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本来在奋力挣扎,听到她的话,他愣怔住了。
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就为了偏袒江岫白,她就要这样对他?
管家用身体挡在楼梯口,“不可以!先生的腿伤还没好,您这样做,真的会把他变成残废的!先生的梦想就是赛车——您难道不怕先生恨您吗!”
“够了!”夏叙言冷冷地看过来,“你再多嘴,就替他滚这十圈。”
下一刻,她抬手示意,保镖猛地推了槐序一把。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槐序从三楼摔下,嗵嗵的巨响中,径直滚落到底。
他浑身剧痛,腿里打的钢钉甚至都刺破皮肉顶了出来。
“我的腿......叙言,腿好痛......”
看到腿上血流不止,保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犹豫着看向夏叙言。
她怀里的江岫白喊着头痛腿痛,她低着头温柔替他按摩,“十遍,一遍都不能少。”
槐序又被拖上了三楼,然后一遍遍被推下,一遍遍滚落。
他的惨叫、挣扎、求饶,夏叙言通通充耳不闻。
到第六遍的时候,他的腿已经血肉模糊,身上的血染红了整条楼梯。
第十遍,在江岫白得逞又得意的笑脸里,他彻底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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