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蕊听着他和未婚妻讨论起她的事。
尴尬,羞耻和屈辱浮上心头。
她做不来的,不行的,算了……
电话挂断,她被纪春隽捏着下巴抬起头,四目相对。
“好了,跟她说过了,待会我陪你去医院送饭。”
梅蕊眼神哀戚,她才不要把他带去病房,舅舅看到了该怎么说啊。
“要不……要不算了。”
“算鸡毛,字都签了你反悔?”
纪春隽哪有那么好的脾气,从前伏低做小那是情趣。
如今身份对调,小纪总露出真面目。
他旧事重提:
“敢发捞钱的短信差点让我们两家散伙,我能给你机会都是看在咱俩睡了一年有感情的份上了,懂吗?”
梅蕊被他唬住,又不敢动了,这是她这两天做的最后悔的事!
第二后悔就是去了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