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枚新挂上去的祈福签,全部都写着江岫白的名字。
没有一张是为他槐序而挂上的。
原来江岫白在夏叙言心里的分量,比自己想的还要重。
这一刻,他对这份爱情的最后一丝眷恋消散了。
几天后,他拿到了补好的翡翠。
按照约定的时间,今天晚上,就是他该离开的时候。
收拾东西时,墓园忽然打电话来,“不好了先生!夫人她带着人去掘了老夫人的坟,硬是抢走了骨灰盒!”
什么!
槐序只觉得一阵眩晕,他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立刻赶到夏叙言的住处。
他冲进别墅时,夏叙白在客厅坐着。
“你拿走我母亲的骨灰做什么!骨灰在哪里?还给我!”
夏叙言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目光瞥向了卫生间。
而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水声,紧接着,江岫白的声音传出来。
他“这个大夫给的偏方真好用,把骨灰和粪便混在一起冲下去,这样就能除晦驱邪,我试完觉得身体轻盈了不少呢!”
槐序的大脑一片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