传来皇甫冀慢悠悠的声音。
“干的不错,嗯,不用来找我,伤养好了我会自行回去!”
闻言,于小鱼怔住。
纳尼,这男人的意思是,不走了?
“咣当”一声,是于小鱼绊了一下旁边的桌子,险些摔在地上。
皇甫冀轻笑出声,挂断了电话。
“于小鱼,你的手机!”
于小鱼踉跄着走回来,眼睛丝毫不掩饰愤怒,“皇甫冀,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伤养好了你自行回去?你不是说你会离开的吗……”
“嗯,是会离开,伤好了,自然会离开。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幽静,你的厨艺也不错,很适合养伤。”皇甫冀淡淡的看着于小鱼,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于小鱼抚抚额头,谁能告诉她,总裁这种东西不是应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吗,为毛,自己遇见了一只无赖!
“中午糖醋排骨,京酱肉丝,蒜薹炒肉,百合西芹!”
“晚上熬点冬瓜排骨汤,炖个西红柿牛腩!”
“明天早上继续做小米粥,和那个白醋萝卜。”
“下午出去,给我买几身换洗的衣服,要棉质的,浅色调。”
皇甫冀分分钟进入角色,于小鱼家的一家之主。
于小鱼果断暴走,“皇甫冀,你不要太过分,不做,一样都不做!”
皇甫冀眼看于小鱼愤怒暴走,唇畔勾起诡异的弧度。
“既然你不愿意做饭,那不如做点别的。”说话间一把抓住于小鱼的胳膊,往床上一带。
“啊!”于小鱼自认为自己功夫还算不错,好歹也练过几年跆拳道,怎么在他面前就完全使不出劲?
又一次被压在他的身下,熟悉的温度传来,脸色发烫。
“我做!”于小鱼想都没想,马上缴械投降。
“做啊……做什么……”皇甫冀,看着红到耳根的于小鱼,轻轻地吐着气。
似是被一股小电流击过,又酥又麻。
“做,做饭……”
“哈哈!”皇甫冀,一翻身,于小鱼咣当掉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呜呜,于小鱼抓狂。爬起来就往厨房跑,惹不起这位大爷,咱还躲不起嘛……
嘶,皇甫冀轻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真是乐极生悲,纱布隐隐的渗出血来。
“于小鱼,过来先给我换药。”
于小鱼又一次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看着某大爷胸口坚实的肌肉,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果然秀色可餐!
“虽然我受了伤,若是你有需要,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满足你。”皇甫冀看着对自己胸肌差点流口水的某女,淡淡的说道。
咳咳,大哥,你这么淡定你妈知道吗?
于小鱼别开自己的目光,利落的解开纱布,看见上面红点斑斑,哦,叫你使坏,活该了吧!
她那点小心思,自然躲不过皇甫冀的目光。
唇角慢慢的勾起一丝温暖的笑意。
包扎妥当之后,于小鱼乖乖地做饭去了。
糖醋排骨,外酥里内,百合西芹,爽口清脆,吃的皇甫冀连连点头。
伺候这位大爷,躺下睡午觉之后,于小鱼悲催的出门,坐半个小时的渡轮,到隔壁的S县,购物。
包包里带着皇甫冀塞给她的卡。
密码竟然就是654321,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几十万还算是小钱,于小鱼心里涌上来一些小小的仇富念头。
渍渍,正在感叹着,已经到了S县最大的商场。
女人都是天生的购物狂人。
不过一个人买男装还是第一次。
浅色调的,舒服的,棉质的,要求简单明了,于小鱼转了两圈,买了四套休闲服,两身睡衣。
咳咳,还要买底。裤。
他的尺码是多少来着?
于小鱼懊恼,怎么没问一嘴,休闲的衣服知道身高就可以买,这个尺寸……
算了拿起来看吧,反正自己也看过他的尺寸……
貌似哪里不对,于小鱼,脸色微红。
选了三种不同的颜色,各买了四条,浅色调,符合那位大哥的喜好。
刚刚结完账,转身,迎面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于小鱼刚想转身。
“这不是小鱼嘛?”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响起。
避闪不及。
嘻哈打扮的年轻女子,拉着一个身着休闲西装衣裤的男子,略带兴奋的朝于小鱼走了过来。
“呦,小鱼真是贤惠,还给男朋友买内裤呢?”女子夸张的笑声,引来路人的侧目。
于小鱼只觉得头皮麻麻的,真是流年不利,出门不顺……
“好久不见,吴萌,李宇。”于小鱼忽略掉她嘲讽的语气,挥挥手。
“小鱼,好久不见。”李宇的目光始终落在小鱼身上,眸底闪过一丝痛。
“小鱼,什么时候交上的男朋友啊,也不跟咱们说一声,好歹李宇也是你的爱慕者。”吴萌整个人挂在李宇的一只胳膊上。
李宇挣扎了一下,吴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着,晚上你不是很喜欢我,见到梦中情人不好意思啦!”骤然飙高的女声,让于小鱼忍不住蹙眉。
“二位慢聊,我先走了。”于小鱼拎着东西,越过两人。
“于小鱼,你给我站住!”吴萌几步窜到小鱼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有事?”小鱼抬眸,一脸淡然。
“于小鱼,装什么满不在乎!李宇是我从你那抢过来的,你不愿意和他上床,我愿意,活该你一个人,无父无母!”吴萌眼睛冒火。
“没人要你,所以养了小白脸吧!渍渍,都是品牌的衣服,得花不少钱吧!”吴萌越说越兴奋,似乎她眼前的于小鱼就是一个笑话。
于小鱼收起脸上的笑,“吴萌,首先,愿意和谁上床是你的事,我从来不认为这件事值得炫耀,其次,本姑娘愿意养几个小白脸就养几个,不管你的事,最后,我和你不过是高中同学,而且关系不好,麻烦你以后见到我不要打招呼,我和你不熟。”
丢下脸色铁青的吴萌,于小鱼迈着轻快的步子,上了扶梯……
“于小鱼……”吴萌刚要追上去,被李宇一把抓住。
“还嫌不够丢人!”李宇用力一拉,吴萌跌坐在地上,她索性就坐在地上不起来。
“丢人,是你怕在她面前丢人吧!”
“李宇你个没良心的,谁天天晚上陪你,你竟然还忘不了她!”吴萌恶狠狠的盯着远去的小鱼,心里泛起一个念头。
李宇摇摇头,丢下撒泼的吴萌,上了扶梯。
周围的议论声起。
现在的姑娘真是……
那男的都走了,她怎么还坐在这。
丢人……
“要你们管!”吴萌对着周围吼了一嗓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气鼓鼓的追李宇去了。
于小鱼坐在渡轮上,看着晴空万里,心里略微有点堵。
回到家的时候,某大爷还在睡觉。
从井里打了两大盆水,一盆水倒入精纺,分别将衣服浸泡。
又弄了盆水,加入热水,温温的,将自己的小脚丫伸了进去,嫩白的小脚背上有两道凉拖的绳带印,略黑。
哗哗。
水花四溅。
阳光下,一粒粒小水珠,晶莹剔透。
于小鱼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不就是遇到一个,哦,不,是两个人渣嘛……
皇甫冀透过窗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刚刚还眉头紧锁,一会的功夫,又可以笑得没心没肺。
嗓子一紧。
“于小鱼,我要喝水。”
理所当然的吩咐声传来。
于小鱼对着蓝天白了一眼,又一个人渣……
穿上鞋托,倒了一杯水,送去。
“我饿了。”放下杯子,皇甫冀看到于小鱼的头发上还沾着一颗水珠,抬手,拂过。
于小鱼惊慌的向后退了两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他不会是大鱼大肉吃惯了,想换点新鲜小青菜吧……
“你想什么呢?麻烦你回房间照照镜子,要什么没什么,我不会饥不择食的。”皇甫冀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于小鱼的心,扑通落了地,没兴趣就好……
见她眉头舒展,皇甫冀忽然觉得心情大不爽,自己的长相,背景,围上来的女人多了,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的警惕!
“还不去做饭!”皇甫冀没好气的说道。
“额,哦,好。”于小鱼转身就去了厨房。
冬瓜排骨汤,西红柿炖牛腩,拌了一个凉菜。
晚饭两人都很安静。
“于小鱼,我要洗澡。”
“额,浴室在那边。”于小鱼抬手指了指。
“我知道,你帮我……”皇甫冀故意拉长了音。
“啊!”粉嫩的小脸一片红晕。
“反正你早就看过了,害羞什么?”皇甫冀的好兴致来了。
皇甫冀,你还真是非一般的混蛋……
于小鱼红着脸,心中暗暗的骂道,脸上堆出一副无害的模样“还是不打扰,皇甫先生的雅兴了。”
说着,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站住!”皇甫冀高傲的声音响起,“扶我去洗澡。”明明就是虚弱的走路都需要人扶,为毛还拽的一塌糊涂。
“额,好。”于小鱼自知拒绝不了这位大爷的要求,乖巧的上前扶住他。
皇甫冀高大的身子压在于小鱼的小肩膀上。
浴室。
于小鱼放好了温水,毛巾,沐浴露,盈盈一笑,“准备好了,我出去了。”
皇甫冀一抬手,一把拉住于小鱼的手腕,“要不,一起洗。”
“不,不,我,我没有和别人一起洗的习惯。”于小鱼紧张的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偏偏手腕被牢牢地牵制住。
“习惯,可以慢慢培养。”
培养你个大头鬼。
“哈哈。”皇甫冀见于小鱼那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忍不住大笑,手腕一松。
于小鱼瞬间跳了出去。
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上一次开怀大笑,是哪一年的事了?
皇甫冀缓缓的落下笑容,扶着浴缸的边缘,慢慢的坐了进去,水温刚好,很舒服,心里一暖。
半个小时之后。
“于小鱼,进来扶我。”
于小鱼嘴角抽了抽,大哥,你还真当我是你们家二十四孝保姆……
脚步依旧没骨气的走了过去。
浴室的门打开,某男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上身坚实的肌肉,有几滴水珠俏皮的滑落。
美男出浴图!
唯一有碍瞻观的就是胸前湿透了耷拉下来的白色纱布。
皇甫冀嘴角一扬,“看够了吗?”声音略冰冷。
于小鱼打了一个机灵,美男有毒,少看为妙,两步上前,扶着他回到卧室。
刚坐到床上,皇甫冀抽了两口气,胸口的伤沾到水,痛。
刚要开口吩咐,于小鱼已经将药物准备妥当,小心的解开纱布,准备换药。
皮肉外翻的伤口,微微有血渗出,顺着叶子的脉络,红彤彤一片。
于小鱼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痒痒的,缓解了不少疼痛感,吹得皇甫冀心里也痒痒的。
这个女人真是不懂男人!要不是自己受伤,早就……念头划过,皇甫冀的脸阴沉的越发厉害。
包好伤口,于小鱼满意的看着自己系出的蝴蝶结,美滋滋的一笑,正迎上皇甫冀阴鸷的目光。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出去!”冰冷的声音响起。
于小鱼微愣,还是依言出了卧室。
心里涌上来些许不舒服的感觉,明明那是我的卧室,我的床,为毛被赶出来的还是我?
有钱人是不是都这么的,变态……
于小鱼心里YY着,想象着有一天自己也趾高气昂的指使皇甫冀擦地做饭,哼!
傲娇的昂起头。
到客房铺床睡觉去。
夜,如水。
于小鱼睡得正香,手机响了起来。
一遍,两遍,三遍……
尼玛,大半夜扰人清梦。
终于,于小鱼爬了起来,气嘟嘟接起电话,“有病吧你,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啪!挂断,关机。
爬回床上,分分钟又睡了过去……
禹良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表情变了几变。
“怎么了?是不是老大出事了?”邹北紧张的问道。
“咳咳,那个,是个女的接的电话。”禹良看看邹北,重新确认了一下,没错,这个号码是老大用过的,只是那个声音好听的女孩子是谁?
“女的?”邹北一把抢过手机,迅速的拨通了号码。‘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邹北,完了,你说会不会是咱们饶了老大和美人的清梦?”禹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邹北白了他一眼,起身出了暗夜。
暗夜,J市最著名的酒吧,夜晚中行走的男人女人的最爱,在这里,你可以自由的享受音乐以及酒精的麻醉,当然也是猎艳的好去处。
“喂!邹北……呵,真是一块木头。”禹良收起手机,拿着酒杯,悠哉的在人群中穿梭,寻找他今晚的猎物……
早上五点钟,于小鱼准时起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着外面晴空万里,心情美妙的无法言喻。
哼着轻快的曲子,准备早饭。
清粥小菜,是于小鱼的最爱,奈何住进来的这位大爷,无肉不欢,算了他是病号,不和他一般见识,煮了一锅瘦肉粥。
空气中弥散着香味。
皇甫冀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习惯晚起的他,皱着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