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回头时爱已远去槐序夏叙言全章节免费阅读
  • 当你回头时爱已远去槐序夏叙言全章节免费阅读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要赚钱钱
  • 更新:2025-07-04 14:07:00
  • 最新章节:2
继续看书

是槐序狠狠甩了夏叙言一耳光。
她的脸立刻高高肿起五个指印。
看着他满是恨意的冰冷眼神,夏叙言的脑子轰的一声。
这一刹那,她忽然有种直觉,她要永远地失去他了。
下意识地,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紧紧抓住槐序。
但这时,人群惊叫起来。
原来是大厅上方的水晶吊灯松动了,直直地朝着他们三人砸来。
吊灯已经坠落到了半空,跑是来不及了。
而槐序在左手边,江岫白在右手边,她只来得及保护一个人。
她下意识地冲向槐序。
可听到江岫白喊救命,犹豫不过一秒,她又转了方向,去保护他。
吊灯坠落,锋利的边角飞起来,刺破了槐序的手臂,霎时间血流如注。
危机解除后,槐序顾不得手臂上尖锐的疼痛,以及因为大量失血而带来的眩晕。
他大步向前,抬手拨开夏叙言,吃红着眼,一拳砸在江岫白脸上。
他还没打够,但被保镖合力拉开了。
槐序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江岫白眼里满是得意。
今天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刚刚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故意欺侮槐序,夏叙言却无动于衷,反而还护着他。
两年前,他家道中落,生活艰难。他铤而走险制造了那场雪崩,为的就是挤走夏叙言,傍上夏叙白,重新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今天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现在他在夏叙言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来奉承巴结他的人将会数不胜数,他收礼都会收到手抽筋。
他压下唇边的笑意,可怜兮兮地看向夏叙言,“好痛,叙言——”
夏叙言叹口气,“岫白,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你这次过分了。”
江岫白脸上的笑僵住,片刻后,他不甘地低头,“我就是嫉妒他,能得到你那么多的爱,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叙言,你别生我的气。”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夏叙言不禁心软。
刚要开口,却看见地上全是血迹,她的心立刻揪了起来,槐序他伤的是不是很重!
下意识地要追出去时,江岫白又开口,撒娇说他的脸痛。
夏叙言脚步停住,刚才的担忧瞬间被抛之脑后,她低头,温声问,
“脸痛的厉害吗?我给你敷药。”
另一边,槐序从宴会出来,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然后立刻带着碎掉的翡翠去拜访了著名的玉石修复大师。
确定翡翠还能修复后,他松口气,这才去医院包扎伤口。
去医院的路上,路过了他和夏叙言曾经一起住过很久的庄园。
他想起有些东西还在那里,于是叫司机停下了车。

《当你回头时爱已远去槐序夏叙言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是槐序狠狠甩了夏叙言一耳光。
她的脸立刻高高肿起五个指印。
看着他满是恨意的冰冷眼神,夏叙言的脑子轰的一声。
这一刹那,她忽然有种直觉,她要永远地失去他了。
下意识地,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紧紧抓住槐序。
但这时,人群惊叫起来。
原来是大厅上方的水晶吊灯松动了,直直地朝着他们三人砸来。
吊灯已经坠落到了半空,跑是来不及了。
而槐序在左手边,江岫白在右手边,她只来得及保护一个人。
她下意识地冲向槐序。
可听到江岫白喊救命,犹豫不过一秒,她又转了方向,去保护他。
吊灯坠落,锋利的边角飞起来,刺破了槐序的手臂,霎时间血流如注。
危机解除后,槐序顾不得手臂上尖锐的疼痛,以及因为大量失血而带来的眩晕。
他大步向前,抬手拨开夏叙言,吃红着眼,一拳砸在江岫白脸上。
他还没打够,但被保镖合力拉开了。
槐序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江岫白眼里满是得意。
今天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刚刚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故意欺侮槐序,夏叙言却无动于衷,反而还护着他。
两年前,他家道中落,生活艰难。他铤而走险制造了那场雪崩,为的就是挤走夏叙言,傍上夏叙白,重新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今天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现在他在夏叙言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来奉承巴结他的人将会数不胜数,他收礼都会收到手抽筋。
他压下唇边的笑意,可怜兮兮地看向夏叙言,“好痛,叙言——”
夏叙言叹口气,“岫白,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你这次过分了。”
江岫白脸上的笑僵住,片刻后,他不甘地低头,“我就是嫉妒他,能得到你那么多的爱,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叙言,你别生我的气。”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夏叙言不禁心软。
刚要开口,却看见地上全是血迹,她的心立刻揪了起来,槐序他伤的是不是很重!
下意识地要追出去时,江岫白又开口,撒娇说他的脸痛。
夏叙言脚步停住,刚才的担忧瞬间被抛之脑后,她低头,温声问,
“脸痛的厉害吗?我给你敷药。”
另一边,槐序从宴会出来,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然后立刻带着碎掉的翡翠去拜访了著名的玉石修复大师。
确定翡翠还能修复后,他松口气,这才去医院包扎伤口。
去医院的路上,路过了他和夏叙言曾经一起住过很久的庄园。
他想起有些东西还在那里,于是叫司机停下了车。

庄园里满是夏叙言亲手为他种植的祈福树。
这树特别灵验,只是每次祈福都需要用一整碗血。
但这几年来,夏叙言风雨无阻,每月一次地为他祈福。
除了祈福树,这里还有他们一起制作的木椅、石桌、吊床、古琴......
到处都是他们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槐序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可走近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样。
木椅被砍碎,换成了轮椅,吊床被取下,换成了箭靶,古琴已经落了灰,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小提琴。
而头顶的祈福树——风吹起,露出里面的祈福签。
十几枚新挂上去的祈福签,全部都写着江岫白的名字。
没有一张是为他槐序而挂上的。
原来江岫白在夏叙言心里的分量,比自己想的还要重。
这一刻,他对这份爱情的最后一丝眷恋消散了。
几天后,他拿到了补好的翡翠。
按照约定的时间,今天晚上,就是他该离开的时候。
收拾东西时,墓园忽然打电话来,“不好了先生!夫人她带着人去掘了老夫人的坟,硬是抢走了骨灰盒!”
什么!
槐序只觉得一阵眩晕,他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立刻赶到夏叙言的住处。
他冲进别墅时,夏叙白在客厅坐着。
“你拿走我母亲的骨灰做什么!骨灰在哪里?还给我!”
夏叙言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目光瞥向了卫生间。
而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水声,紧接着,江岫白的声音传出来。
他“这个大夫给的偏方真好用,把骨灰和粪便混在一起冲下去,这样就能除晦驱邪,我试完觉得身体轻盈了不少呢!”
槐序的大脑一片轰鸣。
有那么十几秒,他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的父亲是个位高权重的大佬,他深爱母亲,却出轨成性,母亲不堪忍受,提出离婚,可是父亲把他藏了起来,扬言如果母亲离开,他就把槐序虐待致死,为了他,母亲忍了整整六年。
十二岁那年,母亲终于找到机会,带着他一起出逃。
这些年,为了隐藏踪迹,她做着最累却钱最少的工作,用柔弱的肩膀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含辛茹苦地养大他。
她为槐序吃尽了苦,可日子刚刚好一点,她却因为病痛去世。
而在她走后,他竟然连她的骨灰都守不住,甚至......甚至被人抢走这样糟蹋......
槐序的双目赤红,疯了一样要往卫生间冲去,他要杀了江岫白!
他要杀了他!
可夏叙言一挥手,他就被十几个保镖死死按住。
夏叙言叹息,“你知道吗,岫白生了重病,他发起病来痛苦难忍,昨天有人给了个偏方,就是用骨灰......但这骨灰也要讲究八字,你母亲最合适。”
槐序的眼睛红的仿佛沁着血,面庞和脖颈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情绪过分激动,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疯狂嘶吼挣扎。
夏叙言看他这样,心里一酸。
她也不愿意槐序这么痛苦,当初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今天是半年之期的最后一天,岫白发病又那么痛苦,她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平息局面,免得槐序伤到岫白。
“当年你母亲病重,是我给她捐了一个肾,虽说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她,但我的肾为她续了两年的命,这是事实。”
“我有恩于她,现在她死了,我用用她的骨灰怎么了?”
夏叙言知道自己这样说,无异于用钢针刺槐序的心,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让他不要去找岫白的麻烦。
她发誓,等过了今天,她一定全力补偿!
说完,她不忍再看槐序,示意保镖把他带出去。
被架出去时,槐序看见卫生间的门开了,江岫白得意洋洋地看向他,然后拿起骨灰盒,把里面仅存的一点骨灰全部倒进了马桶里。
“啊——!!!我要杀了你!”槐序涕泗横流,痛苦嘶吼,却无法靠近江岫白分毫,他最终被扔出了别墅外。
一阵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他绝望哀鸣,最终蜷缩在雨里,无助地呜咽。
深夜,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总裁,不好了!先生和江先生被绑架了!”
夏叙言手里的东西轰然落地,“你说什么!”
绑架她们的人是夏叙言的仇家,“想要他们活,就独自到公海来,如果你敢带人,那就等着给他们两个收尸。”
夏叙言匆匆赶去。
偌大的船上没有人,只有桌上的对讲机,她拿起对讲机,跟着那边的指示找到了被吊在船尾的槐序和江岫白。
“这两个男人,你只能选一个带走。”
夏叙言毫不犹豫,“和你有仇的人是我,我留下任你们处置,放他们两个走。”
被变声器模糊了的声音传来,“那样还有什么意思,快选吧,不要消耗我的耐心。”
话音刚落,绑着两个人的绳子就被自动的利器割断了一部分。
江岫白被吓得嚎叫不止,“叙言救我!求你救救我!”
而槐序沉默地看着脚下的海面。
他知道,夏叙言不会选自己的。
夏叙言攥紧了手里的对讲机,她看着面色惨白的江岫白,心里升起一股愧疚,他本来就病重,现在又被自己牵连,才会遭此横祸。
片刻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选槐序!”
霎时间,江岫白面如死灰。
她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可生死关头,她却放弃了他!
而槐序不可置信地看向夏叙言。
可夏叙言避开了他的目光,接着说,“我选槐序——死。”
槐序嘲讽一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下一刻,绑着他的绳子彻底断裂,他犹如枯蝶般坠入了深海。
而海里也蓦跃出几百条食人鲨。
被鲜血染红的海面,彻底宣告着他的死亡。

半夜,槐序收到江岫白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夏叙言心疼地捧着他伤痕累累的手,“你是傻瓜吗,今天到处找不到你,原来是躲起来用自己的血替我抄经祈福!”
“马上要到你生日了,我听说这样祈福很灵验,能保佑你无病无灾,我是男人嘛,这些伤口不痛的,叙言你不用担心。”
夏叙言对他疼惜不已,两个人说着话,忽然就吻到了一起。
然后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槐序把手机扔到一边,对此已经心无波澜。
第二天中午,一个老朋友邀请他参加一场生日宴。
他到宴会厅的时候,周围人都看着他窃窃私语。
原来是夏叙言已经到场了,而这个出了名的爱老公的醋坛子,今天没有围着她的老公槐序打转,而是带了别的男人,还举止亲昵。
槐序对他们的议论并不在意,但目光扫过林岫白的外套时,他愣住了。
林岫白佩戴的翡翠胸针,是槐序母亲留下的遗物!
他一直寄存在银行保险柜的,怎么会在他身上!
槐序大步走过去,但还没靠近就被夏叙言挡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为了这枚胸针是吧,但是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都是靠我帮扶,况且我以前给你买过那么多首饰,这一套借给岫白用用怎么了,别这么小家子气。”
槐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只觉得荒谬。
爱他的时候,她不惜一切讨他欢心,但现在,曾经的付出都成了她替江岫白撑腰的筹码。
他甩开夏叙言的手,“既然你要算,那就拉份账单给我,我十倍给你,现在,你没有资格动我母亲的遗物,还给我!”
江岫白从夏叙言身后探出头,“啊,原来这胸针是你母亲的遗物啊,”
他挑衅一笑,“既然对你那么重要,那我现在就还给你。”
说着,他用力一扯,翡翠直接落地,碎成了好几瓣。
江岫白满脸无辜,“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槐序的心都碎了,他忍着膝盖上的剧痛,蹲下身,颤抖着去捡那些碎片。
“真的对不起,我帮你一起捡。”江岫白转动轮椅,直接把槐序的手压在了下面。
翡翠彻底成了碎片,他的手也鲜血淋漓。
槐序忍无可忍,他倏地站起来,想挥拳揍他。
但夏叙言一把推开他,把江岫白死死护在身后,“岫白都说了,他不是有意的,而且也和你道过歉了,你还想干什么。”
下一刻,“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宴会厅。

昏迷中,槐序又听到夏叙白的哭声。
“医生说,先生的腿残疾了,您怎么能忍心这样!”
夏叙言哽咽,“我和岫白是青梅竹马,他从会走路起就追求我,可我从没正眼看过他,这次他为救我双腿残疾,又身患重病,最后的愿望,就是想得到我半年的偏爱。我已经有负他的深情,不能再拒绝他。”
“我知道一直都是岫白在挑事,可他也是因为太爱我才会针对槐序。”
“而且我能给槐序的是一辈子,能给岫白却只有这半年,只能先委屈槐序,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好好补偿槐序的。”
昏迷中的槐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她根本就没有失忆!
她也什么都知道!
他心痛如绞,眼角渗出了泪。
夏叙言疼惜的吻去泪珠,“对不起阿序,一定很痛吧,我会用一生来补偿你的。”
以后?夏叙言,我们不会有以后了。
昏迷了几天后,他终于醒了过来。
睁眼的第一件事,他为自己预约了假死服务。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也不能接受这份带着瑕疵的爱。
既然夏叙言想给江岫白完整的偏爱,那么好,他槐序让位。
往后,他和夏叙白死生不见。
接单的时候,老板还有些犹豫,毕竟谁都知道他是夏叙言心尖儿上的逆鳞,万一被查出来,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槐序涩然苦笑,声音沙哑,“放心吧,我已经......不再是她的逆鳞了。”
挂断盯着天花板怔了许久后,他踉跄着起来,去找夏叙言。
在离开前,他要说出真相,让江岫白付出代价!
但他在佛堂里找到夏叙言时,她从身后拥着江岫白,手把手地教他写毛笔字。
两人离得近,她腕上的紫檀珠串和江岫白的手链碰在一起。
叮当作响,暧昧交缠。
一阵风吹过,把桌上写了字的纸吹到门口。
门外的槐序清楚地看见上面写的是什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夏叙言曾经带着他把这句话写过千万遍。
她说,她只会和心爱之执手人写下这句话。
所以,此时此刻,江岫白是她的心爱之人,是吗?
这时,江岫白看到了门口的槐序。
他示威一样,回头吻上了夏叙言的唇,见她要推开,他低声哀求,“叙言,我真的好爱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当年夏叙言的追求者也强吻过她,但差点被她弄死。
之后因为觉得恶心,她洗了三个小时的澡,几乎搓了一层皮下来。
后来还抱着槐序生气,“老公,除了你以外的人碰我,我都觉得恶心。”
可现在,她缱绻回吻,与江岫白吻的银丝勾连,丝毫看不出恶心。
槐序沉默地站了很久,直到双腿痛到站不住时,他才笑了一声。
从头到尾,江岫白是主谋,夏叙言就是帮凶。
他忽然不想现在说出真相了。
他想到了更好的报复手段。
他要把真相留到他假死以后再公布。
如果听说他的死讯,江岫白一定很开心,他要他在最得意的时候跌落。
而对于夏叙言,他要她尝尝被耍的团团转的滋味,要她悔恨万分却无处弥补,要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但在离开前,他要把自己身体上经受的痛苦全都还回去。
还有,他要离婚。
第二天清晨,江岫白失踪了,夏叙言疯了一样派人寻找,甚至出动了武警,但一无所获。
中午,在她担心不已对佣人大发雷霆时,槐序走到她面前,轻声开口,“江岫白,在我手里。”

可是睁开眼,床边空荡荡,哪里有什么妻子,只有护士。
他抓着护士问了无数遍,夏叙言有没有来过,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原来是昏迷时的幻觉。
他黯然垂头时,管家进来了。
槐序以为是夏叙言派他来看自己,眼睛刚泛起亮光,就听见管家说,
“先生,总裁听说您醒了,叫您回家,她说您之前打了江先生一拳,还没赔不是,要您现在回去当面道歉。”
从前即使他只是感冒发烧,夏叙言也会彻夜不眠地守着他,连让他下地走动走不放心。
即使知道她现在是因为失忆才会这样,槐序心中也依旧刺痛无比。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冷笑,“好啊,回家!我也有大事要宣布。”
他要当面揭穿江岫白这个自导自演的骗子!
但刚刚回到家,就被家里的保镖按着押进了客厅,要求他道歉。
原来是两个小时前,江岫白的衣柜里突然钻出十几条蛇。
而经过他的“调查”,这是槐序指使佣人做的。
“他就是在为之前的事报复,阿言,我双腿残疾没法移动,刚刚要不是反应快关上了柜门,现在就已经死了!他只道歉怎么行!你起码罚他从楼梯上滚十遍!”
听到江岫白如此可笑的推理和要求,夏叙言竟然只是点头默许。
槐序心头一痛,这个曾经用生命来保护他的人,已经不再站在他这边了。
他竭力忍住颤抖的恐惧,瞥了眼笼子的十几条蛇,冷笑,
“你是说我用无毒的、还是被拔了牙的蛇来害你?如果真是我动手,起码也是这样。”
他挣开保镖抓起笼子,然后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猛地朝前一泼。
十几条蛇飞出来,径直朝着江岫白的头顶飞去。
槐序冷笑,不是喜欢装瘸,他倒要看看江岫白现在还装不装得住!
只要他站起来,他的谎言就不攻自破。
而江岫白吓果然得要死,下意识地想起身逃跑。
但就在他要站起来、要暴露的那一刻,夏叙言却挡在他身前,用身体把他护的牢牢的。
但因为一个要站起来,一个扑了过去,两人撞在一起,轮椅翻倒,蛇正好都飞到了江岫白脸上。
黏腻冰冷的触感袭来,他不由惨叫一声,吓到翻白眼。
“岫白!”夏叙言急切地把他扶起来,又回头看向槐序,目光冰冷刺骨,“你太过分了,本来只想让你道个歉,但现在看来,非罚你不可。”
槐序深吸一口气,她只是失忆了、被蒙骗了,等她知道了真相,一切都会好的。
他只有这样安慰自己,才能保证自己对她的爱不被消耗光。
“叙言,你听我说,雪崩是——”
可他刚开口,夏叙言就示意保镖捂住槐序的嘴,架着拖上了三楼。
又是这样!夏叙言为什么不能听他把话说完!
“照岫白说的做,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管家赶忙劝阻,“总裁,先生大病初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磨!”
夏叙言冷声,“他敢伤岫白,就得做好承担我怒气的准备,动手!”
槐序本来在奋力挣扎,听到她的话,他愣怔住了。
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就为了偏袒江岫白,她就要这样对他?
管家用身体挡在楼梯口,“不可以!先生的腿伤还没好,您这样做,真的会把他变成残废的!先生的梦想就是赛车——您难道不怕先生恨您吗!”
“够了!”夏叙言冷冷地看过来,“你再多嘴,就替他滚这十圈。”
下一刻,她抬手示意,保镖猛地推了槐序一把。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槐序从三楼摔下,嗵嗵的巨响中,径直滚落到底。
他浑身剧痛,腿里打的钢钉甚至都刺破皮肉顶了出来。
“我的腿......叙言,腿好痛......”
看到腿上血流不止,保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犹豫着看向夏叙言。
她怀里的江岫白喊着头痛腿痛,她低着头温柔替他按摩,“十遍,一遍都不能少。”
槐序又被拖上了三楼,然后一遍遍被推下,一遍遍滚落。
他的惨叫、挣扎、求饶,夏叙言通通充耳不闻。
到第六遍的时候,他的腿已经血肉模糊,身上的血染红了整条楼梯。
第十遍,在江岫白得逞又得意的笑脸里,他彻底晕死过去。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