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隽第四次去,雇了三个人替自己排队,没想到他自己排在了第41位,梅蕊一抬头,笑容灿烂,白送了他一份。
“你每次来都吃不上,这几天我都留了一份,特意等你来。”
纪春隽觉得挺有意思,第一次有女人不是因为家世和地位,对自己献殷勤。
他朝梅蕊笑,纯良得很。
那一碟充满锅气,焦香四溢的锅巴炒面总算端到他面前,贴心的老板娘还送了这个可怜虫一小碟蒜水黄瓜。
“配着吃,解腻。”
纪春隽注意到女人的手腕上,有一条非常长的伤痕,骨节也有些错位,一看便是陈年旧伤。
他指了指手腕,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上扬,杏子眼眯起:
“不疼。”
她又去忙了。
那碟锅巴炒面,纪春隽吃了个一干二净,蒜水黄瓜,一口没剩。
排队的三份炒面被他带回了家,纪父纪母连同王妈大半夜被纪少拍醒,睡眼惺忪。
大少爷往每人手里塞了碗炒面。
“干什么!我不饿!”纪父暴跳如雷:“老子才开完会睡着又被你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