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媪伏地作揖:“婢子见过瑚琏公主,请公主万安。”
“南媪快快请起,莫要这般客气,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怎么越发生疏了。”王温示意云段将她扶起。
云段虚扶一把。
南媪顺势而起:“公主乃万千之躯,婢怎敢托大。”
南媪就是这般性子,无论何时都谨慎谦卑。
“婢此行是奉陛下皇后之命,瞧瞧公主与郡主,陛下与皇后牵挂公主,送来无数珍品,婢已经让人卸到库房中。”
云段早些年为了这些赏赐特地建了个库房,宫中送来的礼品,都存在了库房,云段都说是充作王温私产,此次也不例外。
“钵媪,将妹妹抱来,让南媪看看。”云雎辰说道。
“南媪啊,你每来一次,就带来这许多珍品,我这库房快堆不下了!”王温拍了拍南媪的手。
南媪俯下身子与她说:“公主,陛下疼爱公主,这些珍宝自是无碍。此般也非国库之物,是凤家作为皇后母家进献给皇后的,现而皇后赠与公主,也是合乎礼数!”
“哈哈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引得众人大笑。
云雎尔睡得迷糊,就被一阵悬空感吓醒。
看到抱起她的是那个被“阿母”唤作钵媪的妇人,哼唧两声表示被吵醒的不满。
钵媪轻轻拍着她的背:“喔~小郡主,婢子带您去见阿母了~乖啊~”说完就边拍边走。
云雎尔这时才仔细看钵媪。
此人大约四十岁左右,两鬓间透着白发,发髻整洁,身着藏蓝色衣衫,面容大方得体。
刚才在主屋听到她和“阿母”的对话,这人恭敬有礼,再看这打扮,想必身份不低。就安稳闭了嘴。
云雎尔和王温分开睡,王温住主屋正房,云雎尔在主屋侧房,走两步的事儿。
也许是作为一个婴孩的原因,这两步一晃一晃路走得云雎尔十分困,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