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隽神色放松,阮池跟他是一类人,他不在乎在他面前露出一些真面目。
“不能说监视,我只是想了解她,以免我们相处起来会说到她不开心的话题。”
阮池到口的答案还是吞回了肚子里。
他认真的直视纪春隽:“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是梅蕊的私事,不该是我告诉你。”
瞧瞧,这就是为人正派的阮大师。
“那你们乐队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看看,以退为进,真不愧是商海浮沉的小纪总。
针锋相对,阮池率先笑出声。
从电梯到停车的这段距离,他非常精简的概括了一下。
梅蕊和他,秦朗,欧阳曾经组过乐队。
随着欧阳退出,秦朗在韩国成为练习生,阮池去了国外读书,乐队散伙。
“还有一个问题。”
奢华的迈巴赫暗夜前,纪春隽停住脚步。
“梅蕊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阮池驻足:“我当时不在现场所以知道的并不全面,难免有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