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好像是说什么淑琴。]
纪春隽拿着高尔夫球杆,塞进了哼哼唧唧的陈柏嘴里。
坐回了真皮沙发上,对着电话那头询问:
“确定吗?不确定待会路上想办法问问看。”
“她问起过我吗?”
陈柏见虐待他两天的恶魔纪少脸色不佳的挂了电话,看上去心情不太美丽。
高尔夫球杆他含不住,掉在了地上。
阮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少,你下药的时候很有种的,怎么现在这么没用啊。”
陈柏又被两个粗壮的保镖牵回了电风扇前吹风了。
自从被纪春隽逮到后,他每天就只有一顿清汤白粥,全身浇透冷水,然后被锁在电风扇面前吹风。
其名曰帮助他驱散色欲,省的他邪火太重惦记别人的老婆。
陈柏的手铐脚铐用回了自己身上,还有什么牵引绳和项圈,一个没拉下,就这么全副武装被玩了两天。
这两个人,但凡他开口求饶认错哭诉,他们就往他嘴里塞高尔夫球杆…
他是真怕了,纪春隽手黑,这个阮先生也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