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逢秋皆寂寥前文+番外
  • 此后逢秋皆寂寥前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豆乳贝果
  • 更新:2025-07-08 08:31: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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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枕月陆知序是小说推荐《此后逢秋皆寂寥》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豆乳贝果”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陆知序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第二件事,他揣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去了镇上的邮政局。“同志,麻烦您帮个忙。”他把钱和一份假录取通知书推到柜台里面,“一周后如果有人来拿我的录取通知书,请您把这份假的给她。”二十块钱在1983年不是小数目,工作人员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信封。一周后,陆知序拿到了修改志愿后的录取通知书。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躲在邮局对面的树荫下等待。...

《此后逢秋皆寂寥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最后,陆知序被取了大腿上一大块皮肤,却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没得到。

陆父陆母特意嘱咐医生:“不用给他用消炎药止痛,就让他长长记性!”

深夜,陆知序痛得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他睡不着,只能出去走走转移注意力,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隔壁病房里,秦枕月正小心翼翼地给陆云景喂水,陆母在一旁削苹果,三人其乐融融。

“那小伙真幸福啊,”走廊上路过的护士小声议论,“一点烫伤,父母这么疼他,未婚妻又这么体贴。”

“听说他大哥因为嫉妒他,故意烫伤他的!”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大哥!”

陆知序听着这些议论,无声地笑了。

他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可笑啊。

明明被烫伤的是他,被剜去皮肉的是他,痛不欲生的也是他。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觉得,他才是那个恶人。

出院那天,陆知序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默默跟在身后,看到陆父陆母和秦枕月将陆云景小心的护在中间。

直到一个士兵上前,递给了秦枕月一封请柬,“秦团长,今晚部队组织了一场联谊舞会,您要去吗?”

秦枕月眉头微蹙,下意识要拒绝:“我——”

“嫂子,带我去吧!”陆云景突然拽住她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参加过部队的联谊呢!”

陆母也笑着附和:“是啊枕月,云景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你带他去,正好帮忙把把关。”

秦枕月的嘴唇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陆云景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陆云景立刻欢呼起来,转头又搭上陆知序的肩膀:“大哥也一起去吧?你了解我,可以帮我参考参考。”

陆知序想拒绝,可陆父已经不耐烦地皱眉:“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联谊舞会设在部队的大礼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陆知序坐在角落,看着陆云景在人群中穿梭,而秦枕月则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脸色阴沉。

“同志,能请你跳支舞吗?”一个年轻女军医向陆云景伸出手。

“他不喜欢跳舞。”秦枕月冷着脸挡在前面。

“这位同志,能认识一下吗?”另一个知性优雅的女干部走过来。

“她个子太矮,配不上你。”秦枕月毫不客气地评价。

一圈下来,陆云景身边围满了人,却被秦枕月用各种理由一一挡了回去。

陆云景突然笑了,歪着头看向秦枕月:“嫂子,你这样挑三拣四,我还怎么选啊?”

他眨了眨眼,“再这样下去,我只能娶你了。”

秦枕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纤长的女军官走了过来:“这位同志,有对象吗?看看我合不合适?”

秦枕月突然一把将陆云景拉到身后:“不好意思,他有未婚妻了。”

那女军官脸色一变:“有未婚妻还来联谊?真够不要脸的。”

“你再说一遍?!”秦枕月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耳光就挥了过去。

“砰!”

那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血丝。周围瞬间乱成一团,几个人冲上来拉架,可秦枕月像是疯了一样,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那人脸上招呼。

陆知序坐在角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秦枕月向来冷静克制,哪怕在战场上都能保持理智。可现在,只因为别人说了陆云景一句“不要脸”,她就失控成这样。

他突然觉得可笑。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他居然没看出来,她爱陆云景爱得这么深。




陆知序的呼喊被淹没在嘈杂中。

他眼睁睁看着秦枕月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壮汉将他拖出电影院,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陆知序蜷缩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直到壮汉终于掀开他凌乱的头发。

“哎哟!不是你啊!”壮汉慌了神,“刚才谁喊的你是小偷?对不住对不住!”

远处又有人喊:“小偷在那边!”

壮汉匆匆塞了一把钱给陆知序,转身就跑。

陆知序撑着墙站起来,满身伤痕,嘴角渗血,一瘸一拐地往医院走。

急诊室里,护士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心疼道:“你家属呢?怎么伤成这样也不见人?”

陆知序沉默着,目光落在隔壁诊室。

秦枕月正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陆云景冰敷脚踝,眉头紧锁,仿佛他受了天大的伤。

“我没有家属。”陆知序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得可怕。

护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叹了口气:“那边那个女同志对那个小伙可真好,只是崴个脚,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陆知序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是啊,真好。

好到让他终于彻底死心。

在医院上完药后,陆知序便独自回到了家中。

接下来的日子,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安静地等待开学。

直到陆云景生日这天。

一大早,家里就热闹非凡。

陆父陆母忙前忙后,张罗着宴席,客厅里堆满了礼物,全是给陆云景的。

陆知序站在楼梯拐角,看着他们喜气洋洋的样子,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他和陆云景是双胞胎,可命运却天差地别。

从小,陆父陆母就认定是他抢了弟弟的营养,才让陆云景体弱多病,从那以后,所有的爱都给了陆云景,而他,就像个透明人。

“陆知序!愣着干什么?还不下来帮忙!”陆母抬头看见他,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陆知序沉默地下楼,帮着布置餐桌。

一道道菜端上来,全是陆云景爱吃的。

海鲜、蘑菇、韭菜……每一样,陆知序都过敏。

“大哥,你怎么不吃啊?”陆云景关心地问,眼里却带着挑衅。

陆母瞥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大喜的日子,你摆什么委屈脸?夹菜吃啊!”

秦枕月这才注意到陆知序,随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虾仁:“吃吧。”

陆知序看着碗里的虾仁,忽然笑了。

他慢慢把虾仁夹出来,轻声道:“我海鲜过敏。”

又指了指桌上的菜:“这些,也全都过敏。”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陆母脸色难看:“你怎么不早说?”

陆知序没回答。

早说?

这些年,他说过上百次不止,可没有一个人记得。

他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身后,欢笑声很快又响了起来,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半夜,陆云景的jiao喊声划破寂静。

“我的腕表不见了!”

整个家属院瞬间灯火通明。

陆知序被吵醒,推开门,看见所有人都在帮着找腕表,那是秦枕月送给陆云景的生日礼物,据说很贵重。

“找到了吗?”

“没有!整个大院都翻遍了!”

“该不会是……”有人意有所指地看向陆知序的房间。
"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他居然没看出来,她爱陆云景爱得这么深。
第七章
“够了!”陆云景慌忙拉住秦枕月,“嫂子,我们走吧!”
秦枕月这才停手,阴沉着脸拽着陆云景往外走,陆知序默默跟上,心里一片冰凉。
车上,秦枕月的怒火仍未平息。她猛踩油门,车速越来越快。
“嫂子……开慢点……”陆云景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抓住安全带。
秦枕月这才回过神,连忙去踩刹车——
“吱——!”
刹车突然失灵,车子猛地打滑,狠狠撞上了路边的围栏。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陆知序眼前一黑。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中,三人被送进了医院。
陆知序伤得不严重,所以包扎完后就坐在了走廊长椅上,他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感觉不到疼。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陆知序脸上。陆母面目狰狞地揪住他的衣领:“你是怎么照看云景的?!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陆知序麻木地承受着母亲的打骂,连辩解都懒得开口。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急匆匆走出来:“病人肾脏破裂,需要立即移植!”
“用他的!”陆父一把拽过陆知序,“他是大哥,应该的!”
护士匆忙检查后摇头:“血型不匹配,不能捐赠。”
“我来。”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枕月脸色惨白地从另一间病房出来,额头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
“秦团长!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捐赠!”护士惊呼。
秦枕月眼神坚定:“不用管我,只要他能活下来。”
陆知序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忽然笑了。
她可真爱他啊。
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他踉踉跄跄的起身,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趁着他们都在医院,没人注意,陆知序白天在餐馆刷盘子,晚上去纺织厂做零工。"

“怎么回事?!”
秦枕月和陆父陆母闻声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陆云景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手臂烫伤的模样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陆知序!你对你弟弟做了什么?!”陆母尖叫着扑向陆云景,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陆知序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陆父一巴掌扇在脸上:“孽子!云景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秦枕月已经一把搀扶起陆云景,大步往外走:“去医院!”
陆知序也被粗暴地拽上了车。
医院里,医生面色凝重:“伤者手部三度烧伤,需要立即植皮。”
“用他的!”陆父毫不犹豫指向陆知序,“他是亲大哥,最合适。”
“我不同意!”陆知序剧烈挣扎,“陆云景的手不是我烫的!是他自己——”
“你还敢狡辩!”陆母一巴掌扇过来,“要不是你抢钱,云景会受伤?你为什么要钱,难不成你还想去复读!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就算复读也考不上,还不如老实在家!”
两个护士按住他,麻醉针扎进手臂时,陆知序听见秦枕月冰冷的声音。
“你还想去复读?第一次考不上,后面大概率也考不上。更何况,我不是说过会和你提前完婚吗?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陆知序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不是了。
再也不是了。
第六章
最后,陆知序被取了大腿上一大块皮肤,却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没得到。
陆父陆母特意嘱咐医生:“不用给他用消炎药止痛,就让他长长记性!”
深夜,陆知序痛得蜷缩在病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他睡不着,只能出去走走转移注意力,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隔壁病房里,秦枕月正小心翼翼地给陆云景喂水,陆母在一旁削苹果,三人其乐融融。
“那小伙真幸福啊,”走廊上路过的护士小声议论,“一点烫伤,父母这么疼他,未婚妻又这么体贴。”
“听说他大哥因为嫉妒他,故意烫伤他的!”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大哥!”
陆知序听着这些议论,无声地笑了。
他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可笑啊。
明明被烫伤的是他,被剜去皮肉的是他,痛不欲生的也是他。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觉得,他才是那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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