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那种人，一颗心能掰成两半儿么？

还是说，心里有自己，身体可以容纳别人？

亦或者只是单纯借种。

完成穆玉山的任务，生下孩子后早点跟他离婚。

问题越想越复杂，超出了穆九霄的可控范围，他面露不悦，不想在这种没有营养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果断回复了这条信息：可以。

这种玩法称不上情趣play，他只是好奇林惜的另一面是什么样子。

会有多……浪？

穆九霄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又浮现出她那经不起蹂躏的模样，小腹生出一股无名燥热。

他松了松领带，等了一会没有收到回信，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这时，周商敲门，“穆总，律师到了。”

穆九霄恢复往日清冷的神色，起身出去。

他约见的这位律师当年参与过林父的案件，下周三的探监，他需要以案件复审的名义，带林惜去跟林父见面。

交谈的内容并不复杂，结束之后律师跟穆九霄握手，转身离开。

童真真从门外进来时，正好碰上这位律师。

两人恰好认识，简单寒暄了两句。

而后她来到待客室，看到好一阵没见的穆九霄，忍不住娇羞，“九霄。”

她很想再凑他近些，但他之前拿结婚的事教育过她一回，于是童真真尽量克制自己的感情。

死缠烂打，要名分这种低俗的行为，她不屑去做。

不清不楚的“朋友”，才是关系新鲜的秘诀。

穆九霄看她一眼，眸底没有波澜，“你怎么来了。”

“我陪倾白在这边逛了会街，想见你，所以直接过来了。”童真真好奇，“是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用上外面的律师了？”

穆九霄不答反问，“找我还有别的事？”

童真真笑得温婉，“也不算事，我想去吃我爸爸生前最爱的那家私房菜，你有空陪我吗？”

穆九霄想到答应了林惜回去吃饭，沉默了一瞬。

童真真捕捉到他的犹豫，善解人意道，“是不是有约了？九霄你有公务就先去忙吧，我一个人也可以去吃。”

穆九霄眼眸微垂，不咸不淡道，“没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